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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被我干 強烈推薦白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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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手起家, 也就意味著創(chuàng)業(yè)初期的很多事情都要親力親為。

    因為樂遠(yuǎn)岑的技術(shù)支持,姬冰雁在大半年里打開了一扇書畫行業(yè)的新大門。

    圖文并茂的春宮書籍在這個年代也能算前無古人, 更何況樂山的作品故事又動人, 圖畫又勾人,想要不紅著實有些難。

    然而,姬冰雁的目標(biāo)是西北巨富,他并不滿足于僅僅開拓了書畫行業(yè)的新方向。膽子要更大一些,要更能闖一些,最好是當(dāng)下不太有人去做的生意。那么對于一個擠入商界的新人來說, 競爭壓力也相對較小。

    比如說和田玉的生意。

    這不是什么新行當(dāng), 古已有之, 但是因為交通往來的困難, 要度過西域沙漠才能將玉石運入關(guān)內(nèi),敢做這種生意的人并不多。

    這意味著極大的風(fēng)險, 不僅是要應(yīng)對沙漠的變化莫測,更要應(yīng)對出現(xiàn)在沙漠里的各種大小勢力。所以這是一條暴利之途,但與之相伴的就是很不確定的危險。

    姬冰雁卻是決定去闖一闖。依據(jù)他的調(diào)查,在本朝建立后,因為各種原因,和田玉的運輸商路始終沒能固定下來, 就以近幾十年而言, 除了西域的各國通過商隊進(jìn)入中原賣玉石, 還真的鮮少有關(guān)內(nèi)商隊主動去開拓一條沙漠商路。

    比起普通商人, 姬冰雁的武功不俗, 這就是一個很好的優(yōu)勢,能夠有可能橫渡大漠,找到一條可行的商路。

    樂遠(yuǎn)岑覺得姬冰雁有心去闖蕩一番也未嘗不好,盡管她從前走過大漠知道其中的危險。但是姬冰雁其實才二十幾歲,人有心做一番事業(yè),也就能將那些悵然的情緒拋之腦后,說不定剛好就應(yīng)了情場失意,事業(yè)得意。

    有關(guān)姬冰雁為何要退出江湖,甚至是有心要遠(yuǎn)遠(yuǎn)避開胡鐵花,還是沒有能繞過一個情字。他們都喜歡上的同一個女子,高亞男心儀的是胡鐵花,那么姬冰雁也就不再多留了。

    這些是在樂山名作大賣的慶功宴后,姬冰雁終是喝醉后才吐露一二的話。

    情之一字,其實不能說毫無道理可言。

    如果一個人沒有任何吸引你的優(yōu)點,那你也不可能動心,可也不是只有這些就能兩情相悅。如果讓樂遠(yuǎn)岑來看,姬冰雁比胡鐵花要靠譜,可是高亞男不喜歡,又有什么辦法。

    天地之大,有情人能攜手同歸是幸運,而更多的人是不能。

    既然不能,那就要讓自己活得更加充實。

    姬冰雁要去和田玉的原產(chǎn)地,那里也正好是樂遠(yuǎn)岑要去的昆侖山脈惡人谷附近。

    既然目的地一致,兩人一起都能多一份照應(yīng)。

    樂遠(yuǎn)岑與姬冰雁并沒有多帶其他人,這一路是為了探路而來,其他人反而會變成累贅。姬冰雁會根據(jù)天上的星相變化,繪制出一張可靠的行路途。

    出了玉門關(guān)之后,兩人一路向西而去。

    樂遠(yuǎn)岑不能完全斷定,這個世界與上個世界的地理布局一致。

    正如本朝也叫明朝,歷史脈絡(luò)上也與她所知大概相仿,但是皇帝并不姓朱而是姓鄭,誰也說不好會在地理布局上會有細(xì)微的差異。而且,她以前出行沙漠走的是天山一脈,而非昆侖一脈,所以過去的經(jīng)驗只能作為借鑒。

    沙漠行路,最怕的是沒有水。就算武功高超還是需要喝水,只不過忍耐力比起普通人要好上一些。能夠找到水脈的走向,可以說是在大漠生存的高超本領(lǐng)。

    在走了近三個月后,地下河的蹤跡變得越來越難以預(yù)測。

    這時,樂遠(yuǎn)岑再度覺得眼盲也不是壞事。人看不見了,就會聽更多,感覺到更多。黑暗之中的世界,其實更加多姿多彩,比如說她就感覺到了幾乎微不可聞的水氣。

    “前面是有一個小山丘?!奔П阏Z氣激動地指向了西南方。

    即便現(xiàn)在是冬季,就算遇到過一兩場大雪,但是因為氣候干燥,雪落之后大多也不會凝為水。他們已經(jīng)有三天沒有喝過水了,如果再沒有辦法補充水源,那么早晚會渴死在沙地里。幸而,樂遠(yuǎn)岑及時找到了水源,遠(yuǎn)方的小山丘之下很有可能會是暗河的支流。

    沙漠上空曠無比,雖然遙遙能望到小山丘,實則還有幾十里地的距離。

    只是,人一旦有了希望,腳步都會輕松很多。

    “姬大哥,我似乎還聽到了鞭子的聲音,也是從那個方向發(fā)出來的。是不是有其他人來了?”

    樂遠(yuǎn)岑說是似乎聽到,但她已經(jīng)可以肯定來的是兩個人,都是以輕功在移動。一個的聲音很輕,武功應(yīng)該很好,另一個的聲音較重,卻是跑在了前面,這感覺有些像是一追一逃。

    姬冰雁本來并沒有看到,但是隨著他與樂遠(yuǎn)岑也急速靠近小山丘,他看清了遠(yuǎn)方是有兩個女人。“是有兩個人,穿白衣的再追殺穿紅衣的,”

    風(fēng)里傳來了那個人的說話聲。

    紅衣人:“我不知道你是誰,但如果我不死,或者我死了,也會變作冤魂日日夜夜纏著你。”

    白衣人:“你做人的時候,我都不怕。你做鬼了,我難道還要害怕嗎?不是我要找你的麻煩,而是你管了不該管的閑事。你殺不了我,那么我就殺了你。江湖之事,本就如此。”

    這兩句話之后,白衣人掄起鞭子就朝著紅衣人的臉上再度抽了過去。

    這一會的功夫,姬冰雁已經(jīng)看得清楚那兩個人的相貌。

    白衣人看著也許是二三十歲,外貌圣潔如蓮,可是她的手段陰毒至極,將紅衣人原本嫵媚又俏皮的臉劃出了三道深深的血鞭。

    “你看要去管一管嗎?”姬冰雁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年的意氣青年了,眼前的局面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冒然插手說不定惹上一個大.麻煩。

    樂遠(yuǎn)岑聽著鞭聲微微蹙眉,殺人不過頭點地,往女子的臉上的抽鞭子,這種手段著實惡毒。

    “只怕我們不想管,但也已經(jīng)被認(rèn)作是要除掉的人。我看那白衣人不講道理,人不講道理了,就該把見到她動手的人都?xì)⒘?。誰讓我們剛好撞上了這一出。”

    當(dāng)前的情況也確實如此,那就只能管一管了。

    可別說二對一是勝之不武。這又不是公平比試,而是要把那個白衣人打到痛了離開。

    樂遠(yuǎn)岑與姬冰雁一躍離開了駱駝,就沖著那兩人的方向而去。

    白衣人早也發(fā)現(xiàn)了遠(yuǎn)方騎著駱駝的兩個人。

    那兩個人也認(rèn)不出是男是女,穿著一身粗布衣物,頭上不僅是戴著帷帽,更是圍著口罩、方巾,手上還戴了一副手套,把全身圍得嚴(yán)實。

    這讓白衣人認(rèn)為那他們就是普通人,才會穿著如此行頭來到沙漠,是為了避免風(fēng)沙吹襲。既然是普通人,那么就等解決了紅藝人再動動手指殺了,卻是沒有料到這兩人居然會武功。

    樂遠(yuǎn)岑如果知道白衣人的猜測,她必須說對方挺了解進(jìn)入大漠要穿的裝備。她與姬冰雁如此穿著就是全面防風(fēng)沙,免得吹得頭發(fā)、脖子里都是沙粒。

    誰說武功高就不可以穿得像個尋常人了,難道一定穿得白衣飄飄才行嗎?

    她是一個務(wù)實的人,既然是第一次走這條線,對于線路尚不清楚就包裹得嚴(yán)實一些。誰知道下一次能在哪里洗臉。穿得怪異了一些,但是感覺舒坦就好。反正她也看不見,眼不見心就不煩。

    “你們也是來管閑事的嗎?”白衣人看著在地上抽痛的紅衣人,她摔動了手里的鞭子?!昂伪啬??不如與我去宮殿享福如何?”

    在帷帽之下,樂遠(yuǎn)岑的表情一凝。

    她是真的不喜歡再聽到,陌生女人請她去宮殿里享福之言了。“你若有誠意,應(yīng)該以八臺大轎來接,難道我們看上去會這么隨便地與你去嗎?”

    白衣人聽著來人尖利又陰郁的聲音,更加無法辨別他們究竟是何人,卻也無需知道他們是誰。“既然你們不愿去人間的宮殿,那么就去地下的閻羅殿吧!”

    白衣人的話音落下就已經(jīng)揮動了鞭子。如此一言不合,三人纏斗到了一起。

    姬冰雁這會認(rèn)出了鞭子是九現(xiàn)神龍鬼見愁,這種兵器極為罕見。它乍一看就像是金龍,左右伸出了龍的角,而從龍嘴里吐出一條碧綠色的舌頭就是鞭子了。

    如果他沒記錯,這一年多以來,傳言有以個喜歡穿紅衣服的少女,誅殺群盜以而名震黑道,正是使用了這種兵器,被人稱為小仙女。

    那么地上重傷的紅衣人就是小仙女,而這鞭子是白衣人奪了去的。

    姬冰雁沒有說話,他不會變音,說話指不定日后會被聽出而節(jié)外生枝。他只是比劃了幾下,樂遠(yuǎn)岑就明白了,鞭子是被搶走的。

    白衣人用紅衣人的鞭子,抽花了紅衣人的臉,這手段真是更加惡心了。

    下一刻,白衣人的鞭子沖著樂遠(yuǎn)岑的面門而來。

    在觸及帷帽之前,卻被樂遠(yuǎn)岑一把緊緊抓住了鞭尾。從剛才十幾回的來往拆招可以看出,白衣人不善用鞭子,她用鞭子就是在羞辱惡心紅衣人。

    “你的師父沒有告訴你,別用鞭子抽人的臉嗎?”

    樂遠(yuǎn)岑的聲音有些詭異,但又帶著三分笑意,就顯得格外的陰森,“如果,他沒有教過你,那么我可以代為告之?!?br/>
    也許,在沙漠這種環(huán)境下,對于炙熱如火的嫁衣神功,更為天時地利人和。

    只見一股灼熱之氣瞬間沿著鞭子逆行而上,直沖向白衣人的手,即便白衣人甩開得夠快,手上還是多了幾個水泡。

    樂遠(yuǎn)岑奪過了鞭子,就毫不猶豫地抽向了白衣人的臉,“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很是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