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容李秋水多想,不一會兒,這群人就來到了跟前。到了跟前,自是一番話,這會兒,白颯的耐心并沒有多了多少,指了指那倆秋水沒見過的孩子,草草道:“李大表姐,這二位,是我舅舅家的,表哥家耀,表妹家柔?!倍笥謱δ莻z位道:“這就是此前道的安國府上的大姑娘?!?br/>
白颯搶了本該是白玉京的活兒,可白玉京好像一點兒也不在乎,就在邊上微微笑著。倒是那個孫家耀皺了皺眉,扯了扯白颯,對著白玉京抱了抱拳,歉意地笑了笑,才對李秋水唱了個喏。
李秋水聽了此話,就明白了,感情是那個孫家的人,只是怎么這個時候會在白府?是不是老天覺得這狗血雜貨粥還不夠,還又安排了什么橋段?
人家既然對秋水行禮,秋水自然不會失禮于眼前,也就福了一福,沒想到“咯兒”的一聲,孫家柔笑了起來,上前拉著秋水的手道:“到底是安國公家的嫡出大小姐,就算是這么些年養(yǎng)在外頭,這氣度儀態(tài)也沒得話?!敝α藗€眼風(fēng)兒給邊上的一個小姑娘,秋水看著那人,是自家二房的庶姑娘,只是還分辨不清是四姑娘李漪還是六姑娘李汶。
這個孫姑娘,看來是跟那個小姑娘不對付,只是這話得實在有意思,一下子兩邊都得罪了,若秋水真計較起來,這孫姑娘還真討不了好。
那孫家耀的臉皮一下子脹得通紅,對著秋水又一拱手,道:“舍妹不會話,她是無意的,還請大姑娘見諒?!敝鸵ダ妹谩?br/>
偏那孫姑娘還不耐煩了,一把甩哥哥的手。埋怨道:“我又了什么了?哥哥你這又是怎么了?整天這么著累不累?”著,還又拉上秋水的手道:
“李大表姐我挺喜歡你的。我就叫你大姐姐吧。大姐姐你別理我哥哥,才幾歲的人,就這么嘮叨?!?br/>
“撲哧”,這可不是秋水笑的,而是先前那個不知是行四海實行六的李家姑娘還是。秋水其實也想笑來著,只是到底不想跟小孩子計較。更何況,看那孫家耀,已經(jīng)是大窘了。
這孫家耀大窘,臉皮就紅得發(fā)紫了,只恨不得地上找條縫兒。只是還偏生要忍著,還要下死力氣地拉著妹妹,因為這孫家柔聽見那李姑娘的笑聲。已經(jīng)是橫眉冷對了,要不是被哥哥這樣拉著,非又要幾句不可。
偏白颯這會兒也開口了,對這孫家耀道:“表哥,你別生氣,表妹話一向就是這樣,她也不是有意你的。大過年的,你別跟她計較。”
我倒,秋水忍得有些肚子痛,忽覺得孫家耀這孩子挺悲催的。
李瀟看著不像回事。只得開口打圓場了。只是她真是個聰明的,一開口就把面前的窘事給岔了出去:
“大表哥。大姐姐,孫家表舅原本是明兒個來給外祖父拜年的??陕牻駜簜€大伯一家都來了,就想著過來給打包道格好,只是偏生那家里的事已經(jīng)早就作了安排,脫不出人來。這不,就想著先讓孫家表哥表妹過來,跟大姐姐道個好。大家都是親戚??傄H近點兒才好。”
這話一,看著不錯,其實,細(xì)究起來,只能明辦這事情的人的不講究。不過,這個不講究,在李瀟嘴里,卻變成了對自己一家的親熱了。秋水歲不想計較這些,可也實在是沒法把孫家的人當(dāng)成自己的親戚,看著那邊微微笑著的李瀟,忽然回了個大大的笑容,“原來如此。還真虧得二妹妹會話?!?br/>
這話稍稍帶刺,李瀟一愣,禁不住臉也紅了,真是的,除夕那夜就知道這位大姑娘不好糊弄,剛剛疏忽了。
孫家柔克沒聽懂這些機鋒,這會兒就差拍著手笑了,“二姐姐自然是好的,她了,就省了我的嘴皮子這些了。虧得今日來了,早早的認(rèn)識了大姐姐呢。咱們親戚,自然要多親近親近。我還在家里聽了,早些時候,嗯,表姑們還沒出門子的時候,我爹爹就跟表姑們很親近的。所以,我們要更要好才是。”
李秋水看著這孫姑娘,這姑娘真是笑容滿面,一點兒也沒意識到別人的尷尬,是真正的高興,眼神好像也很清澈,雖然眼神這東西秋水覺得大都是人主觀上的想象。好吧,秋水認(rèn)為這姑娘真是個嬌憨的,而且也搞不懂她怎么就一下子喜歡上自己了。
秋水也笑著道:“雖才見了孫姑娘,卻讓我覺得你是個實誠人,你也很好?!?br/>
這孫姑娘一聽,就更來勁了,道:“大姐姐,剛剛我們過來的時候,看見那邊園子里的紅梅開得挺旺的,紅紅的一片,太好看了。比這兒幾株臘梅看上去熱鬧多了。大姐姐,我們一起去看吧。到時候讓白二哥給剪幾大捧。咱們帶回去插瓶子,看著喜慶,比你手上那黃黃的,熱鬧多了?!边@,也不等秋水回答,就對著白颯道:
 
“二哥,你可好?可不許小氣。”
白颯竟沒有不樂意,反而摸摸頭,道:“不過幾根樹草而已,有什么可小氣的。你從我這兒舀走的好東西還少了?今兒個才想起問我好不好了?!?br/>
孫姑娘嘻嘻一笑,“這話可是你的,等下你房里的東西,可要讓我先挑?!边@又轉(zhuǎn)頭對秋水道:“大姐姐,你也別氣。你不知道,你氣了,可就便宜了別人了。”這又橫了李瀟身邊那姑娘一眼。
孫哥兒已經(jīng)是尷尬得了不得了,只拉著妹妹道:“好了好了,你少兩句。要去看梅花,這就去吧?!?br/>
孫姑娘聽這話,又丟開了剛剛的話頭,就要來拉秋水,還一個勁兒跟秋水,這一路過去,哪兒還有什么好玩好看的,竟然真的就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主人。
秋水聽著她這話的意思,是很理所當(dāng)然地帶自己一路往大房那里逛過去,還要去白颯屋里玩兒,而李瀟不話,就是由著這姑娘折騰。
秋水可不想跟著去,正想著開口婉拒。這時候,白玉京先給她解圍了,“二弟,帶著表妹逛逛或去你那兒坐會兒,都是不錯的主意。只是,表妹才剛長途跋涉,還沒歇透呢,這會兒雖急著來看祖父,卻也不能勞累。這逛逛什么的,也不差今兒這一日。既然大家都在我這兒了,要不,就到我書房里去坐會兒?”
這話一出,孫家耀明顯兩眼一亮,就差立馬點頭好,只是他還記著這不是他家,白玉京也沒有問他。孫姑娘倒是沒有忌諱,嘟囔著:“大過年的,去書房干什么,看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br/>
白颯也不喜歡這個提議。而且,他對秋水也不親熱,今兒個府里的那場尷尬,他可是知道的。這會兒帶著孫家兄妹過來,是聽了大人的安排,不得不如此。這會兒聽大哥不想秋水走動,他還巴不得呢,還真當(dāng)自己愿意帶這冒出來的姑娘一起玩兒呢?
又聽這孫姑娘道,忙回道:“既如此,那就不免強大哥跟李大表姐了。大哥書房,改日再來坐坐?!敝?,一轉(zhuǎn)身,竟然打頭大踏步先走了。
他這一走,孫家兄妹當(dāng)然也得跟著,所以雖然一個舍不得白玉京的書房,一個舍不得剛剛認(rèn)識的李秋水,還只能行禮道了分別。那孫姑娘還嘟囔著什么,好要親近的,這么就這么走了,還拉著秋水的手,才見面多大會兒功夫,竟然被她搞出依依惜別的味道來了。
白颯這么不回頭的走了,李瀟有些遲疑。這會兒,她身邊那個剛剛一直被孫家柔不待見的姑娘極快地看了看一直沒怎么話的白玉京,輕輕的拉了拉李瀟的衣袖,道:“二姐姐,大表哥都請了咱們了,要不我們跟著大姐姐一起到大表哥書房去坐坐?”停了停,又加了句,“剛剛許是走了急了,這腿肚子,有些乏力了。四姐姐,你呢。”
李秋水聽見這姑娘這話,才搞明白了誰是誰。只見四姑娘李漪也遲疑地點了點頭。
李瀟這才對著白玉京福了福,“那就叨擾大表哥了?!?br/>
李秋水還真沒想到這幾位還真的留下了,包括李沐,也對白玉京拱了拱手。李沐這孩子,剛剛一直在邊上看著,對著白颯還有孫家那兩個,好像并不怎么親熱,剛剛既便是那些尷尬,也沒見他出來幫襯一句,只是在秋水點了那句話時,才冷冷地看了秋水一下。
總跟一群蘿卜頭打交道,有點兒讓秋水不舒爽了,更何況雖然才一點點大的蘿卜頭,卻都很有想法。
秋水忽然很想念木瀆,很想很想,想那兒簡單恬適的生活,想那兒小老百姓歡樂,更想那幾個來不及告別的伙伴。
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其實,回去什么的,才是妄想吧?應(yīng)該是回不去了吧?秋水心里有些堵,不光有著懷念,更有著擔(dān)心,擔(dān)心這兒的生活,擔(dān)心爹娘為何突然做了這個決定。
只是,還是深吸了口氣,慢慢的,都壓了下去。
(我也深吸口氣,換了水罐里的熱水,抵著胃。
一天了,7個多小時,才寫了這點兒字,而且,還有些陰郁。請大聲,這是個歡快的甜文,必需的。
今天實在是不在狀況,可不可以讓我把債再緩緩。沒聽見反對意見,就當(dāng)大家同意了啊
我知道,我很賴皮。但是真的讓我再賴一下下。沒保住二,更爭不了三了。
又及:出場人物越來越多了,改天弄個人物表)(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