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連心,不光手指頭連心,腳趾頭也連啊。
李桂花現(xiàn)在剁了自己腳的心都有,她嫁到黃家這么些年,哪吃過這種苦頭。
黃曉月那肯罷休,總得算點利息回來,才行。
她和黃曉草姐妹倆故技重施,又夾了李桂花一回,才配合著把捕獸夾子打開。
李桂花踉蹌著起身,被夾了的左腳,每挨一次地,就鉆心似的疼。
李桂花剛想讓黃曉月、黃曉草姐妹倆攙著自己上去,就聽得黃曉月說道,”曉草,咱倆一會兒得好好清理清理這里,耗子還沒逮住,我不放心。“
“成,姐,咱倆四處找找有沒有耗子洞。這黑心的耗子,老偷在咱家東西,看我找到它,不把它皮撥了?!秉S曉草說的咬牙切齒。
她每說一個字,李桂花就不由的抖一下,恍若說的是自己一般。
“嬸子,你咋還在呢?我們還得逮耗子,就不送你啦。你慢走啊?!?br/>
李桂花瞅了瞅兩人,咬著牙,踏上梯子。
“啊,嘶!”左腳疼的簡直要了她的老命,她使命叫了兩聲,姐妹倆像是充耳不聞一般,根本沒有看她。
“大丫、曉草你們把送我回去!”她命令道。
這李桂花還真把自己當(dāng)塊材料。
送她?
想得美!
“不好意思,嬸子,我倆還得忙著抓耗子。要不這剛買的肉被耗子叼走了,還了得!這樣吧,我喊人來把您送出去,村支書家離得這可不遠(yuǎn)?!?br/>
黃曉月挑了挑眉,不疾不徐,軟軟的說了一句。
“你……”李桂花說不出話來,她是來干啥的,她心里有數(shù)。
要是真被黃曉月咧咧了出去,那還了得,村里人都得知道她到黃曉月家偷東西的事了。
哎,這次啞巴虧她是吃定了。
李桂花憤憤的回頭,狠狠瞪了黃曉月一眼,使勁咬著牙,時不時倒吸著涼氣,還疼得嗷嗷叫喚兩聲,順著梯子往上爬。
黃曉月、黃曉草悄悄扭過頭瞟了眼她的動作,強忍著笑意,直到她從地窖口出去,兩人一下子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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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曉月重新躺回炕上,一天發(fā)生的事如同走馬燈在她腦海里轉(zhuǎn)個不停。
她輾轉(zhuǎn)反側(cè),久久不能成眠。
李桂花的事讓她痛快,江大海的表白卻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好像有那么一絲害羞、一絲馨甜……
她瞪大了眸子盯著天花板,腦海里反復(fù)出現(xiàn)那句話。
“我是江大海,現(xiàn)年26歲,性別男,愛好黃曉月,剛才的事,我不是一時興起,我是一直興起,因為我想讓你做我的對象,請你認(rèn)真考慮一下。”
還真是簡單、直白……
她的唇角不自覺的勾起弧度,如同彎彎的月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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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東方剛泛起魚肚白,連隊的起床號還沒吹響,江大海就翻身下了床。
昨夜,他一夜都沒睡著,躺在床上不停的傻笑,時不時還反復(fù)摩挲著自己的雙唇。上面似乎還留著小丫頭雙唇灼熱的溫度,燙的他面紅耳赤。
他特意打了涼水洗了把臉,好降一下臉上的溫度,只是有意識避開了雙唇。
因為,他得把小丫頭的味道留住。
為了小丫頭,今天,他得辦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