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個車,宋寒山開了自己的jeep在前開路,上官燕和那女人同坐一車走在第二,剩余一幫子隨從分開了兩車跟在后面,一路上輕車快馬,兩個來小時就到了距離徐州三百來公里的濟(jì)南。
宋寒山將車靠了馬路邊,示意大家都停了車,走下車來,對眾人說到:”我們這一趟晉北,九百多公里,一天就能到,也不著急,我有個逢城必進(jìn)的毛病,咱們也都進(jìn)這濟(jì)南城補(bǔ)給補(bǔ)給吧?!蹦桥艘矝]反對,便吩咐了眾人,又將車都開進(jìn)了濟(jì)南。
進(jìn)了城中,到了一條叫做“芙蓉街”的地方。宋寒山對那女人道:”現(xiàn)在尚早,咱們先進(jìn)去逛逛,這芙蓉街是出了名的古玩街,說不定還能淘些什么寶貝,你看呢?“那女人道:”你可不要出什么花樣,企圖甩掉我們。”
“我也叫您一聲大姐,既然大家已經(jīng)達(dá)成了合作,我們?nèi)齻€也是說一不二的人,咱們之間合作首先應(yīng)該講求的就是信任兩個字,就算不跟你們合作,我們也會沿路逛逛停停的?!钡脛俳舆^話來說到。
“也罷。”那女人說了一句,復(fù)又跟上官燕說:“你去前面找家好點(diǎn)的地方,咱們好好吃頓飯,一來咱們達(dá)成合作慶賀慶賀,二來也是大家第一次同坐一桌?!闭f罷那上官燕便離開了,得勝見狀猶豫了一陣,竟也跟了上去,曹十三看在心里,越發(fā)開始猜測起來,這得勝莫不是真對這上官燕有些動了心了。
兩人走在路上,先是彼此間互相不語了好一陣兒,得勝才張口道:”上次我說你的作派一點(diǎn)不像是集團(tuán)那幫子人,而且為什么你在那女人面前那么拘束,感覺你很怕她,而跟我們在一起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這是為什么呢?“上官燕聽了依舊不語,得勝又連忙說到:”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不是要打聽你什么,就是一來二去,作為朋友隨便聊聊。”上官燕似乎有些什么想說的,但卻還是緊閉其口,只回了句:”昨天的藥油謝謝你了,效果確實(shí)不錯,我今天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你的傷呢?好點(diǎn)沒有?“得勝見她避開話題,也就不好多問下去,也只淡淡的回了句:”傷基本好了?!?br/>
話說這邊,宋寒山幾人慢慢走著,忽見一處人頭攢動,熙熙攘攘的拍手叫好,便走了上去,只見人群中有一六十來歲的老者,著一身灰藍(lán)色長緞,立一小桌前正在向人群攥手答謝,罷了提起一茶壺抿了一口,挽了挽袖子,清了清喉嚨,“啪”只聽一聲醒木聲,那老者復(fù)又開口,拉著喉嚨說到:”閑話不講,咱接著說書,眾位客官,且聽我繼續(xù)說來?!比巳褐杏质且魂囌坡暋?br/>
”宋叔,這干嘛呢?“曹十三問到,”這是山東快書,很有意思的,咱可以跟著聽聽。”
那老者歇過掌聲,開始說到:”話說這南北朝,北魏皇帝傳到第六代孝文帝拓拔宏這里,那拓拔宏五歲登基,在其祖母馮太后死后,開始親政,今天便來聽我表一表這孝文帝遷都洛陽之事。”說罷人群中又是一片叫好聲。
“這老頭兒還挺受歡迎的,這么多人給他圍的水泄不通,盡聽他在那兒胡咧咧,這有什么意思,咱們還是先吃飯去,我早就餓死了?!辈苁死魏秸f到,“不急,在聽他說會?!彼魏交氐讲苁?br/>
只見那老者,雙手撐在小桌之上,拉了嗓子便道:”話說有天夜里,這孝文帝正臥龍床,夢里,他的父親,也就是北魏獻(xiàn)文帝托夢給他,哭訴道:”我受你祖母文明太后所毒,死于中年,禪位與你,我不甘心,魂魄長期游蕩于這平城紫宮之內(nèi),不得托生,我鮮卑皇室一百多年,至你祖母手里,她專權(quán)跋扈,先賜死你母,又毒殺為父?!闭f罷那獻(xiàn)文帝在夢里七竅流血,哀聲震天,自此以后,孝文帝每日夜里不得安睡,常有他父親或母親來夢中叫苦,久而久之,精神恍惚,后來這孝文帝先是去往宗廟祭拜祖先,又是去往東岳祭天,卻依然不得平靜,直到后來其祖母歸天,孝文帝問一道士,那道士對孝文帝講到:”先皇死后托夢于陛下,必是靈魂不得安息,怨聲滔天,如今文明太后已薨,陛下可差人在這京都附近擇一處吉地建一觀,盡奢豪華,已安先皇和陛下之母在天之靈?!蹦切⑽牡郾阋灰徽辙k,在京都附近建了一觀,那觀裝建的好一個豪華奢侈,不必多言。又過了些時日,孝文帝夜里睡覺,夢里又遇祖母托夢,訴不盡苦衷,說到:”你父皇無才,因你祖父只有這一個嫡傳之子,才得皇位,你父皇在世常思置我于死地,我大魏百年基業(yè)絕不可毀于你父皇手里,我才當(dāng)機(jī)立斷逼你父皇讓位于你,賜死于他,你父皇在世時與我明爭暗斗,死后也不甘心,如今你父皇靈魂得以安息,卻在這紫宮之內(nèi)欺壓于我,我苦不堪言?!闭f罷也是一番哀聲連連。想不到這孝文帝又是一連多日夜里不得安歇,便又問那道士,那道士說:“文明太后與獻(xiàn)文皇帝生前不和,而太后為陛下之祖母,雖為后宮,卻文治武功,治大魏幾十年強(qiáng)盛,死后受獻(xiàn)文皇帝報復(fù),不得安息,陛下前番為先皇修了一觀,現(xiàn)在應(yīng)當(dāng)再給文明太后復(fù)建一觀,以安其靈魂方可?!蹦切⑽牡勖τ置嗽诙汲歉浇贀褚坏亟艘挥^,同樣極盡奢華,果然再不見托夢一事。
眾人聽的正酣,那老者忽一拍醒木提聲道:”今日且說到此,欲知后事且聽明日分解?!北娙酥坏靡魂嚭炔剩抢险弑汩_始收拾行頭,準(zhǔn)備離開。
此時,宋寒山一步走了上去,拉了老者道:”老人家書說的精彩,晚輩聽的意猶未盡,能不能單獨(dú)再給晚輩說上一段?!闭f罷,遞過幾張百元大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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