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時間江黎也快回來了,便和蕓桑一起下了樓,準備吃飯。
到了飯點就看到江黎的車準時出現(xiàn)在了門口,江黎自從結(jié)婚以后,即使再忙也會回來陪寧之冉吃晚飯。
今天寧之冉破天荒地竟站在門口等著他,江黎一下車就看到小姑娘站在門口,瞬間笑了出來。
“喲,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江太太竟站在這兒等我。”
他幾步上前,一下子把她抱了起來,啪嗒一口親在了嘴上。
寧之冉也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地心虛,被他抱著尷尬地笑了笑,連話都少了,抿了抿嘴不說話。
作為最了解寧之冉的人怎么會感覺不到她今天的異常,挑了挑眉,“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她每次只要做了壞事,便是這個樣子,不說話,還總是討好他。
寧之冉眉心倏的一跳,心撲通撲通狂跳起來,掩耳盜鈴似的嚷道:“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才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呢!”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抱著她就往里面走去,反正事情遲早他都會知道,現(xiàn)在惹惱了小姑娘可就得不償失了。
說不定還能剛好趁著這機會收獲點福利呢!
果不其然,真像江黎想地一模一樣,寧之冉自己心里心虛,連帶著在吃飯時無意識地討好,一個勁地給他夾菜,要不就是埋頭吃飯,連飯也比平常多吃了一小碗。
江黎一直沉默著,心里卻是偷偷暗笑,本想撤熱打鐵,剛好把她拐上床,實施自己的生娃大業(yè)。
卻不想到了晚上,他一有動靜,寧之冉卻一下子激烈了起來,一把把他推開,死死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個黑色的腦道,背對著他一聲不吭,明顯的拒絕意思。
她今天剛讓蕓桑幫忙去買藥,可不能再做這種事了。
江黎仿佛一下子被人潑了盆涼水,身下已經(jīng)硬了起來,正在狀態(tài)中呢,卻沒想到小姑娘竟就這樣直接拒絕他,想到今天晚上的種種,真的是莫名其妙。
可現(xiàn)在哪還能想得那么多,先讓小姑娘滅了自己的火才是要緊,只能俯在她身邊,輕聲哄著,“冉冉,這事怎么了,怎么不高興了?”
寧之冉頭雖蒙在被子里,耳朵可是時刻注意著外邊,一聽他這樣說,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他想干嘛。
可想到孩子的事情,她硬了硬心,可終究還是覺得自己理虧,轉(zhuǎn)過身來,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水汪汪的眼睛抬頭看著他,嬌聲細語地撒嬌著:“江先生,我們今天不那個了好不好?”
說著,還不斷拿頭在他腰間蹭了蹭。
本來還好,可現(xiàn)在被她這么一弄,江黎哪里還受得了,呼吸也開始沉重。
寧之冉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倏的抬起頭,紅暈一直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朵根。
一下子被他撲倒在了床上,她臉紅心跳,手足無措地想要逃開。江黎哪里會讓她逃,一把攬住她的腰。
江黎微濕的黑發(fā)耷拉在額邊,眼中充滿著情欲。
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呼出的氣息交疊,意亂情迷。
早上起來,陽光透過窗簾微微射進來,看起來似乎已經(jīng)到中午了,身旁的江黎已經(jīng)不見了,大概又是出去處理事情了吧。
寧之冉又是一陣懊惱,她怎么這么不爭氣又被他給誘惑了,關(guān)鍵在于每次之后都是她腰酸背痛,而他呢偏偏跟個沒事人似的,還特別神清氣爽。
狠狠地一拳拍在枕頭上,氣呼呼地爬起來洗漱。
一下樓就碰到了蕓桑,小心翼翼地將她拉到一邊,低聲問道:“蕓桑,之前跟你說的藥……你買來了嗎?”
蕓桑神色尷尬地點了點頭,從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罐子,“太太,藥房里面的人說了,這藥對身體不太好,能不吃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吃?!?br/>
想起今天早上去藥房里的情景,老板一聽她說要這種藥時投過來的目光,便是一陣尷尬,最后臨走時還提醒她這藥不能多吃,大概是把她當成了不上道的失足少女了吧。
寧之冉點了點頭,要不是沒辦法,她也不會讓她去買這種藥。
看到蕓桑的尷尬表情,也想到了她去買藥時的情景,不好意思地說道:“不好意思啊蕓桑,麻煩你了?!?br/>
蕓桑搖了搖頭,又叮囑了幾句就下去了。
寧之冉回到房間,讓人送了杯溫水上來,拿出方才的藥盯了良久,最終還是倒了一片出來放進了嘴里。
還未塞進去,就被人厲聲打斷:“你在吃什么?”
江黎算著時間她應(yīng)該是起來了,剛推門進來就看見她在吃著什么,看樣子還是藥,想起她平日里對藥的抗拒,讓她吃點藥像是要了她的命似的,今日怎么無緣無故地吃起藥來了。
寧之冉一驚,手中的藥片啪嗒一下掉在了桌子上,發(fā)出輕聲的悶響。
她驚訝地看著門口的人,他不是應(yīng)該出去了嗎,怎么還在家里。
下意識地就把藥瓶捏在手里藏在了身后,心也緊張地撲通撲通地急促跳起來。
江黎慢慢地走進來,伸手撿起桌上的藥片,皺了皺眉,“在吃什么?”
“沒……沒什么。”
寧之冉下意識地否定。
江黎看她這副樣子,只好輕聲細語地問道:“冉冉,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在吃什么藥,我們讓醫(yī)生來看一下好不好?”
“沒什么事,就是有些不舒服,吃點藥就好了。”
“什么藥,你哪來的呀,拿過來給我看看,別到時候吃錯了?!?br/>
“不用了!”寧之冉將藥瓶死死地藏在身后。
江黎挑了挑眉,幾步上前,一把抓住她,長手一伸就把她的手拽到了前面,搶過手中的藥瓶。
寧之冉哪里是他的對手,沒幾下就被搶了過去。
江黎看她一副不敢看他的樣子,低頭一看藥瓶上的內(nèi)容,瞬間沉下了臉,指尖微微泛白死死地扣住藥瓶,眼色暗沉,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寧之冉手不知所措地放在兩邊,手筋一抽一抽地隱隱作痛,低下頭不敢去看他。
“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嗎?”
她慢慢抬起頭,眼神閃躲,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道:“就是……就是你看到的那樣?!?br/>
她現(xiàn)在是一下子慌了,一點都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只好鴕鳥埋沙似的閃躲。
“就是我看到的那樣。”江黎死死地捏著手中的藥瓶,忽的一下子低吼出聲,“我看到的是什么!”
他一下子把手中的瓶子扔在地上,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
“你難道就這么不想要我的孩子嗎!就算不想要孩子,就不能跟我說嗎,為什么要偷偷地吃這種藥?!?br/>
他氣,為什么自己對她這般好她仍然不想要孩子,難道自己的心思她一點都看不出嗎!他恨,為什么她對自己如此地不信任,寧愿在背后偷偷地吃這種藥,也不愿意告訴他她的想法。
他怨,為什么她就如此地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難道不知道這種藥的副作用有多大嗎。
寧之冉倏的抬頭,他從來未對她這般兇過,紅著眼控訴道:“你說我不跟你說,那難道你就什么事都告訴我了,沒有瞞著我的嗎!”
江黎眉心突地一跳,皺著眉看著她。
寧之冉前進一步,看著他,“那你說,是不是你讓人打壓陸執(zhí)清,到處封殺他的!”
江黎白了臉,卻是眼色通紅,垂下頭,地聲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就算是我做的又如何,難道你還在在意他嗎?”最后一句忽的響亮,幾乎是吼了出來。
“我并沒有說我還在意他,只是我已經(jīng)和他斷了關(guān)系,那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如此心胸狹窄,斤斤計較。”
“心胸狹窄,斤斤計較,原來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苯杓t著眼看著她,失望地呢喃道。
搖搖頭,苦笑著說道:“我不過是擔心你罷了,既然如此,我們都冷靜冷靜吧?!?br/>
說著,轉(zhuǎn)身慢慢走出了房間。
寧之冉站在原地,呆楞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其實方才的話她剛出口就已經(jīng)后悔了,她真的是急瘋了才會這般口不擇言。
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入手的卻只是一團冰冷的空氣。
開口想要去叫住,出口的卻只是嘶啞的聲音,無聲的猶豫。
門啪嗒一聲關(guān)注,寧之冉像是脫力一般倏的跌坐在地上,臉埋在膝蓋里,凌亂地頭發(fā)披散著,眼淚慢慢地從眼眶流出,無聲地抽泣著。
似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心里空嘮嘮的,想要尖叫著發(fā)泄,卻無處可發(fā),只能如此懦弱地哭泣。
門忽的打開,寧之冉還以為是江黎回來一下子抬頭,卻看到走進來的人是蕓桑。
蕓桑方才一直站在門外,聽到房內(nèi)的爭吵便知道是自己買回來的藥惹了貨,看到江黎從房內(nèi)氣沖沖地走出來,扔下一句照顧好太太,就兀自下樓出門了。
她一下子沖進門,看到寧之冉蹲在地上,忙上前問道:“太太,你沒事吧?”
像是看到了救星,寧之冉一下子抓住了蕓桑的手,急促地問道:“江黎呢?”
蕓桑為難地看著她,猶豫著說道:“江老板,他,他出去了?!?br/>
“太太,都是我不好,我就不應(yīng)該把那藥給你的?!彼载煹卣f道。
一聽江黎出門了,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眼中的光一下子暗淡了。
苦笑著,終究是自己自作自受,垂下手,無奈地沖蕓桑擺了擺手,“你出去吧,我沒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
蕓桑咬了咬牙,還想說些什么,可一看她的樣子,終于還是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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