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尼爾城主一下站了起來,一臉激動,全然不顧剛才士兵冒犯自己,尼爾沖出了府邸,登上了城樓,在他的驚喜的目光中,一只打著帝國旗號的鐵騎夾雜著無數(shù)煙塵,向近處的狼族營地發(fā)起了進攻……
此時,夏塵和他的小扈從明斯特,跟著莫杰的馬向前奔去,夏塵望向他的小扈從,只見明斯特臉色蒼白,絲毫沒有夏塵初見他時的樣子,夏塵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只專心的跟著莫杰。
狼族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這只軍隊,在一陣短暫的混亂后,一只五六千規(guī)模的騎軍沖了出來,他們直接迎著夏塵他們沖鋒的方向,竟徑直的沖了過來。
在距離援軍前鋒還有五六百米時,莫杰大吼一聲:“小心!!都給老子趴下?。 毕膲m一聽,連忙伏在馬背上,只見這只迎上來的軍隊突然散開,沿著夏塵這支隊伍的邊緣一路奔馳,幾乎每個狼族的騎兵在一邊操縱著馬匹,一邊拿起了長弓,向正在前進中的夏塵的軍隊射出了一支又一支的弓箭……
其實,這些狼族人根本就不需要瞄準,第二騎兵團的四分之三都在這里,光是正式騎兵就有15000人,再加上每人至少一個扈從來算,此次援助東城,第二騎兵軍團在這里的人數(shù),至少有30000人??!狼族的騎兵卻只有5000余人,而且還處于分散狀態(tài),狼族的每一箭基本上都能將一個來自第二騎兵軍團的人射落馬下,在騎兵行軍中,落馬,就代表著萬劫不復(fù)……
光是第一輪箭雨,第二騎兵軍團就有至少700人陣亡,還有幾處地方產(chǎn)生了混亂,這次援軍的指揮官是第二師團的軍團長,他站在之前宿營地的山峰的峰頂,身后是他的親衛(wèi)營,他望了望此時東城下的戰(zhàn)斗,眉毛皺了皺,喚了身后的掌旗兵,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之后,也不再說話,只靜靜的望著戰(zhàn)場。
夏塵很幸運,如果他不是伏在馬背上的話,恐怕現(xiàn)在他的身上至少插著3根箭!而他的附近,其他小隊的幾個扈從卻倒了霉,現(xiàn)在他們已不知身處何地,只看見他們坐騎仍在跟著大部隊跑著。
夏塵終于明白莫杰為何要讓他伏在馬背上了,他轉(zhuǎn)過頭來,只見明斯特的嘴巴一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在說什么,事后一問,才知道他一直在祈禱神靈……
很快,接到主帥旗令的沖鋒軍團開始將錐形陣慢慢的散開,開始由一個一個小分隊分散的向這些狼族騎兵突擊……
夏塵他們也開始了突擊,往往一個小隊圍住的狼族騎兵只有一兩個人,很快夏塵他們就找到了目標——兩個在一起的狼族騎兵。就在夏塵他們即將沖鋒而至?xí)r,一個狼族騎兵一夾馬肚,只見他一溜煙的跑開了,又因為狼族的馬匹比帝國的好,夏塵他們,只圍住了一個反應(yīng)沒有那么快的人。
那騎兵哇哇直叫,撇下長弓,拔出了狼族特有的彎刀,他很快就被夏塵和另一個騎兵用長繩將其蕩下戰(zhàn)馬,他立馬跳了起來,拿著長刀,更是哇哇哇大叫,夏塵心想,這貨多半是在想哪個有種的家伙跟老子大戰(zhàn)300回合?而又由于草原人多半長得較矮,在夏塵眼中,這個哇哇直直叫的拿著彎刀直呼誰跟他單挑的矮冬瓜,很像夏塵在電視上看到的某一時段的某一國人……
很快,這狼族步兵發(fā)現(xiàn)莫杰是這個小隊中領(lǐng)頭的,也就哇娃大叫著向莫杰沖了過來。莫杰冷哼一聲,策馬向沖了過來,,用馬刀蕩開了步兵的彎刀,并順勢在這步兵拿刀的手臂上拉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那傷口頓時充滿了鮮血,很快,步兵的這只手臂沾滿了鮮血。
那人痛哼了一聲,其動作也變得僵硬起來,很快,莫杰在一次對拼中狠狠的在步兵的大腿上拉開了一個大口子,這下,連夏塵都看出來了,這個草原人再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了。大家的眼神,也緩和了不少,都松了一口氣。
可是,莫杰就這樣騎在馬上,他手里的馬刀仍然滴著鮮血,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夏塵,這個人,由你來殺掉!”
夏塵聽后,疑問道:“我?”
“恩,待會,你就這樣騎在馬上,相信很快就能殺掉這個草原人吧!”
“哼,大家都知道你們兩個是老鄉(xiāng),但這偏袒也太明顯了吧?你夏塵都他媽的是正式兵了,還他媽需要人頭?**相當副騎長?我們這些輔兵還需要這人頭數(shù)來轉(zhuǎn)正呢!”夏塵身后,幾個輔兵在小心的說道,直說得明斯特一陣臉紅……
夏塵什么也不說,默默的騎馬往這個落馬的草原人,臉色冷峻無比,他明白,莫杰是有點偏袒,無論是誰,正式騎兵,他們指望考人頭數(shù)來升遷;輔兵,他們指望人頭數(shù)轉(zhuǎn)正。
不過,夏塵更明白,莫杰的用意,更在于讓夏塵見血,要知道在戰(zhàn)場上,見過血的士兵更容易存貨,也正因為如此,里諾在這里,也面不改色,并不說話。
見夏塵過來,眾人紛紛退開,圍成一個足夠大的圓圈,將夏塵和這個草原人圍住了。突然,莫杰說出一串夏塵覺得很陌生的話。相反,這個草原人聽后,眼睛一亮,用一道熱切的目光盯著夏塵看,讓夏塵有種滲人的感覺。
很明顯,莫杰懂得狼族的語言,剛才告訴那個草原人的無非就是本來老子可以輕輕松松干掉你,但是現(xiàn)在,老子給你一個機會,打敗那個人,老子給你活命的機會。
夏塵瞇著眼,仔細地盯著這個草原人。心想:他現(xiàn)在行動不便,只要利用馬的機動,很快就能把他干掉。夏塵剛想縱馬前去,只見草原人大吼一聲,一瘸一拐的殺了過來,他的眼中充滿了對生的熱切。
很顯然,這個草原人知道,目前自己行動不便,而眼前這個騎兵來去如風,只有沖過去,壓制住對方的活動范圍,再找機會,將他拉下馬來,到時候,自己可以殺死對方,甚至可以直接奔馬而走。
夏塵一驚,不顧一切的摧動馬匹,也堪堪的避過了草原人的奪命一擊,他也得到了大片的活動空間。最后,夏塵一刀削開了對方的腦袋,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夏塵爬在馬背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有幾次這個狼族步兵就要砍到自己或者馬上,全憑自己嫻熟的技術(shù)躲了過去。最后,夏塵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了草原人的尸體,許久,夏塵哇的一聲,吐了出來,而那些新兵,個個都是欲吐的模樣。
東城下,這場戰(zhàn)斗很快就結(jié)束了,狼族的軍隊仗著草原上多駿馬,在撇下三千余尚未來得及撤退的狼族騎兵后,其余兩千余狼族騎兵并非撤往圣菲河的北岸,反而迅速的進入東城外的樹林,消失不見了。
此時,夏塵他們被集結(jié)在一起,在東城守軍撞開狼族大營的門后,夏塵他們一隊一隊的分批沖入了大營,不過,讓人傻眼的是,大營之內(nèi)空無一人。援軍指揮官利默里克瞪大了眼睛。因為,在求援信上,尼爾清清楚楚的寫著,狼族騎兵,一萬余人。
利默里克怒氣沖沖的甩開城守府邸衛(wèi)兵的手,一腳踹開尼爾房間的門,看見尼爾城守還在悠閑的喝著茶。利默里克的眼睛似乎都要噴出火了,他一手拿著佩劍,一手用力拍在尼爾面前的桌子上,大聲說:“尼爾,城外他媽不是有一萬草原人嗎?**謊報軍情!**這個東城五千守軍會被這點人打得瀕臨城破?就因為你的一句話,老子一天一夜千里奔波,就只有這點小菜?你個狗娘養(yǎng)的尼爾,你今天不給老子一個交代,老子今天就可以在這里,以謊報軍情罪斬殺你于此!”
只見尼爾城守不慌不忙,說:“利默里克將軍,你別著急,我并沒有謊報軍情,只是昨晚,狼族的騎兵還有一萬余人,今天卻少了不少,想必是趁夜色退軍了?!?br/>
說著,他從辦公桌底拿出兩封書信,遞給利默里克,說:“看吧,我剛剛得到消息?!崩锟私舆^信件,讀完第一篇,臉色變得相當驚訝,當他讀完第二篇,他仿佛失去了力量般癱坐著,一直在說:“怎么會這樣?”他望向尼爾的眼神,早已沒有了殺意……
許久利默里克從城守府邸走了出來,他的樣子早已沒有剛才沖進去時的強勢,反倒顯得有點兒頹廢。他的親衛(wèi)見狀,也不敢多說什么,便跟著他一步一步走向大營。
當天中午,剛吃完飯的夏塵就收到了命令,第二師團留下修補工事,第二師團利默里克鎮(zhèn)守東城,其余師團由第三師團長安特里姆少將帶領(lǐng),向西搜索狼族殘兵。
夏塵和莫杰都感到十分奇怪,明明只有兩千殘兵,何必讓除自己師團外的所有軍隊都出去呢?莫杰的原話是上頭的人一個一個腦袋都被驢踢了吧。而夏塵緊鎖著眉,以前佩斯將軍留自己的軍隊鎮(zhèn)守和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一直在他腦中打轉(zhuǎn),可一直沒有思緒……
誰都不知道,圣菲河北岸,正在下一盤很大很大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