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將我的手電遞給了木藍(lán)特,簡單安排起任務(wù)。
“那老解就去處理那頭熊,我和蘇大小姐生火弄營地。”
“麻煩木藍(lán)特,您還得再回趟洞穴,把我們的一些物資給拿出來。”
幾個人點頭表示沒問題,于是我們便開始忙活起來。
我身為男人,理應(yīng)是做一些力氣活。
但是有人嫌我笨手笨腳,所以就獨自搭建起了建議的露營地。
她甚至覺得等木藍(lán)特出來以后,都要比我上手幫忙靠譜的多。
我沒辦法,只能找了個樹蔭,撿了一些干柴,坐在樹下研究起著四周。
要說我們現(xiàn)在是再哪里,在我沒找到一些關(guān)鍵物的時候,我也許只能使用排除法。
可是《山海經(jīng)》記錄的山川大河數(shù)不勝數(shù),如果單純?nèi)ヅ懦?,那可能需要極大的力氣。
所以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能找到有標(biāo)志性的動物或者植物。
再或者我可以找到一個最高點,攀登上去,俯瞰這里的全貌。
這樣配合那就像是古人瞎畫的地圖,也許可以勉強分辨得出一二。
“哎老張,你說這里的水能喝嗎?”
“紅不剌滋的,怎么瘆得慌?!?br/>
我還盤腿研究著,就聽著在河邊處理獵物的解傳波喊了一嗓子。
我合上古卷,慢慢起身,向著河邊的方向走了兩步。
這里的水雖然是紅色,但是是屬于那種很淺的紅色,所以就顯得清澈見底。
我慢慢的彎下腰,然后捧起一捧水看了看。
這水被捧起來時,居然變成了透明色。
這條河是流動的,如果真的這么干凈的話,那肯定是能喝的。
所以我就主動放在嘴邊,小心的喝了幾口。
一開始我是并沒有敢咽下,但是一進嘴就清清涼涼,好不舒服的。
所以我也就不受控制的咽到了肚子里。
當(dāng)然我在河邊發(fā)現(xiàn)了不少的腳印,分不清那是什么動物,但也代表著不少的動物都可能會來河邊取水。
所以我從這里推斷,喝是沒問題。
并且這種上古時代的水源,根本不可能有工業(yè)污染。
所以就攤了攤手,讓解傳波放心使用。
然后好奇之際,我掏出望遠(yuǎn)鏡,向著河流的下游,仔細(xì)的看去。
其實這河水越往前,顏色是越淺的。
以至于后面我都能看得到,那水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了透明色。
而且干凈的就像是山邊巖石上的溪水,又像是涌出地面的泉水。
所以我覺得這里看到的紅色水面,可能是受到了某種光線,或者河床環(huán)境的影響。
是呀,兩岸全長著紅樹,有紅光反射進去,應(yīng)該也是可能的。
就像是洗臉的時候,臉盆里的清水,被穿著紅衣服的你,照的發(fā)紅差不多。
我聽到耳邊‘噗嗤’一聲,就緩緩的放下了望遠(yuǎn)鏡。
這才看到聲音的來源是解傳波,這家伙不知道是戳到了獵物的什么器官,居然在發(fā)出放氣聲之后,傳來了陣陣惡臭味。
我受不了這種味道,就往上風(fēng)口走了幾步。
但就是無意間的一瞥,我看見了河一岸的位置。
那里就像是,有一股地下泉,咕嘟嘟的往上頂著。
當(dāng)然河里有漩渦也好,有地下泉涌出也好,這都不是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就算是罕見,但那也不足以為奇。
但眼前不一樣的是,那從水底涌上來的并不是清水的顏色,而是白色的膏狀物。
就像是一個美麗的少女,在大腿上擠出粉刺...
又像是下面有著某種石膏,正在慢慢涌出。
我在小時候農(nóng)村里的溪流邊,是見過這些場景的。
但是我不是地質(zhì)學(xué)家,所以我并不能明白那時候涌出來的是什么。
總之那時候涌出的膏狀物,會堆積在一起,就像是牙結(jié)石一樣,厚厚一層。
上面被水流沖刷的格外光滑,但是質(zhì)地很硬,卻又很脆。
而眼下我看到這些,心里頭是有些吃驚的。
因為我沒猜錯的話,聯(lián)合所有這些顯而易見的特征,我應(yīng)該知道所處的位置了。
“又西北四百二十里,曰峚山?!?br/>
我順口就從口中嘟囔了出來。
這個地方我剛才翻到過,所以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但同一時間,蘇安瑩也湊了過來,但我并沒有聽到她向我打招呼,估摸著應(yīng)該是怕打亂我的思路。
我趕緊掏出古卷,對上面的東西一一核實。
當(dāng)核實過后,我心里一陣竊喜。
太陽稍微落下一點兒后,我們升起了篝火。
解傳波看下幾塊新鮮的大肉,并且分割成了條狀,胳膊粗細(xì)。
大概分了三段,就簡單的用兩頭削尖的樹枝插入,一頭扎在肉里,一頭扎在腳下的泥土里。
離得不遠(yuǎn)不近,就烤了起來。
蘇安瑩捧著一杯熱水,安靜的坐在一旁。
我拿著紙筆,翻看著古卷,又寫又畫。
而余光看向木藍(lán)特,木藍(lán)特則是盤腿坐在防潮布上,坐得很直,但是一手持槍,一手拿著一塊布。
簡單的卸下彈匣,拆掉上機匣,擦拭著武器。
不多會兒,已經(jīng)可以聞到肉的香味。
但誰也沒動,因為看著還沒有熟透。
就是這夕陽加篝火,照在蘇安瑩的臉上,她歪著小腦袋,似在發(fā)呆。
就給我一種,看到了初戀的感覺。
也許是我的目光太過于炙熱,蘇安瑩居然猛地一抬頭看向了我。
我這種偷窺被發(fā)現(xiàn)的行為,立刻就在我們雙眼對視的時候,讓我老臉一紅。
我趕忙合上手中古卷,故意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
“那個...我研究好一會兒,基本上已經(jīng)確定下來了我們的具體位置,和要行走的路線?!?br/>
我說到這兒,在我意料之外的是,每個人的表現(xiàn)都不太一樣。
木藍(lán)特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后繼續(xù)擦槍。
估摸著對這個人來說,去哪里,怎么走,他都是絲毫不關(guān)心的。
他一般都是,指哪打哪兒,只要有人指方向,哥們兒我只管打。
而解傳波就像是混子一樣,半趴在地上,伸著腦袋,撅著鼻子,去聞那火堆前烤肉的香味。
這家伙也是那個德行,但我了解他。
他雖然表現(xiàn)的總像是個二百五,但是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是可以做到心里有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