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便以十倍的價格接了慕容玉的樁生意,正想借此機會一窺慕容城虛實,最終他終于如愿,卻發(fā)現(xiàn)大師兄的劍法,幾乎達到了完美之境,以自己的劍法,無法打敗他。
自己二十余年的苦練,仍不是大師兄的對手,要勝大師兄,他的劍法再練十年也未必能夠,溫瑜心灰意冷,自己已經(jīng)等了二十多年了,還能再等十年?溫瑜終于改變了心意,既然大師兄好好的時候他勝不過慕容城,那就等大師兄受傷之時。
溫瑜從李慕青口中得知的消息,金劍客并非不可思議所害,已猜得當(dāng)年的金劍客必是師兄所害,因為金劍客打敗了不可思議,勢力要奪了慕容城天下第一的名頭,以慕容城的爭強好勝之心,又怎能容的下有人的武功在他之上?
那既然金劍客為大師兄所殺,不可思議也必傷在了大師兄的手上,所以不可思議極有可能是來尋大師兄來尋仇的,這樣的機會,溫瑜又怎么錯過?果不其然,終于讓他等到了機會。
溫瑜心性孤高,不屑乘人之危,可若不乘人之危,這一生怕都大仇難報。猶豫再三,想起毀容之仇,奪妻之恨,終于下定了決心。驀地,溫瑜雙眼腥紅,殺氣陡盛,劍呈一字,如閃電一般,直刺慕容城的咽喉,這一劍極是簡單,但殺人的劍法,越是簡單,便越是有效。
慕容城后退半步,隨之長劍豎擋身前,溫瑜一劍刺來,慕容城的劍正好搭在溫瑜的劍身上,慕容城將劍向右推開一寸,正所謂差之毫厘謬以千里,這劍身一推雖只短短的一寸,卻剛巧貼著脖子邊刺過。
在場無人不是絕頂高手,見溫瑜和慕容城一攻一守,都是為之折服。溫瑜這一劍雖直來直去,看似簡單,但是這一招,腳踏方位,出劍速度,劍指方向,全身配合,幾乎達到了完美之境,截擋之時,早一刻晚一刻都會無功,若是尋常高手,怕是一招就會死在溫瑜劍下。
再看慕容城,慕容城出劍截擋,毫厘不差,而最妙的是慕容城這一劍,攔在劍身中部處,向右退開寸許,不僅恰到好處,且使力甚小,于受傷的身止半分無損,又能保持體力。
溫瑜一劍不中,長劍下探,貼著慕容城的手處,直指慕容成胸腹處鳩尾穴,這一劍,與方才那一劍位置不遠。溫瑜劍勢回轉(zhuǎn),不過轉(zhuǎn)瞬之間。慕容城劍豎當(dāng)前,劍與胸齊,再揮劍招架已然不易。
慕容城并不回劍拆招,反手一劍指向溫瑜手腕,這一劍當(dāng)真是妙到顛毫,圍觀眾人都忍不住喝起采來。
溫瑜的劍指已經(jīng)到了慕容承的胸前,眼看就要刺到,可是他的手腕也已經(jīng)抵到了慕容城的劍尖處,再往前刺一分,劍還未刺到慕容城。慕容成的劍尖就會先刺中溫瑜的手腕。
雖說,這一劍若至硬刺下去,慕容城必被一劍刺死。但溫瑜手腕也也必先被刺到,且手腕刺穿傷絕不會輕。慕容城和溫瑜都是當(dāng)代高手,在慕容城受傷之下,溫瑜如此得勝,也算輸了半招,勝了也臉上無光。且慕容城受傷不輕,溫瑜勝算極大,犯不著拼著受傷殺他。
溫瑜再次變招,劍指慕容城小腹關(guān)元穴,慕容退向后退了半步,身體微側(cè),長劍輕輕向一側(cè)順勢一推,又將這一劍擋下。
溫瑜這三招劍法,只攻不守,他的劍是殺人的劍,看似上、中、下一條直線的簡單劍招,卻是三記精妙絕倫的致命殺招,眾人見之也無不佩服,玉面閻羅不愧是當(dāng)世排名第一的殺手。只是每一劍都是不留余地的要命殺招,稍嫌狠辣。
慕容城三招,只守不攻,他在拆解溫瑜進招的同時,最大限度的保存了體力,最大限度的不讓傷口牽動流血,以待反攻之機。眾人無不為之驚嘆,溫瑜名不虛傳,慕容城更不愧是當(dāng)世武學(xué)第一人。如此劣勢,仍然能找到最佳的守御方法。
溫瑜三招并未奏效,三招之后,并未急攻,反而后退了一步,稍稍猶豫。
成雨瑤見溫瑜后退,“哎喲”一聲說道:“慕青哥哥,這個玉面閻羅如果把劍招換剛猛的招式,耗費慕容城的體力,慕容城如此重傷,豈不是很快要?。俊?br/>
李慕青“嗯”了一聲,這一點不光他看得出來,怕是在場眾位高手都看得出來,溫瑜自然更看的出來,否則他也不會停手。
眾人都為慕容成捏了一把汗,慕容城現(xiàn)在身受重傷,溫瑜若是改使剛猛的招式,雖說這樣的招式,施招人比接招的人耗費的要多的多,但此刻慕容城卻沒有溫瑜這么多體力消耗,更沒那么多血可以流,接不了幾招。
成雨瑤在一旁緊張的抓著李慕青的衣袖,李木清卻不是很擔(dān)心,慕容城傷天害理,惡事做得太多,今天惡貫滿盈,也是他的報應(yīng)。再說了,他今天身受重傷,即使溫瑜不用剛猛的招式,他一樣要敗,只不過早一刻,晚一刻而已。
溫瑜稍一猶豫,縱身向前,劍光一閃,長劍刺出,仍是與方才一樣的殺招,并沒有使眾人預(yù)料的那樣剛猛的招式。
程雨瑤奇道:“慕青哥哥,他怎么沒有換劍招啊?是他不擅長嗎?”
李慕青:“不可能,他只要用這招式耗費慕容城的體力就可以了,就算他不擅長,也沒什么關(guān)系。”
成雨瑤道:“是啊,那是他沒想到嗎?”
李慕青道:“這更不可能,若是沒想到,他剛才就不必停手了,”略一思索,已明其理。說道:“定是自持身份,溫瑜是當(dāng)今武林大有身份的絕世大高手,武林大宗師,所以不愿趁人之危?!?br/>
程宇瑤連連點頭,道:“應(yīng)該就是這樣,看來,這個溫瑜也不是什么卑鄙小人嘛。”
李慕青輕輕地“嗯”了一聲,心里卻在想,他毀了你的臉,學(xué)了該歸你的劍法,搶了你的老婆:“你還跟他客氣什么?再說了,你知道打不過他,才等到他受傷的時候來報仇,已經(jīng)是乘人之危了,還假惺惺的要不占便宜,這不是又當(dāng)婊子又立牌坊?瞎裝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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