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漢指著靠近門的床位,道:“那個光良就是在這個床位上死的,死的不明不白的,學校給他家里賠了好大一筆錢呢。”
我仔細打量著這個床位,上面的藍色印花和照片上的一個樣子,我躺倒了床上老大等人都嚇了一跳,我做噓聲狀,現在我需要安靜,他們幾個也就靜靜的看著,一句話都不敢說。我努力的回想照片上的情景,頭枕靠著枕墊,應該是這樣偏的,我把頭努力的側到一邊,想著光良死時的動作,手不自然的彎曲,想要努力的推著背后的什么東西。他的手機應該就是枕頭斜上方。對,就是這個樣子,他的手努力的推著背后,他的身后到底有什么?
我站了起來,從隨身帶著的包中拿出了一根香,朝著西邊拜了三拜,恭恭敬敬的插在門縫上點了起來,一縷白煙細細的在屋內彌漫開來,整個房子都迷離了起來,我又拿出張黃紙,隨手一揮,“唰”的一下就著起火來。我眉頭一皺,道:“不好,有鬼!”只見一個肉眼可見人形在空氣中形成,周圍還不時的刮著陰風。我們幾個如臨大敵,緊張的看著那個人影,而宿舍的樓管早就嚇的跑了。
那東西慢慢的凝結成形,我們幾個不知道它到底要干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緊張的看著它。不一會兒,我們只在淡淡的熏煙當中勉強看出來人形,那東西甚至胳膊,指著一個方向,還出“嗚嗚”的聲音,我們幾個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那人形仿佛很是著急,一個勁兒的指著他的床位。突然,我們只感到一陣勁風刮過,那東西也就慢慢的消散了。
我們幾個都一身是汗,剛剛的情形還是沒有太大適應,雖說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但是將近半年沒有見那東西,一下子見了還有點害怕?!皠偛拍菛|西指的是這里?”老五走了過來,看著光良的床位道。
“是,把那床位好好的翻一翻,看看能有什么現?!蔽业馈?br/>
于是我們幾個七手八腳都翻了起來,這個床位上什么都沒有,除了被套就是墊子,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我們幾個都一籌莫展,我想難道機密在被套里面?用不用把被套和床墊都拆開來看看,我把這個想法說了出來,眾人都點了點頭。既然來都來了,那就不如把事情做的干脆一點。于是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就把床墊都仔細拆開來,里里外外都扒拉個遍,還是沒有找到什么東西。到最后我們甚至都把那個床位移了開來,仔細的把那個方向的墻做了個徹底的檢查,依舊是沒有收獲。
我們幾個終于繳械投降,圍坐到一起,抬頭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我道:“剛才那個鬼應該是光良的吧?!?br/>
老大道:“或許是吧,在這里鬼估計就是光良了吧?!?br/>
“那東西肯定是光良,人家剛才給我們做提示了,但是咱們愣是沒有找到。”老五在一邊做了最后的總結。
提示,什么提示?這個問題讓我們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到了最后只好不想了,我們幾個把這里稍微收拾了下,關上門子就走了出來?,F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剛剛在那里忙活了將近兩個小時,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剛出校門,“咕嚕?!崩衔逦嬷亲拥溃骸拔茵I了,是在不行咱們吃點宵夜再說吧?!?br/>
我看了看兄弟們也忙活了半天,道:“好吧,咱們就吃點宵夜,打個電話問問老六,看看他那只寶貝貓餓不餓,等下把剩菜剩飯給它拿點。”
于是我們幾個在附近地方隨便找了個飯店,點了幾個菜,要了幾瓶酒喝了起來。飯還沒有吃到一半,就看到出窗外有人打架,有好幾個人都圍了上去。我道:“現在的人怎么都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呀,這樣不大好?!?br/>
老二拿起一瓶酒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道:“都這樣,直來直去,咱們剛來的時候不是也打過一架,才確立了咱們在學校的地位嗎?!北娙硕键c頭,看來對老二這話還是很贊同的。
老五道:“那不是咱們就和劉星那些人成了朋友了嗎,敵人不是永遠的,咱們多個朋友多條路,每天打架不好,年輕人不能光打架。”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到“珰”的一聲,一塊磚頭雜碎了玻璃,一下就砸到了我們的桌子上面,幸虧老大老四躲得快,要不然就砸到了,但是把滿桌子的菜都不能吃了,尤其是老五臉,湯湯水水的滿臉都是??粗衔宓臉幼樱覀儙讉€都笑翻天了。
老五一聲大喝,提著椅子就沖到外面去了,我們幾個怕老五出事,也都跟了出來。剛出門,迎面就上來一個人,那人囂張道:“沒事兒就不要出來,小心揍你!”
老五一個凳子就輪了上去,把剛才那個橫貨砸倒在地上。老五道:“剛才是那個王八蛋朝飯店里扔的磚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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