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坐在趙雄的對面,靜靜地聽著趙雄的話。聽著趙雄那艱難的歲月,林飛靜靜地吸著煙,人是感性動物,聽著趙雄的故事,林飛是佩服趙雄。趙雄從出來混到如今,從來都沒有做過犯毒的生意,雖然做毒品生意,賺頭很大,但他能看到,那是一種不能久做的行業(yè)。趙雄看到這一點(diǎn),沒有被利益充昏頭腦,而是選擇一條可以光明正大的行業(yè)。
聽著趙雄的介紹,林飛再次認(rèn)識了他。趙雄有自己的公司以后,雖然也有打打殺殺,但是作為商人,這是必免不了的事情。更何況他的產(chǎn)業(yè),很多都是娛樂業(yè)。
“小飛,我的如今事業(yè),是來之不易,是我用一滴又一滴汗水,一滴又一滴血,和那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換來的。如果就這樣地送給了別人,我真是無法安心。”趙雄淡淡地說道。
林飛擰滅了煙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趙叔,這樣吧!你還是讓晴晴接手你的事業(yè),我來輔助她。你看行嗎?”
不管如何,只要自己與趙晴在一起,在一天,就不能不管她。更何況讓林飛舍棄趙晴,那是萬萬不舍。而如果看著自己心愛的人,為了一種目的,而勞累身體,他,林飛又怎么舍得呢?林飛想了很多,很多,最終還是同意了趙雄的提議。雖然林飛同意了趙雄的意愿,但林飛還是有自己想法,他放棄不了愛人,也放棄不了自己辛苦創(chuàng)下來的事業(yè)。
“如今只有這樣了。小飛,你還有什么要求嗎?”趙雄嘆息道,沒想到自己也有如今乞求別人的時候。世事難料??!
“趙叔,能不能借我一百五十萬?”林飛想了再想,于是便開口道。林飛說完,看著趙雄的表情不再說話。
“一百五十萬?你要一百五十萬做什么?”趙雄聽到林飛的要求是一百五十萬,這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可是想想林飛向自己開口要錢,也都事情有因的。趙雄奇怪地看著他,不知道此次林飛要耍什么主意。
“我想救人……”林飛平靜地說道。
“救人?救誰?為何要一百五十萬?”趙雄問道,心里充滿著好奇。
“救一個在牢房里認(rèn)識的人,他是一個不錯的人,救了他,那么晴晴接手你的產(chǎn)業(yè)時,讓他跟著,一定用處很大。趙叔,您回想一下韓威,你就明白了我的用意。韓威能打,能干,那個人雖然不如韓威那么能打,但做人很有一道。收為己用的話,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價值,是無形的,也抵得過一百五十萬?!绷诛w說道。
“是嗎?好!我相信你?!壁w雄拿出支票本,然后給林飛開了一張一百五十萬的支票,“給,小飛?。∥倚诺眠^你……”
“謝謝趙叔的信任……我一定不會辜負(fù)你的期望的……”林飛接過支票平靜地說道,按理說,手拿百萬的他,應(yīng)該高興才是,然而從他的臉色來看,并沒有高興的樣子。
趙雄看著林飛的表情,心里充滿著疑問。屋子里一時又靜了下來,林飛給自己點(diǎn)上一支煙,坐在沙發(fā)上,靜靜地想著事情。
趙雄突然感覺胃部隱隱作痛,情不自禁用手撫著肚子,然而胃部越來越痛。林飛看著趙雄痛苦的表情,急忙向前,關(guān)心道,“趙叔,你現(xiàn)在怎么了?”
“小飛?。〗o我打點(diǎn)水過來……我胃又疼了……”趙雄邊說著,邊伸手,艱難地從桌子旁邊,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然后打開瓶子,從里面倒出幾粒藥出來。
“哦……”林飛越緊拿著趙雄桌上已經(jīng)空著的杯子,然后到飲水機(jī)旁邊,接了熱水,又接點(diǎn)涼水,在一起兌著。
林飛把盛好水的杯子拿給趙雄,趙雄接過便吃下藥??墒请m然吃了藥,但并不是立馬見效。趙雄手撫著肚子,輕輕地揉著,漸漸地,他得胃疼就不再那么疼了。
“趙叔,還是去醫(yī)院吧!這樣下去不行?。 绷诛w看著趙雄的樣子,心里好不是滋味。
“沒事……好了,小飛,我累了……你要是有事你忙去吧!我會把公司里的事物整理出來,等春節(jié)晴晴回來,我就把公司的事情交給你們兩個。然后我就安心地去養(yǎng)病了。”趙雄淡淡地說道。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趙叔,身體要緊,別太勞累了?!绷诛w看著趙雄嘆息道。林飛拉開門,朝外面走去。
看著林飛離去的背影,趙雄嘆息道,“哎!人老了……”
如果說第一次見林飛,趙雄看不透他,可是如今,更是看不透林飛。唯一能信任的就是林飛的為人,趙雄知道林飛能夠照顧好自己的寶貝女兒,除此之外,對于林飛,趙雄只能無奈地嘆口氣。
林飛回到車上,給自己又點(diǎn)了一支煙,倚在靠椅上。此時的林飛,是一個頭兩個大,原先只是自己的事業(yè),而如今還要加上一個并不熟悉的事業(yè)。因為對于趙雄的產(chǎn)業(yè),林飛是一點(diǎn)都不了解,他所了解的只是皮毛,接下來的路,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走下去。
林飛猛吸了一口,便將煙頭丟向車旁邊的垃圾筒里,然后開著車,離開趙家別墅。
林飛回到家里以后,楊曉已經(jīng)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看電視了??粗诛w面無表情地走進(jìn)臥室,然后打開衣柜,拿出睡衣。楊曉奇怪地問道,“怎么了?親愛的?出了什么事了?”
“沒……沒出什么事……”林飛看著楊曉,淡淡地說道。
“我不信,你看你現(xiàn)在的表情,一切都寫在你臉上了?!睏顣员P坐在床上,看著林飛說道,“難道,趙叔給你出難題了?”
“他沒有出難題,只是我感覺有些累……好了,我去沖涼了……”林飛說著,便轉(zhuǎn)身朝浴室走去。
“哎……我看不像……”楊曉還想問,可是林飛已經(jīng)走進(jìn)浴室了,楊曉又躺回被窩,沉思道,“難道趙叔又讓林飛去他公司?”
林飛一個人躺在浴缸里,閉上眼睛,靜靜地呆著。如今錢是有了,可是怎么把獄中人救出來呢!這是一件難辦的事情,時間就這樣在林飛的苦思中慢慢地消失著。
麻辣居,自開業(yè)以來,生意非常地好。然而林飛卻顯得很閑,麻辣居有楊曉照著,網(wǎng)吧有王浩,本想再開家麻辣居,可是如今一沒有合適的店址,二自己這個店剛開不久,連一年都沒有到,如果這樣下去,恐怕管理跟不上。人一旦有了目標(biāo),那精神可是十足,可是沒有目標(biāo)的時候,人,就會如同行尸走肉。林飛如今就是如此,再加上趙雄那事,顯得更加沉悶。
林飛抽了時間,去了趟銀行,將趙雄的支票兌換成現(xiàn)金,然后又存到自己的帳戶里。
晚上林飛與楊曉回到家中,往沙發(fā)上一坐,一個是累了一天,一個是無聊了一天,兩個人就這樣往沙發(fā)上一倒。
“累死我了……”楊曉枕在林飛的腿上,伸著懶腰說道。
“無聊死我了……”林飛背靠著沙發(fā),腿上有個楊曉,林飛就那樣地坐著。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是知福,要不,我和你換換,讓我來無聊……”楊曉白了一眼林飛說道。林飛聽著楊曉的話,還想說點(diǎn)什么??烧谶@時,門鈴響了。
“這么晚了!會是誰呢?”林飛奇怪道。
“我怎么知道?在深圳,我的朋友也都是你的朋友。”楊曉說道。
“去開門啊!”門鈴又響了一次,林飛看著楊曉說道。
“你怎么不去,是你的朋友唉!更何況,今天一天,我都得散架了?!睏顣哉f道。
“你壓著我,我怎么去??!”林飛看著楊曉,又看著自己的腿說道。
“這樣不就成了嗎?”楊曉說著,便坐了起來,背靠著沙發(fā),翹起了二郎腿。
林飛看著楊曉的樣子,只好站了起來,去開門。
林飛一手打開門,沒好氣地問道,“誰???”
可是林飛話音還沒完,整個人都楞住了,只見來人開口笑道,“怎么?不認(rèn)識啦?我才外駐一年而已,就不認(rèn)識我啦?怎么這么久才開門?是不是玩起金屋藏嬌了?”
“誰?。吭趺床蛔屓思疫M(jìn)來?。俊睏顣钥戳诛w站在門邊,同時也聽到外面人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方,方,方潔?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林飛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喲,還真的有個女人在里面啊!我啊!昨天晚上回來的,今天工作忙完了,我就來看你了。真是一年沒見,你又帥又成熟多了!怎么?不讓我進(jìn)去???”方潔笑道。
“開,開玩笑……都一把年紀(jì)了,還帥個p哦……好,請進(jìn)……”林飛給方潔讓了道,待方潔走進(jìn)客廳,林飛搖了搖頭,把房門重新給帶上了。
方潔一步一步走到沙發(fā)跟前,然后沒待林飛說,便一屁股坐下了。同時看著楊曉,眼神里充滿著殺氣。
“你還站著干嘛?怎么不給人家倒杯茶呢?”楊曉看著呆在一邊的林飛說道,然后看著方潔那異樣的眼神,微笑道,“請問你是?”
“你好,我叫方潔,林大帥哥,怎么不給我介紹一下呢?”方潔看著林飛說道。
“哦,不好意思……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在深圳工作那家公司的同事,方潔?!绷诛w指著方潔給楊曉介紹道。
“方潔,這位是我的女朋友,楊曉……”林飛又指著楊曉,給方潔介紹道。
“女朋友?我記得你的女朋友不是王潔嗎?她不是走了嗎?怎么又有個叫楊曉的?就是王潔走了!你還有個趙晴?。≡趺??你什么時候又找了個女友?更何況,我呢?”方潔看著林飛問道,回想自己對林飛是一片癡情,難道林飛真的只把自己當(dāng)情人了嗎?方潔心里不甘。
聽著方潔的一個“更何況。我呢?”楊曉心里一振,再看著林飛的表情,真所謂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