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是海盜劫持?”晉以寧雙手壓在桌面上,看著資料上的兩男一女三位科學(xué)家,“十五年前劫機事件,導(dǎo)致載有我國七位科學(xué)家的飛機失事落海,當(dāng)時傳言是海盜所為,全機人員無一生還,尸骨無存?!?br/>
陳東陽頓了一下,這件事他有耳聞,但是那個時候,他自己還是個孩子,對這件事并不了解。
但是晉以寧的這個問題,“老大覺得,不是海盜?!?br/>
“最近這邊的事情交給老秦,讓林榮十分鐘后帶人在停機坪等我?!睍x以寧說著,已經(jīng)轉(zhuǎn)身向外走了。
在晉以寧就差被罵滾出中國的時候,晉以寧真的走了,走的瀟瀟灑灑,就連楊婔都聯(lián)系不到人。
已經(jīng)連著罵了三天三夜了,還沒停止。
夏天給商寧的消息都不是很好的消息,最嚴(yán)重的一個大概就是海外一個國際知名的奢侈品品牌的代言換了代言人。
商寧吐了一口氣,拿過手機打了晉以寧的電話,只是電話接通有螺旋槳的聲音,商寧還沒有聽清楚,便聽到了那邊的聲音。
“等我回來說?!?br/>
“嘟嘟嘟……”
商寧:“……”
商寧突然想到了什么,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拿了衣服直接出去,“媽,我有事出去一下?!?br/>
商寧下了樓,打了車,一直到了會所那邊,找了陳東陽。
“晉以寧呢?”商寧跑的太急,這會兒還在大喘氣。
陳東陽把她帶了進來,給她倒了水。
商寧單手掐腰還在緩和自己的呼吸,“晉以寧人呢?”
“老大有事要出一趟遠門?!标悥|陽說的委婉。
但是商寧能聽得懂,他一個老大,什么事情要他親自過去?
“很危險?”商寧也不明著問去做什么了,只問了是不是危險。
陳東陽微微聳肩,這個他沒有辦法定論,老大親自出去的,沒有不危險的。
“好,謝謝?!鄙虒幮木w煩亂,覺得晉以寧過分了,吵了架就跑,算什么男人?
“對了?!币娚虒幰撸悥|陽將人叫住,過去從一邊抽屜里拿了一份文件夾出來,“這是老大走之前讓我給你的。”
商寧伸手接了過來,沉甸甸的一個文件夾,商寧猜測應(yīng)該和實驗的有關(guān)系。
“我讓人送你回去?”
“不用?!鄙虒幨掌鹆宋募A,“那新聞的事情……”
“商教授不用擔(dān)心這件事,鬧得越大現(xiàn)在對老大來說越安全,而且……”陳東陽說著,指了指上面,“他們不會讓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br/>
商寧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明白這話的意義,她和晉以寧的世界,好像真的差的很遠。
她很在意的事情,或許對晉以寧來說,根本就不是事情。
商寧回去的路上將文件打開,里面是關(guān)于光導(dǎo)感應(yīng)擊殺癌細胞轉(zhuǎn)變靶向定向破解反應(yīng)體計劃的重啟申請,申請人,晉以寧,申請執(zhí)行實驗員,寧空。
申請報告很長,全部手寫,她認得晉以寧的字,十幾頁的手寫報告,沒有一個字是潦草的。
一切后果承擔(dān)人:晉以寧。
特殊隱形計劃監(jiān)督人:冷夜璽。
通過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