燕無良本以為成保得抵抗一下,結(jié)果成保看著燕無良他們一幫子人穿著孝服,呼呼啦啦進了自己的大營,看了看燕無良:“王爺,皇上……”
燕無良看他那個意思是不想抵抗的:“皇上駕崩了,肅順要殺我,我要勤王!”
成保搖了搖頭,“罷了,早就是這個局面,奴才想能不能……”成保的意思是跳出這是圈子,不參與任何一方。
燕無良也知道這個事情參與的人都是擔了大干系的,“好!成提督就在本王的總理衙門里住著吧!”
成保啥也沒說,就和燕無良的人走了。
把天津控制了后,燕無良想起個人來,誰啊?石贊清,這小子年頭的時候參過自己,還是脀貴妃給撫平的,那個時候自己風頭正盛,這老小子敢給自己下套,是個人物,得去看看,自己說實話對現(xiàn)在的時局看的并不明白啊!
到了天津府,燕無良就看見石贊清一個人在大堂里酒菜也擺上了,看見燕無良:“王爺,我知道您得來,沒主意了吧!”
燕無良心說,“他媽的你個老酸丁,要不是老子你早就成了二鬼子了!”心里是這么說,但是人家既然都預備好了,自己就上吧!
燕無良整整衣冠,“石大人,您這是哪一出啊?”
石贊清看著燕無良笑了:“王爺,您好輕松??!”
燕無良這個時候也是火頭頂起,“石大人,咱無良不說別的話,您就說什么意思吧!”
石贊清看了看燕無良那個假樣,“您就要大難臨頭了,還在這里清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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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無良瞪著石贊清,心里有想殺人的想法了,“本王的五萬義勇軍(后來又擴編了,不過燕無良沒和朝廷打招呼),在這大清誰抵擋的了!”
石贊清看了看燕無良,端起酒杯,“王爺,您的義勇軍是打遍大清無敵手,這個石某信,可是您打得下,守得了嗎?不說別的,光一個北京你就守不住!您還想登基嗎!”
燕無良這個時候知道了,弄了半天這位也以為自己勤王是為了當皇帝,“誰說我要當皇帝?我無良是那根蔥,我比你明白!我當皇帝?這大清立馬就要散團子,這時候除了皇子載淳誰做皇帝就是我中華的罪人!”
石贊清被燕無良的話給震住了,在他心里,燕無良就是一個劉邦的角色,這小子好賭、愛吃、喜歡喝,稍微還有點好色,可是對自己的兵將那是沒得說,和劉邦太像了,所以石贊清一聽自己的人來報,說義勇軍全軍著孝服進城了,就以為燕無良反了。當時就定下來,要是燕無良真的要反就跟著走!為什么?他對這個大清已經(jīng)失望到家了,這些年朝廷除了敗仗就是敗仗,不是簽約就是賠銀子,根本看不到勝利和自強的希望。但是自從碰到燕無良后,好像看到了這大清的希望了。所以他也和燕武一樣,認為燕無良應該做皇帝。
不過石贊清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個忽悠王爺居然有著天下大局的觀念,“為何?我大清正當亂世,正是英雄用武之時!”
這話讓燕無良笑了,笑到最后燕無良的眼睛都有淚了,接著就是一陣男人傷心的痛苦,“石大人,現(xiàn)在大清內(nèi)亂不停,外面還有強國虎視眈眈,這個時候和五代十國也差不多了吧?”
石贊清又是一震,良久做到凳子上,抬起頭,“王爺,您真不想登基做皇帝?”
“我是做皇帝的料嗎?”
石贊清看他不像是偽作,“那王爺您現(xiàn)在就危險了!”
“為何?”
“王爺,要是臣猜的不錯的話,您一定是把端華給扣了或是殺了吧!”
燕無良點了點頭。
石贊清急的:“到底是扣了?還是殺了?”
“扣了!”
“還好!還有補救的機會!”
“到底怎么說?”燕無良急急火火的問石贊清。
“王爺,您要是殺了端華,北邊的那七個還能沒有準備?”
“可我扣了端華,他們也有準備啊?”
“那不一樣!扣了端華,就能給他放了!就能補救!要是殺了,您一輩子也打不到承德!”石贊清越說越激動。
“嗯?為什么?”
“我的王爺,您怎么對付的英法兩夷,肅順他們不會怎么對付你?到時候他們調(diào)集熱河的百姓、包衣將官道徹底挖開,再挖他幾十道壕溝,您什么時候能到的了承德!那時候義勇軍被壕溝挫住,肅順再向天下發(fā)布檄文,說您是反賊!就是僧王也要起兵斷您的后路!那個時候您估計就要死在自己的義勇軍手里了!”
燕無良越聽心里越亂,想起后世20世紀90年代韓國的兩場政變都是在一天之內(nèi)就結(jié)束的,要是自己在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