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幾億年的光陰,曾經(jīng)實力不濟的幾位兇獸,現(xiàn)如今都已經(jīng)修煉成了當世大妖。
化為人形后,六人中一位長相姣好的美貌女子,走在了前面。
身后跟著一位長相兇神惡煞的大漢、一位頭上長著黑白雙色犄角的少年、一位身穿火焰風衣的雙馬尾少女、雙臂長有鱗片的壞笑青年與一位身穿衣服上滿是封印符咒風衣的人形。
其他五人比較好猜,可就是這位身穿一身封印符咒風衣的人形,由于被斗篷蒙住了臉,除了他們,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實力如何。
當他們六位到達的時候,在一旁觀戰(zhàn)的季骸與龍雕也看到了。
季骸隨口問了句:“老雕,這六個家伙都誰???”
龍雕傲嬌地說:“他們啊,那可是本座的六位兄弟姐妹!哼哼!他們可是我們上古十大兇獸中最強的六大妖。本座是兇獸,但并不是一般的兇獸,可他們六個早就修煉到了大妖的地步,實力遠超于你一開始接觸過的夔牛和我九弟大風。”
季骸沒好氣地說:“合著實力還不如你唄?”
龍雕雖然不愿意承認,但還是點頭了:“是這樣的?!?br/>
“那行吧,咱們繼續(xù)看下去?!奔竞≌f著便與龍雕繼續(xù)觀看了下去。
美貌女子率先開口對光仔說:“老師,救不救得走,這可說不定。多年不見,想不到您居然還活著呢?謝謝您,還記得我們這些被您遺棄在這里的棄子,放大風一條生路吧,他只是偶然獲得了那種力量,沒有強取豪奪您至交好友身上的力量。就讓我們六個來做您的對手吧?!?br/>
帝凰是光仔三徒弟中,唯一的一位保留意識的兇獸。
但實力愈加強大的她,自從修煉人形成功后,便藐視了所有人類。
長相兇悍的大漢,卻是不怎么喜歡說話的狠角色。
看到熟悉的身影,大漢開口了:“光先生,你為什么要離開。既然你回來了,那么,可以和我打一場嗎,我不是之前那個莽撞的粗人了,來吧,打一場,好嗎?”
光仔輕笑道:“梼杌,你也變成了這幅樣子啊。今日能見到你們這些老朋友,我就明白了,恐怕今日我是一定兇多吉少了是吧?你們執(zhí)意要攔住我的去路,就是為了與我打一場的話,那就一起來吧!早點打完,我還等著去救主人呢!水君大哥,可愿幫我分擔幾位對手的攻擊?光仔在此先謝過了。”
水君淡笑:“都是雜魚,既來之則安之。光仔兄弟,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讓他們攔住咱們的去路!”
光仔對著水君微微一笑,以示感謝。
雙馬尾少女一臉癡笑:“老師,我該怎么辦?我好像是睡了一覺,我殺了好多人類,我也吃了好多人類,還有一位叫后羿的人類試圖殺死我哎,殊不知,嘿嘿嘿,那是大哥幻化出的幻象。幸虧,有大哥帶我來到這里生活。不然,我又怎么能再次見到您呢,嘿嘿,老師,我想嘗嘗您的肉了。哦對,光是沒有肉體的,那我吞了您吧?嘻嘻嘻!”
光仔微微一笑:“九嬰,你身上......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們在這里修煉了幾億年,都不愿意離開,居然是這樣的情況。”
光仔只是感受到了九嬰身上的妖力就懂了,九嬰如今已是練就不死之身。
頭上長著黑白雙色犄角的少年,看到光仔卻輕嘆了一聲:“唉,真是造化弄人。想不到,有一天你會站在我的對立面。光先生,久違了,獬豸這廂有禮了。”
“獬豸,你是個好孩子。如果沒有那件事,或許我們可以有更好的故事?!惫庾杏行┩锵У乜粗初羰涞臉幼?,內(nèi)心五味雜陳。
雙臂長有鱗片的青年,打斷了光仔悲觀的情緒。
它對它暴怒大喊著:“光先生,我曾以為你就是我存在于這個世界中唯一的榜樣,可你都做了什么呢?你跟著那個天神去了天界,這一去就是一億年??!你知道一億年是什么概念嗎?我被天將們打敗的時候,沒有任何挫敗感,但這一億年來,你連下界看都不看我一眼,這讓我如何不寒心?那今日讓我們決一死戰(zhàn)吧!我做好準備了,你呢?”
“鳳麟,這是何必呢?你明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的,就算過了一億年,你們在成長,難道我就在退步嗎?這一億年,我經(jīng)歷了什么,又該怎么和你們訴說呢?如果你們愿意坐下來聽我講講這一億年之內(nèi)發(fā)生在我身上的所有故事,我會很樂意向你們吐露心扉?!惫庾形⑽⒁恍Γ冻龊每吹男θ?。
看著曾經(jīng)自己最得力的愛將與自己現(xiàn)如今拔刀相向,光仔又如何能無動于衷呢?
衣服上滿是封印符咒風衣的人形,并沒有說話。
它只是一直低著頭,在五人的身后一動不動。
當光仔打算出手率先攻擊的時候,它才知道這位一動不動的人形,哪里是老老實實的家伙。
就在光仔剛要使出鎖魂光箭的時候。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每一步動作,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變得緩慢無比。
這讓光仔大驚失色:“你!難道,你是……幽熒?你不是在那次大戰(zhàn)中身亡了嗎?”
幽熒聽到光仔喊出自己的名字,高冷地說:“你,沒資格,喊我的名字?!?br/>
光仔之前沒有被那位天神抓走時,就救過兩個特別奇異的異獸。
一只叫太陽燭照,另一只叫太陰幽熒。
那是幾億年前的事情了,天地初開,誕生了很多元素,逐漸有各種元素在自己的領(lǐng)域里找到了自己的王者之道。
光仔就在光芒之中找到了自己的王者之道,最終厚積薄發(fā)成為了極致之光,被譽為“永恒的神光!”
由于光仔太過孤單,看著別的元素有了自己的歸屬,也慢慢去尋找自己的同伴。
最后,他與極致之風風雄、極致之金金靈、極致之云云帝與極致之木木娃成為了好朋友。
大家一起收養(yǎng)了很多珍奇異獸,其中就有太陽燭照、太陰幽熒兄妹倆。當時,幾乎任何的異獸都很喜歡光仔。
因為只要靠近他,就會被他溫暖的善心所感觸,但從光仔被那位天神帶走的那一天開始,一切都變了!
燭照與幽熒那個時候,已經(jīng)成為了這個世界最強的兩大魔獸。
但他們倆并沒有及時出手解救光仔,有很多原因,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燭照在那個時候已經(jīng)是魔獸了,超越了這個世界所能承受的實力范圍。
一旦他或者幽熒任何一獸出手,都會令這個世界陷入崩潰的境地。
因此,在那個時候,燭照帶著幽熒閉關(guān)修煉了!
而修成的成果也很有成效,燭照正是此時上古十大兇獸排行第二的強者。
幽熒則是排在了第八位。
因為,幽熒無法忘記光仔背叛它們這些異獸,進入天界享受天神的待遇。
為了不讓力量失控,燭照親手為妹妹造了這個衣服,用來封住幽熒的強橫力量。
光仔正是因為知道幽熒的能力效果是停滯咒語,才最后喊出了一句話:“幽熒,不要執(zhí)迷不悟了!我要是你,我絕不動季骸!”
“他對我們來說,有用?!?br/>
幽熒將光仔控制住后,一甩手順便也在水君身上下了停滯咒語,帶著他們倆的身體轉(zhuǎn)頭離開。
“喂喂喂,等等我們??!九弟,還不跟上?”
帝凰、九嬰、梼杌、鳳麟、獬豸連出手都沒出手,輕松解決了兩位麻煩。
大風驚呆了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自己差點兒就被光仔搞死,居然被從未看見出手過的八姐,給輕松解決了。
大風緊隨其后,與帝凰他們一起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到幽熒居然擁有這么有意思的能力,季骸沒有任何作為。
他深知,任何的輕舉妄動都有可能要了光仔與水君的性命。
“老雕,她是誰?有意思,居然輕而易舉就限制住了光仔的行動,這場戰(zhàn)斗進行的有點快啊。”季骸饒有興趣地詢問龍雕。
龍雕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驕傲:“這是本座的八妹,名喚幽熒,是最尊貴的兩儀圣獸!”
“哦?!奔竞≥p描淡寫的點了點頭。
“你這反應(yīng)也太敷衍了吧,好歹那也是圣獸啊,難道不該驚訝嗎?這輩子能見到圣獸,你小子應(yīng)該感恩戴德啊!”龍雕不可思議地看著季骸。
季骸面無表情地說了句:“你是這里面最強的,不也敗在我手上了嗎?區(qū)區(qū)一只圣獸,身份再尊貴,實力也就那樣吧?!?br/>
“你!好吧......本座說不過你。你若是有機會,可以與本座的八妹交手,你就知道她的厲害了?!饼埖駬P起自己驕傲的頭顱,自信滿滿的對季骸說。
“我為什么要自找沒趣,去和你八妹戰(zhàn)斗?等你的兄弟姐妹去到你的地盤,沒有見到你和我,就該著急了,不是嗎?”季骸懶洋洋的說著:“老雕啊,你困在這里太久了,眼界只限在這個小世界中。等你和我一起出去,小爺帶你去見見人心!到時候,你就會知道為什么我今天會這么心安理得坐在這里,看你的兄弟姐妹與我的兩位伙伴激戰(zhàn),還不急著去救他倆了?!?br/>
龍雕沒有理解季骸話中的意思,正要問下去,卻看到季骸閉上了眼睛。
他對龍雕說著:“不要打擾我,我要打個盹兒,等你的兄弟姐妹開始為你與我的行蹤焦急尋找的時候,我自會醒來。老雕,你暫時不能離開我的身邊,你離開了,萬一有不長眼的哪個異獸來把我叼了去,你豈不是很虧。對吧?”
龍雕聽到后面,暗啐了一聲:這個臭小子,還真會抓人弱點。哦不對,是真會抓獸心。明知道本座最在意的就是本座的心頭血,還偏偏用這個來威脅本座,真是個可惡的小渾蛋!
龍雕嘆息一聲:“唉,你說本座怎么就遇上你這個壞小子了呢,也怪本座太好心,早知道就不幫你把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重新修復(fù)了。倒霉?。“Α闼?,有本座在你小子身邊,沒有哪只不長眼的異獸輕易敢來這里?!?br/>
接下來,幽熒帶著光仔與水君,與兄弟姐妹們來到了龍雕的地盤。
“大哥!小妹生擒季骸的兩位伙伴,前來復(fù)命!大哥!大哥你在嗎?”幽熒在距離龍雕的寶座,尚有二十米處便低著頭,開口對上面詢問。
可上面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帝凰、獬豸、梼杌、九嬰、鳳麟、大風也一起恭敬著說:“大哥,我們回來了!”
七位修煉到大妖境界的異獸,等了差不多三秒,見上面毫無反應(yīng),這才抬頭看去。
寶座上面空空如也,只有龍雕的氣息尚存。
帝凰大驚!
它皺起眉頭,問了一下周圍:“大哥呢???!怎么消失了?不是說解決了那小子就回到這里共商大事嗎,大哥怎么會消失了?難道說,大哥還沒從幻境中出來?可這不應(yīng)該啊,大哥的實力有目共睹,那小子縱有通天的本領(lǐng)也絕對不可能讓大哥苦戰(zhàn)這么長時間?。 ?br/>
帝凰想到這里,突然想到了最壞的結(jié)果,驚呼出聲:“難不成,大哥已經(jīng)......”
一道充滿年代感的聲音,此時此刻從他們身后傳到他們七獸的耳中。
“三妹,別瞎說!大哥無論如何都不會死亡的,別忘了,大哥擁有那種能力,那小子這輩子都絕不可能殺得了大哥!”
這話一出,包括帝凰在內(nèi)的七位已經(jīng)化為人形的異獸,連忙轉(zhuǎn)身。
向他畢恭畢敬地喊著:“二哥!”
說話的異獸,名為燭照,它也是幽熒的親生哥哥,位列十大上古兇獸的第二位。
不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僅此于龍雕。
燭照化為人形,一身漆黑如墨,讓人看不到他的面容。
只能從燭照的身影中判斷而出,他若是擁有面孔的話,想必是相當英俊。
燭照看向他們七個,冷聲說著:“大哥消失了,只會有兩種結(jié)果,要么去了別的地方一會兒就回來,要么就是被那小子施了什么障眼法下落不明。為今之計,只能留下幾位兄弟在這里等候,其他兄弟姐妹隨我一起去外面中找尋一番。”
帝凰毛遂自薦:“二哥,就由我在這里等候大哥吧?!”
燭照覺得不妥,帝凰在這里等候,萬一出現(xiàn)什么意外,自己擔待不起。
于是,它思慮再三,對帝凰嚴肅地喊著:“你跟我一起去找大哥,讓六妹九嬰和四弟梼杌在這里等候。其他兄弟姐妹,都聽清楚了嗎?”
七獸一齊道:“是!”
燭照滿意地點了點頭,突然,燭照“嘖”了一聲,疑惑著問:“老十呢?怎么不見他來這里?三妹,你和他關(guān)系最好,知道他去哪兒了嗎?這種危急情況下,十弟真是不讓我省心?!?br/>
帝凰看向自己的身后,發(fā)現(xiàn)的確沒有老十的蹤影。
它自己也疑惑了,問向兄弟姐妹們:“你們有誰見到他了嗎?這小子又去哪兒游山玩水了?都幾億年了,十弟這性子怎么一點都沒變啊,還是愛鬧騰?!?br/>
獬豸他們相視一眼,互相搖頭和擺手:
“我不知道。”
“我不清楚?!?br/>
“我每天那么多事,哪有空管他?。俊?br/>
燭照暗嘆一聲,搖了搖頭:“算了,不管他了。等找到大哥,我一定要向大哥請示,十弟他一回來我就親自帶他去修煉,一定好好磨磨他這愛玩的性子。不然的話,總有一天他這個性子會給他帶來巨大的麻煩的!”
帝凰他們七獸不約而同的嘆息,心中不約而同的都在為十弟祈禱:十弟你千萬別過早的回來啊,不然,二哥一定會對你進行魔鬼訓練,那滋味,嘖嘖嘖,可絕對不好受哇。
“好了,大家都清楚自己要做的事情了,去做吧!四弟、六妹你倆就在這兒看好了,其他兄弟姐妹,隨我來!”燭照就像是一個暖心大哥哥,照顧了所有兄弟姐妹的感受。
幽熒要去跟著自己的哥哥去找大哥,不能走哪兒都帶著光仔與水君,索性就將他倆扔在這里了。
它對九嬰說這:“替我看好師父和這個渾身像個藍色鼻涕一樣的家伙?!?br/>
剛說完,幽熒就離開了。
水君聽到幽熒罵自己身上的顏色宛如藍色鼻涕,沒好氣地怒喊出聲:“那個小姑娘,你剛才罵我什么,你才是藍色鼻涕呢!本尊可是水君,極致之水的王者!你給本尊回來,本尊要教教你,小輩應(yīng)該怎么尊敬前輩!”
幽熒耳朵不聾,聽到了水君不滿意自己對他的評價,“嗖”的一下就回來了。
走向了水君的面前,一臉人畜無害地冷眼看向水君,一字一句的宛如利箭般扎進了水君的心中。
“哦?藍色大鼻涕,你想教我該怎么尊敬前輩嗎?前輩嗎,你這么弱,也配嗎?師父,這個藍色大鼻涕好煩哦,我找到了大哥之后,回來可以先殺死他嗎?唔,對了,師父你已經(jīng)不是我的師父了,你已經(jīng)變心了,我也不需要聽你的話了。嗯,等我回來一定要好好殺一下這個吵得我頭很大的藍色大鼻涕。”
幽熒惡狠狠的看著水君,居然有點兒意外的很可愛。
它就那么瞪著自己的一雙大眼睛,看了一會兒。
覺得水君在自己的審美觀里實在太丑,就轉(zhuǎn)身離開回到了燭照他們身邊,繼續(xù)尋找大哥的蹤跡。
水君沒想到這么毒舌的小姑娘,居然曾經(jīng)是光仔的徒弟。
自己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她說的也沒毛病。
自己的確現(xiàn)在被這個小姑娘困住了,對她來說可不就是“弱”么?
水君向光仔哭訴著:“老弟啊,你之前都收了一些什么怪物?看來,你這個師父當?shù)囊膊辉趺礃影?,連你曾經(jīng)的徒弟都輕松困住你了,光仔老弟,你實力退步了?如若不是,又為何會落到如此地步?”
光仔苦笑了一聲:“不是我退步了,也不是水君大哥您的實力退步了。而是因為這燭照與幽熒,本就不是凡間可以孕育的異獸。他倆一個是太陽,一個是太陰,本來就是天地所化,擁有多么強大的力量都不奇怪。天生他倆就是兩儀圣獸,從出生起就已經(jīng)是金字塔尖上的頂級異獸了。因此,我們又怎么可能擊敗得了兩儀圣獸?力量從出生開始就是最純凈的,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異獸而變化,咱們倆只是元素化為的靈體,人家兩兄妹沒讓咱們倆化為塵埃,就應(yīng)該要好好感謝他們手下留情了?!?br/>
“那豈不是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異獸可以擊敗得了他們倆兄妹了?”水君不禁猜想了一下。
“不,縱然他倆實力如此強大,也不是無敵的。有,而且對方還是比他倆更強的變異獸,你見過龍與雕結(jié)合起來的強大異獸嗎?”光仔露出溫柔的微笑。
“?。?!什么?龍還能與雕結(jié)合生出孩子?”水君一臉地不可思議。
“對?。∵@個世界,永遠存在你意想不到的事情。而這種變異獸剛出生,就差點毀滅了這個世界,它的力量更簡單,也更純粹,那便是——幻境!剛出生直接就是領(lǐng)域類的技能,你說他強不強?”光仔認真地對水君說。
“剛出生就會領(lǐng)域類技能嗎?想當年,本尊為了擁有領(lǐng)域類技能,可是吃盡了苦頭,歷經(jīng)九百九十九年的歷練,才最終練就領(lǐng)域類技能。真是羨煞我了,那……那只變異獸現(xiàn)在在哪呢?”水君很羨慕這只變異獸,眼中都閃爍著難以掩飾的目光。
“你剛才難道沒聽到嗎?”光仔將嘴角彎成了好看的弧度,看向水君。
“我沒……什么!難道說,剛才他們說要去尋找的‘大哥’,就是那只變異獸?”水君驚呼出聲。
光仔想起來了往事,就在這里,將他們的故事說給了水君聽:“帝凰和鳳麟也是哦。它們倆一只是天帝與五火鳳凰生下的天命種;另一只則是暗獄鳳凰與邪火麒麟的留在這個世界的邪惡種!他們倆實力也挺不錯的,就是身份有點難以啟齒。龍雕畢竟是真正的龍族后裔,只不過是變異了,但也是體內(nèi)擁有兩分之一真龍血脈的神獸!不管怎么說,他的名聲也好聽,名正言順當十大上古兇獸的老大,沒有任何異獸膽敢反對。但帝凰的身份,就不是很好聽了,雖然她的父親天帝是天界的最高領(lǐng)導,但五火鳳凰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只鳥,人與鳥結(jié)合出來的種。說好聽點兒叫天命種,說不好點那就是雜種;而鳳麟,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父母都不是善良的異獸,因此它小時候我沒少給他講,充滿光明的正能量故事,讓他內(nèi)心充滿陽光,但沒想到,反而是我的離開,讓他內(nèi)心中埋下的憤怒與怨恨,統(tǒng)統(tǒng)都爆發(fā)出來了?!?br/>
九嬰插了一句話:“師父,三姐和七弟可是非常感謝您呢。若不是您,他們倆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擁有如此毀天滅地的絕世力量?!?br/>
光仔羞愧的低下了頭。
面對九嬰的話,光仔難以平復(fù)自己的自責。
水君卻聽不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才會讓原本和睦的師徒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難道說,在外面的那個叫楚羽傾的人類,早就知道季骸身體內(nèi)有光仔兄弟,才會讓季骸進來,放光仔兄弟與他的這些老朋友相見?
若是如此,楚羽傾埋下這么深的因果關(guān)系,他想做什么呢?
這么做,對他有什么好處?
水君心里開始思考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楚羽傾會這么好心讓季骸來這里契約兇獸嗎?
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所有來之前和來之后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想了一會兒,水君才明白楚羽傾的用心,當真是險惡!
等出去之后,一定不能放過楚羽傾這個家伙。
水君這么想著,咬牙切齒的看向外面,卻不再說話。
光仔與水君雙雙陷入了沉默,這讓九嬰與梼杌倒是省了不少力氣。
不然還得陪他倆聊天,那多浪費時間啊。
燭照帶領(lǐng)兄弟姐妹們剛出遠古洞天,聲勢之浩大,只能令季骸從睡夢中醒來。
龍雕剛要叫醒他,就看到季骸正在伸著懶腰,看向下面正在對兄弟姐妹們安排尋找路線的燭照。
“嘿,這家伙有點意思,這大熱天的,他渾身穿著漆黑如墨的衣服不嫌熱嗎?腦子有病吧,是神經(jīng)病嗎?老雕,這又是你哪個兄弟姐妹,就那個正在指手畫腳的渾身黑乎乎的小矮個兒?!奔竞∠螨埖裾埥塘艘幌?。
龍雕一陣無語,緩緩說著:“他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兩儀圣獸的另外一只,名喚燭照,實力僅次于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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