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p市沒有下雪,積雪有要融化的跡象,在地上是亮晶晶的一灘水。
昨天的股東大會發(fā)生的絕大部分事情都在酒酒的意料之中,唯有艾海洋為了她而求艾秉入股肖氏,是她怎么也沒想到的。
艾海洋為了她那么努力,甚至牽連了AI,她卻沒能不負(fù)眾望的奪回公司,這令她有些慚愧。
即使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但是酒酒還是忍不住想:要是奪回了肖氏,也就不會辜負(fù)艾海洋對她那么好了。
艾海洋擺好碗筷,朝剛走出房門的酒酒說:“小揪揪早上好??靵沓悦鏃l。”
酒酒低著頭,始終沒有和艾海洋對視,“我先去洗漱。”
酒酒剛鉆進衛(wèi)生間,把牙刷塞進嘴里,艾海洋也跟著走了進來,門和墻碰撞了幾下,發(fā)出不太好聽的聲音。
酒酒抬眸,朝他眨眨眼。
艾海洋問:“你這幅樣子已經(jīng)從昨天到現(xiàn)在持續(xù)很久了,為什么要垂頭喪氣?嗯?”
艾海洋斜靠著門框,雙手抱胸,目光如炬要燒穿酒酒的腦袋瓜。
酒酒:“覺得讓你失望了,對不起你請求來的股份?!?br/>
“不算是請求,我爸說了,他很愿意為了他將來的兒媳婦做些事情,都是一家人,別客氣?!卑Q竺凭频念^發(fā),“最重要的是,我要是因為這種事情就對你失望,那我的喜歡也太膚淺了。那都是我愿意為你做的,你不用覺得虧欠了什么?!?br/>
酒酒抬頭,嘴邊一圈的白泡沫,她顯然呆了幾秒。
艾海洋說:“開開心心準(zhǔn)備過年吧,不是說好了嗎?這是肖建陽過得最后一個新年了?!?br/>
酒酒點了點頭,聽完艾海洋的話,又覺得有了動力,她將嘴邊的白泡沫清洗干凈,好好洗了把臉,她的下巴就被久久不離開的艾海洋捏住了。
她終于把泡沫洗掉了。
艾海洋傾身過來,覆上她的嘴唇,嘴邊還慘存著白泡沫遺留下的幾絲清涼的味道。
只是一秒不到的時間,酒酒就立馬面紅耳赤。
艾海洋捏了捏她紅通通的耳垂,“笨蛋,很熱嗎?來吃早飯?!?br/>
艾海洋走了出去,酒酒才敢抬頭,心里泛著甜蜜,甜蜜似乎已經(jīng)溢出來,眼睛嘴巴都是笑的樣子。
肉絲都被艾海洋放在了酒酒的碗里,酒酒不動聲色的又把肉絲夾出來,放進艾海洋的碗里。
“不許夾回來?!本凭普f。
這時,門鈴響了。
“誰會來這?”
“可能又是那三個造孽的……”艾海洋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艾海洋卻看到了一個素未謀面的人。
“誰???”酒酒看到艾海洋呆住,便走了過來。
“姑姑!你怎么回國了?”
艾海洋扭頭看酒酒,又回頭看面前的婦人,“姑姑?!”
婦人眉開眼笑應(yīng)了聲:“哎。”
“姑姑你怎么來了?”
肖檀走過艾海洋,抱住酒酒,“快要過年了,我來看看你??!好久不見酒酒!”
肖檀抱完了酒酒,便轉(zhuǎn)身上下打量了許久艾海洋,“你就是艾海洋吧?”
“嗯。阿姨好!”
“客氣什么,先前不是已經(jīng)叫過姑姑了嗎?”肖檀笑著拉著酒酒走進屋里,“酒酒你一直和他在一起嗎?”
“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