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徐秋水,倪羽迎了上去,禮貌的喊了一聲“水哥”。
徐秋水看得出來,倪羽的這聲水哥,只是出于自己的年齡要大于他,而不是小弟看到大哥的那種尊敬和畏懼。不過徐秋水還是很喜歡倪羽這小子的,他救過小雪,而且后來經(jīng)過徐秋水一打聽,果然,搶小雪包的那個小子一直在醫(yī)院里昏死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了過來。
“嗯!”徐秋水對著倪羽點了點頭,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秦守,問道:“怎么回事?”
“這小子弄個面包車,攔住了我的車子,還有幾個小子下車喊著要抓馬曉櫻,我就下車嘍!”倪羽一指躺在地上的秦守和許辛:“然后他們就讓我揍了!”
“……”借著路燈的燈光,徐秋水也看明白了,這哪是揍了一頓啊,分明是打個半死啊!
“大勇!你弟弟也太沒規(guī)矩了!我都和人談好了!他還出來搞事,分明是沒把我放在眼里??!”
一直站在徐秋水身邊的男人,正是秦守的哥哥,秦勇,看著躺在地上,嘴里不斷發(fā)出呻吟的弟弟,秦勇的心在滴血,他恨不得馬上把弟弟送到醫(yī)院,不過老大在身邊,沒得到允許,他也不敢妄動,誰讓他壞了規(guī)矩,也壞了水哥的名聲!
聽到大哥的話,秦勇趕緊低頭說道:“水哥,我沒看好弟弟,是我的錯!我愿意替他承擔!”
“哼!”徐秋水瞇著眼睛看著地上的秦守說道:“大勇,打120吧,把你弟弟送到醫(yī)院,等傷好了,讓他去外地學點什么手藝吧!”
秦勇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趕忙點頭說道:“謝謝水哥!”
徐秋水點了點頭:“規(guī)矩你知道,不過這事也沒什么人知道,看在他是你弟弟的份上,我就饒了他一次!讓他好自為之吧!”
秦勇趕緊掏出了手機,撥打了120。
徐秋水對倪羽說道:“小兄弟,實在不好意思!我替他哥哥給你道個歉,你也就別追究了,不然你要是報了警,這小子沒個幾年是出不來了!”
“水哥,道歉就免了吧,你可是我老師的哥哥呢!至于報警,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還得去警察局,多麻煩,我還想早點回家睡覺呢!”
“哈哈!”徐秋水爽朗的一笑:“好兄弟,以后有事盡管說話!”
倪羽點了點頭,指著秦守說道:“那個馬曉櫻雇傭了我當她的保鏢,水哥,你看這事……”
徐秋水往前走了一步,拍了拍倪羽的肩膀:“放心吧兄弟,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有人找她的麻煩!”
“那謝謝了水哥!”
徐秋水笑了一下:“兄弟,有沒有……”他本來想問問倪羽,有沒有意向跟著自己混,不過他一轉(zhuǎn)頭看到倪羽車子的時候,徐秋水便閉上了嘴。
一個能開起陸虎車的人,肯定沒有興趣跟自己混了,唉……
徐秋水搖了搖頭:“兄弟,本來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跟著哥哥混的想法,不過看你這車子,你肯定也不缺錢花了!算了,以后有事跟哥說一聲!哥能幫的一定幫!”
倪羽早就知道徐秋水有把自己收在手下的想法,不過他可沒興趣到處砍人玩,但是徐秋水這直來直往的性子,倪羽還是比較喜歡的,怪不得他吃的這么開!
幾分鐘之后,一輛白色的救護車開著閃燈停在了一邊,原本以為是交通肇事,不過看著兩個車都沒有一絲傷痕,醫(yī)生也沒多問,抬著秦守便上了救護車,秦勇自然跟著坐在了救護車里。
徐秋水走到了許辛的身邊,輕輕的踢了踢他:“小子,沒死趕緊回去吧!”
許辛睜眼一看,眼前的面容有些熟悉,想了半天,他一下跳了起來:“水哥!”
徐秋水看著頂多剛成年的小孩子說道:“哦?你認識我?”
“水哥,您可是我的偶像??!我能不能跟著您混???”
“呵呵!”徐秋水笑了一下說道:“小小年紀,你不好好上學,跟著我混什么?”
“水哥,您就收了我吧!”許辛說完,順勢就要跪在地上。
徐秋水一把拉住了他:“你這小子到是挺有意思,說說,你都會什么?”
“我會開車!”許辛一指自己的破面包車:“別看我這車破,如果給我個好點的,追法拉利我都有信心!”
“哈哈……”徐秋水大笑了一聲說道:“你這孩子真能逗!正好我缺個司機,你以后就給我開車吧!”
徐秋水后來非常慶幸自己當初收了這么一個小子當司機,一個念頭,相當于救了自己一命……
告別了徐秋水,倪羽上了自己的車子,徐秋水也帶著新收的小司機,開著桑塔納,一溜小青煙的跑沒影了……
事情已經(jīng)完美的得到了解決,坐在車上的馬曉櫻和柳韻兒都有些看糊涂了,和倪羽說話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待到倪羽上車之后,柳韻兒迫不及待的問道:“和你說話的那個男人是誰啊?”
倪羽沒有回答柳韻兒的話,卻對馬曉櫻說道:“你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剛才那個人就是水哥,他向我保證,以后他手下的人,絕對不會再騷擾你,你可以放心了!至于那個叫秦守的孫子,他是背著水哥做的這事,估計他在南溪也呆不下去了,傷好了就應(yīng)該滾蛋了吧!”
馬曉櫻感激的點了點頭:“我……我真不知道怎么謝你,幸虧父親沒讓我回家,如果我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讓秦守遇見了,那……”馬曉櫻阻止了自己再去想那些可怕的事情!
倪羽笑了一下:“這次你可以放心了,水哥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在南溪,他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嗯!”馬曉櫻對著倪羽笑了一下:“謝謝你,至于你為我當保鏢的費用,我會讓曉勇給你!”
倪羽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喂!倪羽!”看倪羽沒有理會自己,柳韻兒有些不滿:“看來你好像和那個什么水哥很熟啊?。磕銈冊趺凑J識的,我可聽說那人是黑.社會的頭子啊!”
“嘿嘿,我說出來你都不會相信,他叫徐秋水,你有沒有聯(lián)想到什么呢?”
柳韻兒皺著眉頭,嘴里念叨著:“徐秋水……徐秋水……”突然,她捂上了嘴,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他不會跟徐秋雪……”
倪羽笑了一下:“是啊,他就是徐秋雪的哥哥!沒想到吧!”
柳韻兒眨了眨她那美麗的大眼睛:“不對呀,我聽說徐秋雪的父母都是老師,她的哥哥怎么會……”
倪羽撇了撇嘴說道:“我上次去徐老師家里,認識了他,不過看樣子,他好像和家里并不合,所以這也沒什么可奇怪的!”
柳韻兒的好奇心一下提了起來:“???你還去過徐秋雪家?什么回事,給我講講……”
就在倪羽準備講述上次在馬路邊上打倒劫匪,把徐秋雪送到醫(yī)院那個事情的時候,馬曉櫻在旁邊開口了:“呃……二位,弱弱的問一句,我們回去再談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