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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蘇晴與冷奕終于趕到了冷山的山腳下。
冷奕將蘇晴從馬上抱下,蘇晴著地后就欣喜地不得了,抓著冷奕的手臂,興奮地說,“老公,我們終于到了,要是再騎下去,我的腰恐怕都要累斷了?!?br/>
冷奕沒有回話,只是淡淡一笑。
蘇晴望著這巍峨的高山,興奮之情蕩然無存??逑乱粡埿∧槪β晣@氣,“唉,這山好高??!老公,我們不會是要爬到山頂吧?”
“是。”
額,蘇晴直接傻掉了,故作無力地靠在冷奕身上,“唉,老公,我爬不動了。我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沒力氣?!?br/>
見狀,冷奕淡淡一笑,“本座背你?!?br/>
額,蘇晴站直身體,抱歉地看著冷奕,“老公,這么高的山,讓你背我,我,我過意不去啊!”
冷奕勾勾唇角,“晴兒要是覺得過意不去,那就自己爬上去?!?br/>
額,蘇晴又再次‘無力’地靠在冷奕的身上,嘆了口氣,“唉,老公,反正你人高馬大的,力氣多著呢,背個人爬山,不算什么。我看好你!”
冷奕暗自好笑,下一秒,就猛地背起了蘇晴。
“啊,老公,你不要每次都這么一驚一乍地,好不好!我這小心臟啊,承受不起??!”蘇晴又被冷奕的突然舉動嚇到了。
冷奕沒有回話,暗暗勾勾唇角,隨即卸下綁在馬背上的包袱,然后便抬腳開始爬山。其實(shí),冷奕完全可以用輕功,背著蘇晴到山頂?shù)摹?刹恢獮楹?,他寧愿一步一步地背著蘇晴上山,似乎這個過程,他很享受。
趴在冷奕寬寬的后背上,蘇晴感覺很舒服,可又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不過,蘇晴沒多想。
“老公啊,你可真是模范老公啊!老婆我深受感動!”
冷奕沒有回話,仍舊低頭走路。
見冷奕不回話,蘇晴也沒覺得什么。這兩天,蘇晴發(fā)現(xiàn)了,這個‘天羽’陰晴不定,話不多,有些冷??商K晴有些不解,之前的‘天羽’不是這個樣子??!怎么突然變成這樣!蘇晴實(shí)在摸不著頭腦。
“老公,你還記得上次你背我爬山的事兒嗎?”
聞聲,冷奕暗自挑了下眉,開口問道,“本座上次背你爬山,是什么時候?”
“唉,老公,你才多大呀,就這么健忘!上次,咱倆去江南游玩,那里有個通光山,爬山時,我太累了,爬不動了。你自曝奮勇,背我爬山。當(dāng)時把我感動到不行!”
一想起那時,自己與‘天羽’的燦爛時光,蘇晴的臉上不由自主地蕩漾著幸福的微笑。
冷奕微微皺皺眉,他一想到蘇晴曾經(jīng)和某個男人有過親密接觸,心中就很不爽。
于是,冷奕試探地問道,“晴兒,曾經(jīng)本座與你有過很美好的經(jīng)歷?”
蘇晴頓了兩秒,隨即微微談了口氣,“唉,怎么說呢!美好的經(jīng)歷,是有,可悲傷的經(jīng)歷,也有!”
冷奕暗暗挑了挑眉,“晴兒,那些悲傷的經(jīng)歷,你還記得嗎?”
“額,記是記得,不過,都過去的事兒了,重要的是,現(xiàn)在,我們所擁有的都是美好的經(jīng)歷?!?br/>
冷奕心中不舒服,又想繼續(xù)追問,卻被蘇晴擋了回來。
“哎呀,老公,你又要問東問西的了!我可不回答了??!”
不耐煩的蘇晴,索性,閉著眼睛,假寐。
聞聲,冷奕知趣地閉上了嘴。
大約爬了兩個時辰,冷奕背著蘇晴到達(dá)了山頂。
站在刻有‘冷血教’三個字的大牌坊下,蘇晴有點(diǎn)懵懂。
“老公,這冷血教是何地?我們干嘛來這兒?”
冷奕不知該怎樣回答蘇晴,索性什么都不說,拉起蘇晴的手大步走進(jìn)了牌坊。
蘇晴雖不知目前是什么情況,但她知道冷奕這么做肯定有他的目的。
剛走進(jìn)牌坊沒多久,不知從哪里閃出兩個持劍黑衣人。
兩個黑衣人單膝跪地,抱拳說道,“屬下見過教主。”
嘎,蘇晴頓時傻掉,教主?‘天羽’是教主?這,這是什么情況?
冷奕瀟灑地一揮手,“起來吧。”
“是?!?br/>
隨即,冷奕繼續(xù)拉著木訥的蘇晴向前走去。進(jìn)入一個大院。這時,一個中年男人恭敬地走了過來。
“教主,您回來了?!?br/>
“張叔,這位是晴兒姑娘,你收拾出一間客房。晴兒姑娘以后會久住在這里?!?br/>
“是?!?br/>
張叔心中起疑,教主不近女色,這還是第一次帶個女人上山,看來這個叫晴兒的姑娘,并非一般人哪!
張叔細(xì)細(xì)地打量起蘇晴,一身紫色長裙,容貌清秀,眉間蘊(yùn)含著靈氣,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
“晴兒姑娘,請隨我來?!?br/>
額,蘇晴微微愣住,握著冷奕的手,下意識地抖了抖。
意識到蘇晴的緊張,冷奕轉(zhuǎn)頭沖著蘇晴,淡淡一笑,柔聲說道,“晴兒,你先隨張叔下去吧,過一會兒,本座再去看你。聽話?!?br/>
“額,那,好吧?!?br/>
蘇晴不舍地松開了冷奕的手,然后隨著張叔離開了。
見蘇晴離去,冷奕轉(zhuǎn)身,向大廳的方向走去。
冷血教大廳。
一身白衣的冷奕高高在上的坐在大殿的正前方。下方站著一個黑衣男人,這是冷奕的貼身侍衛(wèi)——冷風(fēng)。
冷風(fēng)抱拳說道,“教主,您這次下山,可有尋到您想到的東西?”
冷奕點(diǎn)點(diǎn)頭,指著身旁的包袱說,“本座想要的東西,就在包袱中?!?br/>
聞聲,冷風(fēng)的臉上顯露喜色,“那屬下恭喜教主?!?br/>
冷奕不以為然。
“冷風(fēng),本座有個任務(wù)要交給你?!?br/>
“教主請吩咐。”
“冷風(fēng),你去調(diào)查兩個人?!?br/>
“一個人是鳳天王朝蘇將軍的女兒,聽說叫蘇晴,這點(diǎn),本座也不確定,把蘇晴的詳細(xì)情況要查清楚?!?br/>
“是。那教主,另一個人呢?”
“另一個是鳳天王朝的羽王爺——鳳天羽。將他與蘇晴的關(guān)系查清楚?!?br/>
“是,屬下遵命,屬下這就下山去打探?!?br/>
“嗯,越快越好?!?br/>
“是,屬下遵命。”
冷風(fēng)離開之后,冷奕起身,來到蘇晴的房間。
此時,蘇晴剛沐浴完,換了一件白衣長裙,濕漉的秀發(fā)披在背上,顯得十分飄逸。
冷奕推開門,走進(jìn)房間,就看到蘇晴坐在銅鏡前,照鏡子。
聽到開門聲,蘇晴轉(zhuǎn)頭望去,就看到冷奕。于是,高興地起身,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冷奕。
“老公,你去哪兒了?剛才我好擔(dān)心呢!”
冷奕溫柔地回抱住蘇晴,微微笑了笑,“擔(dān)心什么?”
“擔(dān)心你把我一個人撇下了唄!”
“放心,本座不會丟下晴兒的?!?br/>
蘇晴退出冷奕的懷抱,拉著他來到床邊坐下,好奇地盯著他。
“老公,你告訴我,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何他們都叫你教主?”
冷奕想了想,隨即答道,“晴兒,這里是冷血教,是,額,江湖上的一個情報(bào)組織。是本座創(chuàng)立的這個組織,所以本座是這個組織的教主?!?br/>
不知為何,冷奕不想告訴蘇晴,冷血教其實(shí)不是情報(bào)組織,而是殺手組織。
一旁的蘇晴似懂非懂地點(diǎn)點(diǎn)頭,“哦,情報(bào)組織?就是,幫人專門搜集江湖上的各種信息唄?”
冷奕點(diǎn)點(diǎn)頭。
“哦,怎么感覺類似于偵探社呢!”
聽著蘇晴口中的‘偵探社’,冷奕有些不解,“晴兒,偵探社是何意?”
“額,沒什么。對了,老公,既然是你創(chuàng)立的組織,干嘛叫‘冷血教’??!”
“晴兒,怎么,冷血教不好聽?”
蘇晴撇撇嘴,“也不是不好聽,是聽的人慎得慌!”
聞聲,冷奕淡淡一笑。
“老公,原來,你表面上是個王爺,暗地里,卻是江湖上的一個教主??!”蘇晴盯著冷奕,賊賊地說道。
“怎么,晴兒不喜歡?”
蘇晴樂呵呵地雙手抱住了冷奕的脖子,“呵呵,我老公這么有能力,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不喜歡!”
冷奕有些僵硬地扯扯唇角,“晴兒,也許,我們要很長時間住在這兒了!”
蘇晴狐疑地挑挑眉,“額,那,不回王府了?”
“不回了。本座準(zhǔn)備永遠(yuǎn)地離開王府,晴兒,你愿意跟著本座嗎?”
蘇晴微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其實(shí)吧,住不住王府,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每天跟你在一起。這里雖沒有王府那么繁華,但風(fēng)景不錯,又在高山峻嶺,別有一番情調(diào)。我們兩個人可以做一對神仙眷侶?!?br/>
聽完蘇晴的話,冷奕心中竊喜,“晴兒,你喜歡就好?!?br/>
下一秒,蘇晴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蹙著秀眉,“老公,可你是皇親貴胄,不回去做你的王爺,這,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