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和父親朝著二狗摔下來的將河橋走去,路途中的奶奶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父親說那會的奶奶跟貓一樣根本走路沒有聲音,途中還做出噓聲給父親,短短的三十米,奶奶足足用了一刻鐘,站在橋上俯聽橋下的動靜,臉面嚴(yán)肅的父親站在那里有點(diǎn)不知所措,每次想拍拍奶奶,然后就被奶奶那比他更嚴(yán)肅的表情給嚇的不敢上前。
秋天的天氣黑的比較早,伴隨著呼呼的風(fēng)聲,爸爸依稀聽見橋底下有孩子們說話夾雜著哭喊聲,有點(diǎn)不敢相信的他也豎起耳朵聽了起來,他當(dāng)時告訴我說,他剛聽到聲音,第一反應(yīng)是又有哪家的孩子掉下去了。
可站在旁邊的奶奶,死死的拉住了他不讓他前進(jìn)分毫。然后奶奶向父親比了一個手勢,告訴他在上面等著,她要下去了。貓著腰的奶奶絲毫看不出是一個老人,動作敏捷的像年輕的時候,然后父親就看見奶奶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中。
父親從來都知道奶奶的那些奇門八卦,所以盡管他有些著急,但他還是聽話的站在原地焦急的等著奶奶上來。
再次把奶奶尋上來已經(jīng)是爺爺們他們跟大隊的人一起來的時候找他倆了。著急萬分的爸爸足足在橋上等了2個小時。當(dāng)時天已經(jīng)黑了,爺爺和村里5個村民拿著,鑼跟手電,見到父親在橋上站著上前問道;“三子,你娘呢?”
不知道當(dāng)時是被凍的還是家里事情比較多,眼睛通紅的父親居然沒有吭氣,爺爺見狀直接拍了父親的一下脖子,這才見父親才慢慢的緩過勁來,看到爺爺,趕忙跟爺爺說到;“爹,我媽在橋下面呢,下去已經(jīng)很久了也不見上來,她讓我在這橋上等她?!?br/>
爺爺沒有理父親,跟村民吆喝了幾聲,大家一擁而簇的下了橋下面,見到了昏倒在地上的奶奶,爺爺在橋下喊到;“三子,下來把你娘背回去。”我父親被人擠在了后面,趕忙擠過人群上前去背起昏迷的奶奶。
回到家的奶奶休息一晚上才蘇醒,蘇醒后的奶奶咳嗽的說;“這次大意了,沒想到下面的死嬰那么多,小易在下面呢,但我找不到確切的位置,三子你去隔壁村子,找一下畢師傅吧!隔壁村村外那個土坯房兩間的就是他家?!?br/>
父親應(yīng)了一聲,趕忙出去了,父親其實是見過畢師傅的,因為爺爺跟他是老交情了,但畢師傅在父親長大點(diǎn)以后就不怎么來我家了,父親騎上爺爺?shù)亩舜蟾?,向著隔壁村子趕去,到隔壁村子要走幾公里路,過一條小河,遠(yuǎn)遠(yuǎn)的父親就看到村外的田地里的一座兩間土坯房,煙囪里冒著青煙,一個帶著草帽滿臉通紅的老頭坐在門口抽著旱煙。
父親走上前去詢問,畢師傅一眼就看到了父親,還沒等父親說話就說到;“你是周國林的三兒子吧?長的真像!小時候是見過你的,不過那會你才這么點(diǎn)大。”說著用手在腿的外置上比劃比劃。
父親忙說;“畢伯,我娘他說有點(diǎn)事要您過去一下,她現(xiàn)在受傷不方便過來,讓我過來帶您過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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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師傅一聽奶奶受傷了,忙問到;“三子,出什么事情了。你娘怎么會受傷?”父親把這幾天的事情跟他說了出來,說到我的時候雙眼已經(jīng)泛紅,還有二狗他爹一直在大隊不依不饒呢,只是現(xiàn)在我也出事了,他不好意思再到我家找麻煩,說的父親唉聲連連。畢師傅安慰了父親幾句,進(jìn)屋裝了幾張符紙就跟父親出門了。
父親騎著車子問道;“畢伯,咱不需要帶點(diǎn)什么嗎?這么去是不是有點(diǎn)危險呢,畢竟我娘都在下面出了虧。”
畢師傅笑著答道;“沒什么,他們也是一群孩子,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傷他們的。”聽的父親暈頭轉(zhuǎn)向的,什么孩子,什么傷了他們,不過父親也沒細(xì)問,朝著北村放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