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上逛藥店的安九根本就不知道越王府里發(fā)生的事情,她只覺得奇怪一下午怎么總是打噴嚏。
她安九二十一世紀(jì)的鬼靈精,會任由南宮瑤這個老古董擺布?那不可能!
“怎么樣辨別出是什么毒藥了嗎?”安九緊張兮兮又期待的問。
“這個贖老夫無能。”藥店大夫一臉為難的表情。
安九有些失望,轉(zhuǎn)而又問:“可以辨別出來有哪些藥材配方也不錯?!?br/>
只要找出毒藥的配置藥材還怕沒有解藥可以研制嘛?
安九覺得自己太聰明了!這種小問題不可能難倒她的!
最后安九跑了城中大街小巷的所有藥鋪,把所有郎中寫出重疊的藥名全都記錄了起來。
“如果有隱世的神醫(yī)辨別一辨就好了?!卑簿咆W脏洁臁?br/>
“說起這個,我倒認(rèn)識一個?!敝芗蚁_m時的開口。
“是誰?在哪?”安九雙眼一亮,覺得自己有救了。
“我很小的時候見過,我不知道他在哪?!?br/>
“......”
周家希這樣說還不如不說呢,失望。
“當(dāng)年的人皮面具就是他贈予的,只是太小很多事情不記得了。”周家希想的有點(diǎn)費(fèi)力,安九立刻感覺到了腦仁疼。
“好了好了,別想了,腦殼疼?!?br/>
“......”
雖然周家希說的話有點(diǎn)掃興,不過今天一天也算是收獲頗為豐盛吧。
安九心情大好,左手拿著雞腿右手拿著肉包,大街上并沒有有注意形象。
“皇姐,你看?!鼻謇溆殖錆M磁性的聲音。
南宮瑤順著南宮離望著的方向望去。
“安九?”南宮瑤輕輕皺著峨眉。
此時她正與南宮離坐在包廂內(nèi)靠窗的位置,目光落在樓下路過安九的身上,第一眼還沒有認(rèn)出女扮男裝的安九,定睛看才認(rèn)出。
“這丫頭其實(shí)有點(diǎn)意思?!蹦蠈m離薄唇輕啟,狹長的鳳眼中眸光深邃,讓人難以捉摸。
“她確實(shí)有點(diǎn)小聰明,我一直覺得她不可靠?!蹦蠈m瑤淺啜著手中清茶。
清茶的清香縈繞于鼻,她微微閉上杏眼,似陶醉其中。
“云輕,去跟著?!蹦蠈m離微微轉(zhuǎn)首,深邃的眼眸依舊垂著,對身后之人吩咐。
喚作云輕的女子一身修身男裝,雙手抱胸拿著劍,神情冷漠面無表情,被叫喚,立刻低頭領(lǐng)命:“是?!?br/>
“慢著?!蹦蠈m瑤出言阻止,云輕立刻止步不解。
“安九沒有任何武功,覺察性極差。派出云輕太過大材小用。”說著微微轉(zhuǎn)首對著自己的屬下說:“你去盯著安九看看她到底出府干什么?!?br/>
南宮瑤的人領(lǐng)命退下。
安九確實(shí)警覺性太差了,被人跟蹤毫不知覺。
歡快的逛完街回到越王府后門外已經(jīng)日落西山。
誰知道剛剛打開門,門后幾個下人正等著她。
安九愣了一下,立刻被強(qiáng)拉著往周凌菲別苑而去。
看情形不對,安九開始著急。
很明顯這些人等候多時了,這是要謀害她,繼承她的螞蟻花唄嘛?
安九只恨此時的自己沒有飛毛腿,不然一個個的都給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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