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江氏集團辦公室,佑彬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simon和伊森不禁嚇了一跳,忙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你玩什么失蹤?”simon喝道。
    伊森嘆了口氣朝佑彬走了過去道:“不會真的是若離找到你的吧?!?br/>
    佑彬點了點頭坐在了沙發(fā)上。
    “她今天和紹南約好了去試禮服,現(xiàn)在估計……”
    佑彬聞聲不禁笑了笑道:“改天再試而已?!庇颖蛘f著,拿起了茶幾上的幾個檔案袋。
    伊森和simon見狀,忙坐了下來。
    “這份文件是所有發(fā)給你短信和電話的號碼,號碼每一次都不一樣,是因為他竊用了普通用戶的賬戶,這其中大多是停用的,正在使用的幾個人,我們已經(jīng)查過了,都是很正常的普通人,而我們每次追蹤到的方位自然也不對?!币辽f著,佑彬翻看著一連串號碼的信息,隨手將文件仍在了茶幾上。
    “麥克的住址找到了嗎?”佑彬問道,伊森搖了搖頭道:“昨天從葬禮離開之后,我們三部分的人都被他甩了,最后鎖定的地方是城郊白花鎮(zhèn),那個地方是個很貧瘠的小鎮(zhèn),我們的人已經(jīng)在全鎮(zhèn)范圍內搜索麥克的蹤影了,另外昨天他身后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斯蒂爾蘭恩的弟弟?!?br/>
    simon將檔案袋的里照片遞給了佑彬,佑彬看到這個外國人,反而松了口氣,他原本以為斯蒂爾蘭恩沒有死,可現(xiàn)在看來,當初他掉下懸崖就已經(jīng)死了,幫麥克的只是他的弟弟。
    “simon,開一下我的電腦,看看郵箱有沒有一份人事部的調查名單,取出來,交給我們的人查一下創(chuàng)意部的人,江氏集團一定有他的人,否則他不可能會知道若離的出行目的和時間?!庇颖蛘f著,simon忙點了點頭,朝辦公桌走了過去。
    “昨天麥克和你說了什么?”伊森問道,遠處的simon也不禁看了過來,佑彬看了看伊森嘆口氣道:“下一場游戲,他的目標是媽和若離,時間是在若離的訂婚禮當天?!?br/>
    伊森和simon驚訝不已的沉默了,許久伊森才言道:“我就不相信他真的有這么大本事?!?br/>
    “上一次的選擇題不是最好的證明嗎?”佑彬說道。
    伊森愣了愣道:“我去要若離取消婚禮?!?br/>
    佑彬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沒用的,重點不是婚禮,是目標,你覺得若離不參加婚禮,就一定會安全嗎?”
    “至少我們保護起來不會很困難,你要知道訂婚的時候會有很多人出入,他們把地點選在了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單單是酒店的服務員就不計其數(shù)?!币辽舻钠鹕碚f道。
    simon也走了過來附和道:“是啊,涉及若離的安危,況且這不是一個很好的理由嗎,你難道真的希望若離嫁給左紹南?”
    “如果你不想去說,我去,我去找左紹南,他會答應的,我一定會把若離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只要取消訂婚,媽和若離就不必出現(xiàn)在那么復雜的環(huán)境里?!币辽f著,便準備轉身離開,沉默許久的佑彬突然喝道:“站住?!?br/>
    simon和伊森不約而同的朝佑彬看了過去。
    “你們以為事情真的這么簡單,只要取消婚禮就一定可以贏了這場游戲嗎?”佑彬說著,起身立在了沙發(fā)邊道:“我仔細想過了,或許在上一個游戲里,我們就錯了?!?br/>
    “什么?”伊森脫口道。
    “麥克報仇,第一個目標一定是藍月,第二個就是沈婉儀,他選擇玩選擇題的游戲,不過是希望我將力量分散,兩次游戲,不同的兩個人剛好是他報仇的目標,而相同的一個人是若離,因為他斷定了,若離是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一個人,無論多少次游戲,只有天平的另一邊是若離,我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一半的力量分散去保護若離,對他報仇而言,就會減少一半的阻力?!?br/>
    佑彬說著,朝吧臺走去,倒了杯酒送進了嘴里。
    “我有點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麥克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若離,他只是借若離分散你的力量來對付藍月和沈婉儀?!币辽谝慌哉f道,佑彬點了點頭道:“大概是如此,但是對若離的保護還是要,因為不能讓知道我們看穿這件事的真相,況且,他雖然不會要若離的命,但還是會對若離動手?!?br/>
    “我不明白,他的目標既然是藍月,可奶奶……”simon說著。
    佑彬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奶奶大概只是犧牲品罷了?!?br/>
    “麥克為了讓我們相信,選擇題一定會要佑彬失去一個人,所以在藍月送往醫(yī)院的時候,他對奶奶動了手,這樣佑彬就會堅定不移的相信他的能力和這場游戲?!币辽f道。
    “重要的是……”佑彬說著,卻沉默了。
    “重要的是什么?”simon問道,佑彬看了看simon和伊森,輕笑道:“重要的是,我知道第二次游戲該怎么玩了,所以若離的訂婚不能取消,將計就計,暗度陳倉?!?br/>
    紫荊別墅,沈婉儀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拍案而起的沖佑彬喝道:“若離訂婚我怎么不去,你開什么玩笑?!?br/>
    “訂婚重要,還是命重要?!庇颖蜃谏嘲l(fā)上說道。
    “哪有那么嚴重,這么多人,這幾天我已經(jīng)像住大牢一樣了,若離訂婚我一定要出席,我可是她親媽?!鄙蛲駜x定定言道,坐了下來。
    佑彬聞聲氣壞了,霍的站了起來吼道:“你是她親媽嗎,第一次訂婚你干了什么,第二次,你想死在訂婚禮上?從你是江太太那天就應該知道豪門里不只是有榮華富貴,還有危機重重,我那個媽還在醫(yī)院躺著,怎么,你想進去陪她?”
    沈婉儀霍的站了起來,張了張嘴,卻又啞口無言的沉默了。
    佑彬見狀,抬腿朝大廳里走了走喝道:“沒有我的吩咐,不準太太離開紫荊別墅,去哪都要給我跟著,她如果出事了,你們就跟著進醫(yī)院,醫(yī)藥費我出?!?br/>
    佑彬說著,轉身便走。
    剛走到門口,便撞上了正回家的若青。
    “姐,你去哪了?”佑彬問道,若離不解的將手里的袋子舉了舉道:“我去超市買東西了?!?br/>
    “以后這種事叫下人做,若離訂婚當天之前,你就留在家里,要出去的話,記得告訴伊森?!庇颖蛘J真的說著,若青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愣愣的點了點頭。
    “公子?!绷栌顝脑鹤油獾能嚴锵聛?,匆忙走了過來,將一份文件遞給了佑彬道:“查到了江氏集團那個人了?!?br/>
    佑彬聞聲,忙打開了文件,邊看著邊朝外走去。
    收起文件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發(fā)動了,佑彬看著文件里的那張照片,皺緊了眉頭,將檔案袋遞回給了凌宇道:“提醒凌雪,小心這個人?!?br/>
    凌宇點了點頭。
    因為訂婚,若離和紹南幾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首飾,衣服,酒店,親戚朋友,若離覺得像是夢一樣,和佑彬訂婚時的場景再次浮現(xiàn)在眼前,那些她無法忘記的噩夢里夾雜著她無法舍棄的美好,那些美好是她一生都不會忘懷的,很多年前,她一定沒想過今時今日她會再次訂婚,而對方卻是另一個男人。
    就在若離趴在陽臺上胡亂想著什么的時候,家里的門被敲響了,若離看了看顯示著十點半的表,開了門。
    “你怎么來了?”若離問道,佑彬笑了笑道:“紹南在嗎,我找他?!?br/>
    若離不解的朝屋里喊道:“紹南?!?br/>
    紹南從臥室出來的時候,看到佑彬也很吃驚。
    “我找你有點事,能不能出去談?”佑彬問道,紹南忙點了點頭:“當然可以?!?br/>
    紹南說著,拿起外套和佑彬出了門。
    公寓附近的花園里,也漸漸深了,人也漸漸少了,兩個男人并肩走在小花園里,讓人看起來不禁有些有些奇怪。
    “已經(jīng)走的夠遠了,你找我什么事?”紹南問道,佑彬笑了笑,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嘆了口氣道:“后天就是訂婚禮,有件事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你?!庇颖蛘f道。
    紹南愣了愣朝佑彬走了過來道:“你說?!?br/>
    “后天不只是訂婚,還是個戰(zhàn)場,我希望酒店的安保由我負責?!庇颖蛘f道,紹南不禁笑了笑疑惑道:“什么意思,你能明白告訴我嗎?”
    “其實不用太明白,我只是想保證你們的安全,你只管答應我就是了?!庇颖蛘f道。
    “戰(zhàn)場?以前在臺北,anne說起和你之間的事情的時候,我還覺得像是神話故事,實在想象不到,商場上的戰(zhàn)爭究竟是什么樣子的,現(xiàn)在我懂了?!?br/>
    紹南笑著說道,佑彬不禁也笑了笑,拍了拍紹南的肩膀道:“你是個藝術家,生活應該是閑淡雅致的,不像我從小就被灌輸了各種求生技能,豪門不是天堂,是地獄,每天充斥著各種各樣的魔鬼,侵蝕著你的幸福,安寧,財富和地位,就像我,高高在上,卻保不住自己心愛的人?!?br/>
    佑彬苦笑著朝紹南看了過去。
    “你這么說我倒有點橫刀奪愛的意思了,你放心,只是訂婚,又不是結婚?!苯B南若有所思的說著,這句話讓佑彬想起了白夢曦說的事,不禁朝紹南看了過去,認真的問道:“難道訂婚之后,你會反悔不娶若離嗎?”
    紹南不禁一愣,反應過來沖佑彬笑著道:“我怎么可能會反悔,我的意思是,你還有機會把你心愛的女人搶回去?!?br/>
    佑彬聞聲輕嘆著站了起來,背對著紹南笑著道:“除非你死了,否則那女的絕不會離開你?!?br/>
    坐在長椅上的紹南看著佑彬的背影沉默了,他知道佑彬只是開玩笑,但這個玩笑卻讓他心里一驚,這個除非也早就在他心里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