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明白人,大名鼎鼎的邊城軍閥元老會來到程府賠罪,這似乎有些不符合道理。
程老爺子倒是沒有出聲,他想知道韓飛肖如何賠罪。其實程老爺子還有一個籌碼沒有用,只是韓飛肖比他先動手而來。
濰城之外,秦蒙收到了一封來自秦羽的信筏,片刻之后,不帶一兵一卒便朝著某個方向離去。
“我可以幫你。”秦羽說明來意。
“或許你搞錯什么了,我并不認識你。”秦蒙很認真的說道,黝黑的目光中沒有任何說謊的異常,清澈見底,
秦羽身子一僵,靜靜的盯著秦蒙的雙眼,良久之后,他幽幽一嘆:“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秦蒙點頭,比起幫忙,他更加喜歡交易,因為他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包括眼前的秦羽。
半個時辰前,秦蒙已經(jīng)收到了來自都城里的信,這也是他為什么來這里見秦羽的原因。
水軍要動手了,或者可以說是那一位二皇子要對程東動手了,這是在威脅他,秦蒙豈能不知道,所以他要從這里脫身離去。只是他還有一個憂慮,他所帶來的人與這第八區(qū)的邊城軍聯(lián)袂在一起,人數(shù)上與那十萬水軍相差太遠,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秦蒙絕對相信他一轉(zhuǎn)身,這里的將會成為地獄。
情報上,邊城軍已經(jīng)在匯聚,也在朝著這里趕來,但秦蒙不相信他們。
“你的人往后退,煙崗關(guān)外乃是我大夏領(lǐng)土,你可以不進入那里,守在邊緣,我敢保證無人敢動你的人?!鼻赜鹫f道。
秦蒙猛然抬起頭,目光冷冷的盯著他,這是在逼秦蒙做出一個表決,秦蒙豈能不知道秦羽在打什么注意。他認為秦蒙是秦家的人,估計用這樣的方式來幫助他,但那支邊城軍不是,一旦秦羽出手庇佑這里,他們將會成為整個朝楚的叛軍。
“抱歉...”秦蒙冷冷的說了一句便轉(zhuǎn)身離去。
秦羽默然,甚至是下意識的握緊了雙手,在秦蒙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秦蒙眼眸中的那一抹殺意,為什么是殺意?他無法理解。
八月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夏意濃濃,處處可以見茂密的草木。
山坳上,一支軍隊整齊有素,在陽光的照耀下,那身上的甲胄透射著一股冰冷冷的寒意,遠遠看去,猶如一支神軍般。
而矗立在最高處的,并不是秦蒙,也不是濱河或者馬陽,而是于夫大人。
數(shù)十分鐘前,秦蒙匆匆回來,著手安排了這么一出戲后,趕著快馬立刻離開了這里。
濱河,馬陽,多少有些納悶,怎么說他們也是一名將軍啊!這不著調(diào)的跑來這里后,怎么就成了一個小兵,甚至在不知不覺中以那名秦夫長為首了,這得多莫名其妙??!
但身處高處的于夫大人,可沒有這樣的感想了,他第一個念頭是想哭,還是想哭,你們兩個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來試試。
歷史上,有那位將軍敢直接面對水軍的十萬大軍,這簡直就是一場驚心動魄戰(zhàn)役。
“秦大人,我們下一步怎么辦?”馬陽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叫我?”于夫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這也是秦蒙的安排,默默無語了。
濱河也看過去,眉頭微微皺起,不知道秦蒙這個安排是什么意思,總之他對于夫很失望就是了。
“二愣,你快看?!眳倾懹铙@呼,隨著秦蒙的離去,不遠處那十萬水軍也開始動了起來,遠遠看去,猶如山洪暴發(fā)般。
矗立在山坳上的每一位邊城軍身子都繃得很緊,甚至在那張蒼白的臉頰上已經(jīng)看不到任何顏色,除了蒼白還是蒼白。
十萬大軍一旦移動起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僅僅是遠觀,那股氣勢已經(jīng)震懾了所有邊城軍。
于夫逐漸的收起了以往的笑臉,眉頭一點一點的皺下去,想起了秦蒙臨走前的交代,他默默遙望。
“向北撤離?!庇诜蛞宦暣蠛?。
山坳上,馬陽與濱河差點從馬背上摔了下去,這就是秦蒙的安排?
北行,那是朝楚的第九區(qū),他們不是沒有想到這條撤離路線,但因為第九區(qū)里的人和他們也不和,故此他們放棄了這條撤離路線。
與此同時,琉璃山上一名看起來只有二十六七歲的年輕男子從中走出,他身穿著一件虎紋衣,如同野人,個子很高,露出上半個胸bu,膚色呈古銅,看起來很健壯,有一頭亂糟糟的發(fā)絲,但這撮發(fā)絲并沒有遮住他那張有些剛毅的臉頰,反而將那張臉頰襯托著有些成熟的感覺,就像一位經(jīng)歷滄桑的老者一樣。
而跟隨在他的身后,還有幾人,都伴隨著他的步伐而走出來。
“你們跟著我干嘛?”卡農(nóng)貌似很火。那雙黝黑的眸子一瞪。
身后的三人微微無語,其中一個走出一步說道:“首領(lǐng),我們不應(yīng)該插手,按照約定...”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約定?”卡農(nóng)露出怒意。一天到晚的都是這個約定那個約定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作為十三匪中的第一大匪,卡農(nóng)覺得自己應(yīng)該很拉風(fēng)的徘徊于六國之間,而不是像烏龜一樣隱縮在山野之間。
這不,收到秦蒙的請求后,這位卡農(nóng)大爺?shù)谝粫r間溜出來了,也不顧幾位長者的阻撓。
約定,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卡農(nóng)作為第一大匪的首領(lǐng),他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曾在五年前,卡農(nóng)義氣春發(fā),驕傲得不把六國的人放在眼里,于是這位生猛的大爺直接帶兵打上了各國皇城,甚至在事后指著人家做出了如何如何的挑釁,最終引發(fā)了一場六國聯(lián)袂出手的場面。
回想那個場面,真是前所未有,壯觀得有些嚇人,六國齊齊出兵,足足百萬雄師與這位猛人在高原決戰(zhàn)。
那一場戰(zhàn)役打了僅僅十分鐘,第一大匪卡農(nóng)面對六國節(jié)節(jié)敗退,但卡農(nóng)并沒有氣餒,反而隱隱有些興奮。
開什么玩笑,你見過有誰敢單挑六國雄兵的?卡農(nóng)作為第一大匪的首領(lǐng),可謂開了先河,僅此一想,卡農(nóng)就興奮了,若是真的打贏了六國的聯(lián)袂大軍,可想而知那個場面了。歷史上絕對是濃濃的一筆??!
但這僅僅是卡農(nóng)的想法而已,六國的聯(lián)袂,名將諸多,百萬雄兵,豈是卡農(nóng)所能對抗的。不出意料,卡農(nóng)敗了,還差一點身死在百萬大軍的亂蹄之中。
但就在那個時候,高原之上走來了一個人,他出手救下了卡農(nóng),令百萬大軍無功而返。
面對著那個時候的秦蒙,卡農(nóng)想不佩服都有些難,自己被百萬大軍逼入絕境,生死已經(jīng)可以預(yù)知,但秦蒙更加生猛,各種計謀層層出現(xiàn),以一個人的力量對抗六國的聯(lián)袂,居然硬生生的將他們從虎口中救了下來。
但秦蒙能夠救他一次,卻難以救第二次,第二次遭遇圍攻身陷絕境,逼得卡農(nóng)不得不簽下他們的和平條約。
事實上,那個時候的六國大軍也是一臉郁悶,明明可以一次輾殺卡農(nóng),但他們卻不敢貿(mào)然出手了,或許是因為第一次的經(jīng)歷,又或許是那個時候,他們之間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
幾位跟隨在卡農(nóng)身后的老者也是一臉郁悶,難道五年前那一次的教訓(xùn)還不夠嗎?
但他們并不知道是秦蒙發(fā)出的請求,而五年前秦蒙也未曾在他們眼中出現(xiàn)過,可以說,認識秦蒙的只有卡農(nóng)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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