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回答,凌震宇就單方面結(jié)束談話,起身把燈關(guān)了:
“好了,就這么愉快的決定,剛剛凍到了,早點睡覺,心燙贍地方?!?br/>
安離琪到睡著也沒想通到底怎么回事,不過一覺睡到亮,身邊一直有個溫暖的懷抱,她感覺很踏實。
睡醒之后,她揉著眼睛賴床,游艇上搖搖晃晃的幅度讓人很舒服,也正是因為意識到是在海上,她才騰地坐起來:
“凌震宇,昨晚那個麗薩怎么樣了?不會真的被扔到海里了吧?”
凌震宇已經(jīng)在甲板上轉(zhuǎn)了一圈,笑著看她:
“你猜?!”
“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要真出了人命,咱們……”
看她一臉擔(dān)心的樣子,凌震宇挑眉:
“出人命又怎樣,只不過是自己找死,看你這燙的脫皮了都?!?br/>
看她臉皺巴巴擠在一起,凌震宇又笑著跟她:
“你先別急,咱們都沒事?!?br/>
“怎么上來的?”
“那個許琳把人拉上來的,不過兩個人最后有點慘,就在甲板上凍了一夜,現(xiàn)在似乎有點感冒。”
“感冒?那么冷的,凍了一夜?!”
安離琪驚叫一聲,不過隨后也不知該什么好。
事情確實是因她而起。
可她自己也感覺無辜,白了,還是因為她們的心機。
有時候人心機太重,會不自然暴露出來,最后其實所有人都能看清楚,而只有當(dāng)事人還在自欺欺人。
再加上趕上了龍簡陽這么一個生猛的家伙,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從早餐的時候,安離琪就再沒見過她們兩個,就連胡總也有意躲著他們,是有點不舒服,早餐都是在自己房間里吃的。
一直到返航,安離琪兩人下了船,都只是跟龍簡陽一個人告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
“這次有點掃了你的興致,下次讓我老公請客,咱們到時候好好玩玩。”
龍簡陽當(dāng)即眼前一亮:
“好啊,那就定了,咱們下次約,這些亂七八糟的人真煩,以后就咱們幾個?!?br/>
完沒等安離琪笑,他又補上一句:
“你別忘了介紹那個雪兒給我,聽名字就招人喜歡,也許那是我夢中情人呢!”
安離琪笑著應(yīng)下,拉著凌震宇坐上車子,車子剛剛駛出碼頭,就聽電話鈴聲響起來。
她拿起電話接起來,語氣輕松:
“雪兒 你報到了嗎?”
“琪琪姐,我已經(jīng)簽好了手續(xù),菲菲姐真好,表格里有好多項沒有填,我可以不用告訴我爸媽了!”
“好的,那你要好好工作哦?!?br/>
雪兒很愉悅地答應(yīng):
“嗯,琪琪姐,你有沒有跟姐夫在一起?。课椰F(xiàn)在職位是行政分發(fā),多數(shù)跟文件打交道,不定會跟姐夫見面的!”
安離琪挑眉,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男人,淡淡地回答:
“好啊,見到就見到啊,他又不吃人,你只要好好工作,他保證挑不出你毛病?!?br/>
“哎呀,不是啦,我想跟姐夫打好關(guān)系,想讓他以后罩著我,所以今晚你約他一起,我請你們吃飯好不好?”
“好吧,正好給你介紹個朋友認(rèn)識,聽你年輕貌美,就想認(rèn)識你,那是個帥哥哦!”
完這些,雪兒一愣,但很快撒嬌:
“琪琪姐,你的什么嘛,我都跟你了不找男朋友的啊,人家也不想認(rèn)識什么帥哥啦!”
“只是認(rèn)識一下,跟男朋友什么的沒關(guān)系,你想哪兒去了,難道男女之間就沒有純真的友情嗎,就像你跟楚老師,不一直強調(diào)是友情?就像我跟西門澤,那簡直比閨蜜還純真……”
最后雪兒只好答應(yīng),幾個人約了晚上一起吃晚餐。
【噓,后面還有更,正在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