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
星翼舞漫步在學院的廣場內(nèi),一頭海藍色的短發(fā),看起來格外青春。
精致的臉龐,恰到好處的五官,十足一副美人胚子模樣,柔弱的身軀更顯嬌小動人,惹人憐惜。
就連身上穿的服裝也是清一色海藍,有種海洋的溫馨格調(diào)。
就是這種大海般的感覺,更加讓人感到親近。
“有人說美麗的邂逅就如同天上星辰一樣多,這句話看來一點都沒錯……”
忽然,在星翼舞的身前,出現(xiàn)了一位紅色頭發(fā)的少年。
不過星翼舞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從他旁邊繞過去,將他無視掉了。
烈火張開的嘴忽然頓住,旋即變得一副十分消極的樣子,感覺好沒存在感,跪在地上,雙手攥成拳頭,不斷捶打在地面。
“那個家伙,是白癡嗎?!边h處的葉云都替他感覺到丟人,一想到今后要與這樣的笨蛋生活在一起,就讓他感覺很無奈。
“嗯?”忽然正在捶地的烈火,神色突然一怔。
因為在他的視線中出現(xiàn)了一雙黑色的皮靴,這雙皮靴從樣式來看,毫無因為是屬于女生的款式。
他慢慢抬起了頭,黑色的皮靴上是一條白色的過膝襪,再向上便是那帶有美麗花紋的黑色百褶裙,中間則露出了若隱若無的美麗肌膚。
當看到這里時,烈火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癡了,感覺體內(nèi)真的仿佛燃燒著一股烈火,他的鼻孔中不自覺的流淌出了鮮血。
這引人無限遐思,充滿誘惑力的美麗景象叫什么來著。
絕對領域!
對,沒錯,就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絕對領域。
“好看嗎?”就在烈火如癡如醉的時候,這些裝扮的主人,菲耶娜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如果仔細聽不難發(fā)現(xiàn)這語氣中還帶著一股憤怒。
但是像白癡一樣的烈火正沉浸在絕對領域所帶來的強烈視覺沖擊之中,他怎么可能會注意到這一點,因此只是下意識的回答道:“好看?!?br/>
“好看就讓你多看會,白癡我怎么可能這么說。”菲耶娜怒喝,一腳就將烈火當成是皮球一樣踢飛了出去。
也是在這一刻,烈火第一次見到了菲耶娜的容貌,以及那讓他再度噴出鼻血的景象。
雖然有些粗暴,但不得不說菲耶娜確實是美麗過人,與星翼舞的清新陽光之美不同,這是一種帶有嬌嬈的美感。
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披散到腰間,飄逸柔潤,典型的一位黑長直,玉鼻、鳳眼、紅唇,完美的五官勾勒在一起,根本難以挑出任何瑕疵。
“少女真是好腿法……”實在是很難想象菲耶娜的這一腳力度究竟有多大,烈火被踢飛之后,竟然直接化成了一道流光,飛出去很遠,只是隱約間似乎傳出了這樣一句非常犯賤的話。
當然如果讓菲耶娜聽到接下來紅發(fā)少年的話語,她非得追上去再補上兩腳不可。
“不過相比之下,那一抹紅色更加令人陶醉呢?!边@句話因為相距過遠,而被淹沒在了風中,并沒有傳遞到菲耶娜的耳中,否則烈火肯定會被菲耶娜追上去打出內(nèi)傷。
葉初凝目光燦燦,感覺遠處的那名少女,性格很對她的胃口。
星翼舞則是一臉無奈的樣子:“這也太慘烈了些吧,你就不怕一腳踢死他嗎?!?br/>
“身為術士,身體哪有那么脆弱不堪?!狈埔染锲鹱?,一副十分氣憤的樣子說道:“而且誰讓他一副色迷迷的樣子,一直盯著人家那里看呢。”
“雖然感覺有些過了,但還是想說你那一腳踢得真好?!?br/>
“我就知道你對于剛剛的騷擾十分氣憤,不過真虧你那么沉穩(wěn),能夠忍受住心中的憤怒而不發(fā)作呢。”菲耶娜看著星翼舞,意味深長的說道。
“因為已經(jīng)習慣了啊,這種事情?!毙且砦杷剖怯行o奈。
“我同情你?!狈埔瓤聪蛐且砦璧哪抗庵?,流露出了同情之色。
而被她注視著的當事人,顯而易見是一副十分無語的樣子。
至于烈火本人,則被菲耶娜踢飛足足數(shù)十米后才停下來,“雖然容貌很美麗,但她實際上是個怪物嗎。”
正常人有誰能夠一腳將人踢飛這么遠的,這已經(jīng)屬于非人類的范疇了。
“要不是我的身體結實,恐怕已經(jīng)被玩壞了?!?br/>
“話說我為什么要用玩字?!?br/>
“不過能讓我看到那么美妙的景象,就算是怪物也無所謂呢?!?br/>
就算是被人踢飛了,烈火依然像是個白癡一樣,他的腦海里又再度浮現(xiàn)出了少女裙底下那美妙的一抹紅色,露出一副十分欠揍的面容。
此刻如果用一個字來形容他的表情,那就是……賤。
看到這一景象后,葉云直接問簫翎,“你那里有治腦子的藥嗎?!?br/>
“我怎么會有那種東西?!焙嶔釗u搖頭,奇道:“你要干嘛,難道腦子壞掉了?”
“那邊不是有個腦子壞掉的嗎,我認為關愛智障人人有責?!?br/>
葉初凝也點點頭,道:“的確,智障需要關愛。”
……
圣輝學院的宿舍樓一共有四座,按照學年來劃分,因此雖說學院禁止男女同居事項,但同年級的男生與女生卻是都居住在一棟宿舍樓之中。
這屆新生的宿舍樓,在舍區(qū)偏北靠近林園的位置。
整個宿舍樓很大,高有八層,像是一個巨大的殿堂,十分氣派。
簫翎的房間在第四層,而葉云與烈火的房間則在第六層。
站在宿舍門口前,葉云有些奇怪,因為門是虛掩著的,而且隱約還能聽到房間內(nèi)傳來流水的聲音。
難道烈火那個家伙比自己先一步到達了宿舍?
這不科學,他不是到處沾花惹草去了嗎。
葉云又再一次確認了宿舍房間,發(fā)現(xiàn)無誤后這才走了進去。
整個宿舍分為兩個房間一個客廳還有一間浴室,在客廳的陽臺上能夠看到外面美麗的林園。
葉云發(fā)現(xiàn)浴室的燈并沒有開,但卻有水流聲。
難道說浴室里并沒有人在?
他敲了敲浴室的門,“有誰在里面嗎?!?br/>
“誰?”浴室內(nèi)傳出來一個清脆好聽的女聲。
葉云有些發(fā)呆,不是烈火,而是個女人,浴室內(nèi)怎么會有女人,還沒有開燈。
未來得及多想,浴室的門已然被打開。
雖然里面光線很暗,霧氣繚繞,但卻難以遮掩那絕美的風景。
一名紫發(fā)少女,用毛巾輕輕擦拭著頭發(fā)。
光滑的肌膚沾染著水珠,向下流淌。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
此時,女孩赤裸著身體,身上根本就是一絲不掛。
水珠從她濕漉的頭發(fā)上調(diào)皮的落到胸前,然后又被高高彈起。
葉云呆住。
這是什么狗血劇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