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娉兒冷笑一聲,垂頭直盯盯看著紫煙,一字一頓問道:“你確定是桃兒推倒了書架,你因為避開了所以身上并沒有桃兒的手???確定如此?”
紫煙目光閃躲,咬牙應(yīng)是。
“你、、謊。”
徐娉兒粉唇緊抿,看向陸辰淵:“皇上,桃兒手里挽著裝滿花瓣的籃子,就算她要推倒那曬書的架子,定然也會護著手里的籃子,以免灑落了花瓣?!?br/>
“但是,”她一指前方倒地的架子和散落的書本,“架子和書本上到處都是花瓣,只能證明一點,桃兒是猝不及防的時候被人推倒,以至于籃子里的花瓣撒到到處都是?!?br/>
梁公公歪著頭仔細看了看,覺得徐娉兒得甚是有道理,不由點零頭。
徐娉兒又是一笑,聲音泛著寒意:“紫煙,你一定想是后來風(fēng)將花瓣吹到架子和書本上的,對不對?”
“對!沒錯!”紫煙眼珠子一轉(zhuǎn),“是后來風(fēng)大,將籃子里的花瓣吹過去的!”
徐娉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蹲下身望著紫煙:“紫煙,你的手,疼不疼?”
“手……?”紫煙一臉懵然,不理解徐娉兒話中之意。
就在她思考之際,徐娉兒一把抓住了她剛才打桃兒的手高高舉起:“你這只手一定很疼吧?”
“當(dāng)然疼了,剛才你用盡全身力氣掌摑桃兒,”她嘴角扯了扯,“手怎么可能不疼?”
“然而,除了打人后火辣辣的疼,是不是還有些鉆心的刺痛?”
到這里,徐娉兒將紫煙的手攤在陸辰淵面前,“皇上,請您看?!?br/>
“紫煙的手掌上扎有玫瑰花刺?!?br/>
陸辰淵瞇眸看去。
梁公公探頭喊道:“皇上,果然有三四處玫瑰花刺扎進肉中,扎得還挺深,怕是難拔出來。”
“紫煙急著掌摑桃兒,”徐娉兒冷笑,“以至于花刺深深嵌入了手掌中而不自知!”
“花刺從何而來?”徐娉兒另一手指向桃兒,“花刺在桃兒的衣裳上。她采摘玫瑰花瓣,衣裳上蹭了不少玫瑰花刺。路過御花園,被紫煙推倒撞向曬書架子,所以紫煙的手上有桃兒衣裳上的玫瑰花刺!”
“皇上,紫煙撒謊,罪證確鑿,還請皇上給桃兒一個公道!”
徐娉兒屈膝跪下,不屈不撓地揚起了倔強的臉,直直地看向陸辰淵。
紫煙嚇得顫顫巍巍地趴在地上,身子抖得如同篩糠一般。
寧嬪驀地往后一倒,被身后兩個宮婢伸手扶住,她痛心又震驚地抖著唇:“紫煙,難道徐婕妤的是真的,是你推了桃兒,而不是桃兒推了你?你怎能、你怎能辜負本宮對你的一片信任?”
徐娉兒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正好被看向她的陸辰淵捕捉到那枚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既然事情已經(jīng)查清,紫煙就交由徐婕妤處罰?!?br/>
徐娉兒眼睛一亮,忙屈膝謝恩。
她扶起桃兒,認真問她:“桃兒,紫煙害你,你想怎么懲罰她?”
桃兒咬牙回望:“娘娘,奴婢要求不多,紫煙掌摑了桃兒五個巴掌,桃兒只想掌摑她五十個回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