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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觀看成人片的微信號 此為防盜章正章三個小時后替換本

    此為防盜章,正章三個小時后替換,本文獨發(fā)于晉江,請支持正版?!疤K蘇,你知道我婆婆有多過分嗎?我才出月子兩個月,白天要帶孩子,晚上還要碼字,我婆婆不就是我碼字的時候帶了下孩子。出去就跟別人說,我在家飯也不做,孩子也不帶,一天只知道玩電腦,我氣不過啊,就接了兩句嘴,我老公他媽還來能耐了,在廚房把菜一摔,直接跟我吵起來,簡直把我氣死了……”

    蘇里嘆氣,一邊用勺子攪拌著咖啡,一邊問,“那你老公呢?”

    “他,說起來我更氣,就是個耙耳朵,沒結(jié)婚之前說得比花還好聽,結(jié)婚了之后啥都聽他媽的,還說讓我忍忍,他媽就那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畢竟是長輩,我去……”

    “想他一個月才七八千的工資,交一半給他媽,還有一半要交房貸,就連孩子的奶粉錢都沒負(fù)責(zé),憑什么讓我忍忍啊,就算我一天只玩電腦,一個月的稿費也比他工資高,我替他生孩子,帶孩子,養(yǎng)孩子,我當(dāng)初是腦子進(jìn)水了才嫁過來受氣。”

    “想當(dāng)初,如果不是我懷孕了,又舍不得打掉,鬼才要嫁給他。”

    蘇里抿了口咖啡,抬頭,疑惑的問:“柚子,為什么你們還需要交房貸呢?”五月柚子是對面女人的筆名,年紀(jì)比她大兩三歲,寫文的時間也比她長,影視版權(quán)也賣了好幾本,不至于到交按揭的地步吧!

    兩人是三年前在微博上認(rèn)識的,也記不清當(dāng)初到底是誰先勾搭誰,反正后面聊得投機(jī),驚喜的發(fā)現(xiàn)又是同一個城市的,便出來面基,柚子沒結(jié)婚之前兩人還約著一起去旅游了幾次。

    她的朋友很少,知心的更少,柚子算一個。

    五月柚子扶額,臉上帶著倦意,十分無奈,“他家窮得叮當(dāng)響,當(dāng)時結(jié)婚的時候存款只夠付首付,我也沒計較,覺得結(jié)了婚就是一家人,都是朝著共同的方向去努力。哪知道結(jié)婚后就不一樣了,他媽讓我們交生活費,早上睡個懶覺她要說,平時買點東西也要說,洗個澡也要說,哎說到底,反正就是他媽欺人太甚了。

    “就算我有錢那又怎樣,我也不可能把我自己賺的錢拿出來補(bǔ)貼家用,又不是傻的,而且他媽太不知好歹了,還有我老公,現(xiàn)在讓我太心酸了,沒結(jié)婚的時候覺得他性格好,是暖男,可以包容我,現(xiàn)在我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果然男人的話只能左耳聽進(jìn)右耳出,蘇里搖搖頭,思忖了一會兒,提議道:“那你可以重新買一套房子,不跟你婆婆住?。 ?br/>
    “我之前也說過,他媽就在我們面前裝可憐,說什么她就一個兒子,含辛茹苦二十幾年才拉扯大,現(xiàn)在有了媳婦就忘了娘,兒子孫子都不跟她一起住,活著還有什么意思?!?br/>
    蘇里想想都覺得后脊發(fā)涼,遇上這種奇葩婆婆也真倒了八輩子的霉,反問:“那你現(xiàn)在準(zhǔn)備怎么辦?”

    五月柚子一臉迷茫,忽然覺得口干舌燥,端著桌子上已經(jīng)涼了的咖啡一口喝干,還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不知何時眼睛里有了淚花,蕩漾在眼眶里,晶瑩剔透,語氣微微哽咽,“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就是覺得每天都很累,帶孩子累,心更累。有時候連我媽給我打電話,我都不敢多說,害怕他們擔(dān)心我。”

    說到最后,她抬頭認(rèn)真的看著蘇里,斬釘截鐵地說:“蘇蘇,你結(jié)婚一定要考慮好,千萬不能為了孩子,為了年紀(jì),為了其余的外在因素結(jié)婚,一定要為了自己,真的想跟這個男人結(jié)婚了,真的想一起走一輩子?!?br/>
    蘇里看著窗外的霧霾慢慢散去,搓搓泛上涼意的雙手,輕飄飄的說:“我沒想過要結(jié)婚?!彼桓蚁嘈呕橐?,也沒有人讓她敢相信。

    “柚子,你們倆四五年的感情了,為什么結(jié)了婚就發(fā)生了這樣的變化呢?”蘇里迷茫的眼神看著她,十分不解。

    五月袖子嘆氣,“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戀人變成夫妻,小家變成大家了。”

    “如果你們最后真的走到那一步了,你會怎么辦?”

    “我想,如果我老公真的沒有一絲變化,一直這樣放任他媽的話,我大概真的會提出那兩個字吧,委曲求全的生活可以過一陣子,絕不可以過一輩子。”五月柚子渙散的眼神慢慢變得堅定,反問道:“蘇蘇,你說結(jié)婚究竟是為了什么?”

    蘇里眼里蒙上一層霧,下意識的搖搖頭。

    她不懂,原來婚姻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柚子原來是一個開朗,愛笑,崇尚自由的女孩,可以一朝一夕變成現(xiàn)在這樣,一頭飄逸的長發(fā)早已剪成了齊耳短發(fā),生了孩子,皮膚變得干燥,即使是妝容也遮不住臉上的那抹倦意。

    再比如她的媽媽,原來挺溫柔賢淑的一個人變成現(xiàn)在這樣好賭又可憐的人。

    柚子擺擺手,“不說我那些破事了,影響心情?!彪S后又叫了杯卡布奇諾,說:“你呢?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

    蘇里擰眉,云淡風(fēng)輕的說:“我可能要棄坑了。”

    “什么?”柚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在她眼里,蘇里一直是個勤奮,坑品好的作者,接著又問:“卡文嗎?我最近也在看你的連載文,人物的背景都很樸實,題材也不算新穎,但是文筆簡單流暢,主角的感情真摯,恍惚覺得就出現(xiàn)在我們周圍一樣,有時候看著看著眼睛就酸澀了,蘇蘇,你千萬不要棄坑,我會慫恿讀者給你寄刀片的?!?br/>
    蘇里失笑,伸手把滑落到額前的碎發(fā)卡到耳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斷更兩天了,一打開ord腦子都是混亂的,不知道該怎么安排他們的感情走向以及結(jié)局。”

    “你可是暖文天后耶,難不成準(zhǔn)備開虐?”柚子邊喝咖啡邊說。

    “我不知道,什么樣的結(jié)局更適合他們,我想靜一段時間,出去散散心。我不會棄坑,可能要斷更一段時間?!?br/>
    蘇里有私心,摻雜了太多現(xiàn)實中的情感。

    柚子還是不太同意她這樣的做法,勸說著:“看到你文下一堆求更的評論,等更新等到凌晨兩點,我都覺得不忍心?!?br/>
    蘇里斂下眸,嘴角的笑容若有似無,“我再想想?!?br/>
    “柚子,如果一個多年不見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你面前,亂了思緒,這是為什么?”

    “你前男友?”

    “不是?!?br/>
    “你暗戀的男神?”

    “也不是?!?br/>
    “你喜歡而不自知的人?”

    “都不是?!?br/>
    這是蘇里臨走時問的最后一個問題,最后因柚子的寶寶需要喝奶了,兩人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好好吃,便匆匆告別了。

    她一個人漫步在喧囂的街邊,垂眸看著腳尖若有所思,忽然感覺胸腔中堵著悶氣,一時喘不過來,這時,斜跨包里的電話突兀的響起。

    蘇里看了眼來電顯示,一愣,隨后接起,“什么事?”

    “我說兩萬,你還真舍不得多給一分,也不想想小時候你是誰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

    蘇里“呵”了一聲,輕諷的說:“你以為錢是紙嗎?會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不管這么多,我又欠了一萬多,你馬上給我打過來?!?br/>
    “劉美凌,你不要裝瘋賣傻了,沒了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嗎?!?br/>
    “蘇里,我是你媽?!彪娫捘穷^的女人怒吼。

    “你還知道是我媽?!碧K里扯著嘴角輕笑,反問:“你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像我媽?也真是好意思說出口?!?br/>
    “蘇里你別激我,我這輩子也只能這樣了,你都不管我,那只有天收了?!?br/>
    “錢我等會給你打過來,掛了?!弊罱K還是蘇里妥協(xié)了。

    “滴滴滴……”身后傳來汽車?yán)嚷暎K里下意識的往人行道邊上靠了靠。

    還是沒停,嘈雜的喇叭聲更甚。

    蘇里撩了把頭發(fā),眼里染上不耐的神色。是那個傻逼在炫耀他有車,喇叭還很響嗎。

    她咬了咬下嘴唇,轉(zhuǎn)過頭,晃了眼。

    沈易南。

    車窗搖至最低,整個人慵懶的靠在坐墊上,一雙魅惑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嘴角噙著痞帥痞帥的笑,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這樣的他,不是一般的陌生。

    蘇里快速回過神,回以淺淡的笑,沒空多想,繼續(xù)往前走。

    沈易南從車窗里探出頭,“好巧?!?br/>
    “是嗎?”蘇里的目光在四周轉(zhuǎn)悠了一圈,看著他說:“那我跟這大街上的人都挺巧的?!?br/>
    沈易南笑,意味不明的笑,竟然朝她點頭,“你說得挺有道理的?!?br/>
    人海茫茫,能遇見,都挺巧。

    更何況是相識又相知,簡直妙不可言。

    蘇里沒理會,厲風(fēng)吹亂了發(fā)絲,她仰頭,加快了步伐。

    “蘇里,老同學(xué)回來,也不請吃個飯嗎?”

    “很熟嗎?!笨粗?,蘇里輕諷的說。

    沈易南沒放棄,繼續(xù)游說:“那要不,我請你吃飯?”

    “沒心情?!?br/>
    “我最近在看一個重生文,里面女主的宗旨就是重回到高三,一定要好好和男主談戀愛,嘖嘖,看得我少女心爆棚啊!心癢癢的……”

    “你有喜歡的人嗎?我支持你去表白?!碧K里平躺著,臉上的笑意淺淡,眸子中帶光,看著天花板慢條斯理地說。

    姚小涵想了會兒,又嘆了口氣,側(cè)著頭繼續(xù)問:“如果有人向你表白,你會不會談戀愛?”

    “涵哥,你今天吃錯藥了吧,怎么看都覺得不正常啊。”蘇里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隨后思忖了一會兒,一本正經(jīng)又帶點困惑地說:“其實給我遞情書的很多,獻(xiàn)殷勤的也不少,但是正兒八經(jīng)表白的還真沒有。”

    姚小涵連忙給她解惑,“因為都知道你名花有主了啊?!?br/>
    “我怎么不知道?”蘇里覺得這事大了。

    “班長對你一心一意,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好嗎?!?br/>
    蘇里翻了翻白眼,不以為然地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嗎,不過是感情好了點,走得進(jìn)了點,他對我好了點,在你們眼里,男女就不能有純潔的友誼了?”

    姚小涵說得可坦然了,“在我眼里,你們確實跟純潔沾不上邊?!?br/>
    不想理她,蘇里咂舌,翻了個身,捂上被子睡覺。

    高三的時間就像個鬧鐘一樣,過得又快又急,時刻提醒會兒你,別睡了該醒醒了。

    可誰又管呢,讀書不好的,在四面八方的催促下,更想鉆出這個牢籠,早日呼吸新鮮空氣,鉆不出來就只要去尋找更好的解壓方式。讀書好的,默默沉浸于浩瀚的書海中,各種練習(xí)題,試卷做到飛起來。

    蘇里算不上是好學(xué)生,蘇父蘇母也并沒有說逼她一定要考清華北大,壓力相對來說也要比其它同學(xué)小一點,甚至有時候被學(xué)校緊張的態(tài)度弄得煩躁,晚上就悄悄臥在被窩里寫,無意間在貼吧認(rèn)識了個編輯,教她寫作技巧,替她審文,催她寫稿。

    這樣的感覺,有點奇妙,有點激動,現(xiàn)在,她勉強(qiáng)算個寫手了吧。每天把課上完,作業(yè)完成后,她剩余的時間都用在了寫稿上面,就連沈易南找她,都一律拒絕。

    某天,沈易南在教室門口堵住蘇里的去路,拉下臉問:“你這段時間怎么了?”

    蘇里推搡著他,著急地說:“別擋著我,我有急事呢?!?br/>
    “先去吃飯。”

    “不去?!?br/>
    沈易南難得對她粗魯一次,抓住蘇里的手徑直往冷清的樓道里帶,眼眸深邃如幽潭,少年的聲音還帶著獨特的粗糲,沙啞,厲聲說:“最后幾個月了,你不好好看書復(fù)習(xí)做習(xí)題,寫什么,這么大了該做什么事你都不知道嗎?”

    上方小窗口的厲風(fēng)猛地一下灌進(jìn)來,蘇里縮了縮脖子,仰頭審視地看著他,小臉緊繃,平靜地問道:“誰給你說的,姚小涵是吧。”隨后眼眶微紅,歇斯底里地朝他吼道,“你給了她什么好處,她憑什么啊,憑什么泄露我的**?!?br/>
    沈易南雙手搭放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搖晃著,像是想徹底把她搖醒般,“蘇里你醒醒吧,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人生最重要的轉(zhuǎn)折點之一,別人都廢寢忘食的努力著,你在干什么啊,只顧著當(dāng)下,你是不是就想像你爸媽一樣,一輩子就在工廠里當(dāng)工人。你有想過以后嗎?如果我去了好的學(xué)校,甚至去了國外,也許我們一年都見不到一次知道嗎?”

    “我沒什么遠(yuǎn)大志向,也沒什么抱負(fù),工人又怎么樣,你憑什么歧視??!”蘇里被氣得臉都紅了,眼淚不自覺地從眼眶滾出來,抬起手腕,蠻橫一擦,邊哭著邊說:“沈易南你是我什么人啊,憑什么管我,就算我以后做個撿破爛的工作,也不關(guān)你的事?!?br/>
    沈易南一把把她摟進(jìn)懷里,一直大手有力的銜著她腰間,另一只手放在她腦袋上,直搖頭,“我不準(zhǔn),不準(zhǔn)你這樣,蘇里?!?br/>
    他的懷抱,炙熱,滾燙,蘇里透不過去,一咬牙,抬腳踩在他腳背上,待他眉宇間皺起,注意力轉(zhuǎn)移,掙脫掉他的懷抱,疾步跑下樓。

    沈易南愣了片刻,垂眸看著白球鞋上的污點,啞然失笑。

    蘇里心里不痛快,哭著跑回寢室,連鞋子也沒來得及脫掉,撲倒在床上。

    只有姚小涵一個人在寢室,見此連都不看了,站起來疑惑地說:“蘇里你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

    等了好一會兒,沒反應(yīng),除了嗚嗚嗚的哭聲傳來。

    她走近,戳戳蘇里的背。

    ……還是沒反應(yīng)。

    姚小涵嘆了口氣,端了根板凳坐在床前,低下頭去看她,準(zhǔn)備一探究竟。

    蘇里猛地翻了個身坐起來,兇狠地盯著姚小涵,“就是你欺負(fù)我,誰讓你告訴沈易南我在寫的,他給了你什么好處???”

    她這一反應(yīng),把姚小涵嚇得半死,直接摔坐在地上,拍著胸脯,直喘著氣。好一半晌,站起來,她看著蘇里,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沒……沒什么好處,我就是看他長得帥了點,養(yǎng)眼了點。”

    “姚小涵,你這重色輕友的女人,我不會放過你?!?br/>
    “蘇里,你三思啊……”

    隨著時間,蘇里靜下來想了會,沈易南說得也有道理,便把時間合理化了,該上課就好好上課,該做練習(xí)題就認(rèn)真做練習(xí)題,最后她將寫好的五萬稿子交給了所謂的編輯,最后沒有等來稿費,倒是連編輯都音信杳無了,為此,她還在被窩里慪氣了好幾天。

    從此,她知道了一種東西叫網(wǎng)編,專門騙新人作者們的稿子與大綱,卻不結(jié)算稿費。

    之后,蘇里默默地寫故事,有編輯來找也會慎重的確認(rèn)身份才進(jìn)行交談,幸運的是認(rèn)識了兩個實體雜志編輯。

    不知多久,還是沈易南妥協(xié)了,又在蘇里身邊轉(zhuǎn)悠,對她寫的事情,絕口不提,關(guān)系好像恢復(fù)如初。兩人之間的話題卻不像最初那般張揚。

    放寒假了,就代表要過年了。蘇里窩在家里十多天來,不是關(guān)在臥室里寫稿子就是復(fù)習(xí)。蘇父每天都早出晚歸,有時候甚至夜不歸宿。蘇母從一結(jié)婚就做了家庭主婦,這段時間好似沒了頂梁柱般,身體也日漸消瘦。

    這晚,蘇父回來了,飯桌上氣氛微妙,只聽得到筷子碰碗的聲音以及三人的呼吸聲,看著蘇母臉色蒼白,食不知味的樣子。蘇里也很難受,再次看著餐桌上熱騰,美味的飯菜也沒了胃口,抬起頭說,“爸,你這段時間工作有這么忙嗎?”

    蘇父眼都沒抬,言簡意賅,“嗯,年底很忙?!?br/>
    “再忙,有我和我媽重要嗎?忙到晚上都不能回來嗎?爸,你知道媽媽多擔(dān)心你嗎?”

    “小孩子懂什么,你現(xiàn)在主要任務(wù)就是好好學(xué)習(xí),考個好的大學(xué)?!?br/>
    “爸,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希望我的家庭一直這樣和和美美下去,爸爸媽媽恩愛如初,你工作不要太拼了,健康最重要,我很擔(dān)心您,媽媽更擔(dān)心你?!碧K里執(zhí)拗地說完,余光看到蘇母一直在點頭附和,隨后認(rèn)真的看著蘇父,像是在等一個回答。

    蘇父嘭的一聲放下筷子,顯然是動怒了,“蘇里,爸爸要是不拼命工作,你還能讀書嗎?你媽媽還能不上班就有飯吃嗎?你看你沈叔叔,那個時候跟爸爸同樣就是個小工廠的工人,這十幾年過去了,你沈叔叔前幾年就在云川市買了房子,工作也越來越好了,還自己開了個小公司,爸爸也不甘心落后啊……”

    屋子里寂靜了般。

    許久,蘇父開口,“蘇里,你把碗洗了,我跟你媽有事商量。”

    蘇里“哦”了聲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

    不一會兒,臥室傳來細(xì)微的爭吵聲,蘇里連手上的泡沫都沒來得及清洗干凈,在圍裙上胡亂的擦了兩下,躡手躡腳的走到客廳,主臥的房門輕掩著……

    “我跟沈國強(qiáng)從小就認(rèn)識,同一時間娶妻生子,工作也是從組長,主管,科長一起競爭過來的,可是我沒有一次贏過,我差嗎?我并不比他差,知道為什么嗎?就因為他老婆娘家家境殷實,老婆也有能力,看看人家一路飛黃騰達(dá),我他媽還是個小小的科長,我不甘心。”

    “我知道,是我沒用,可是你要考慮我們的女兒啊,她那么大了。”

    “是啊,蘇里那么大了,玉蓮一個人帶著兒子過了三四年的苦日子,我愧對她??!我們好聚好散吧?!?br/>
    蘇母哭著,求著,卑微著,哽咽著,“我知道是我沒用,不能在事業(yè)上幫助你,只要你回來,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難道我們二十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說放下就放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