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的看著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女子,他沉聲開口,“你到底是誰?”
即便他與之前的云芷只見過一次,但他也能斷定眼前之人絕不是當日在街上糾纏他的女子。()
這樣鎮(zhèn)定自若的神色,這般凌厲的手段,還有她眼中那抹似是與生俱來的霸氣,怎會是一個呆傻之人該有的?
微微一愣,秦蘇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問這樣的問題,隨即冷笑道,“一個想扒掉你衣服的人。()”說罷,她真的將手伸向赫連城腰間,似是想扯掉他的腰帶。()
這一舉動,讓赫連城大驚,他猛的用力掙脫,秦蘇也適時的放開了扣住他脈門的手,敏捷的從地上站起,退到三尺之外安全的地方。()
本以為赫連城會暴跳如雷,待她抬眼看去,卻見他神色極為不自在,白皙的肌膚上甚至有一層薄薄的紅暈,眼底更是有著難以掩飾的慍怒。()
再看秦蘇時,赫連城眼中的厭惡更深,語氣也更為森冷,“你簡直是找死?!?br/>
“呵!”冷冷一笑,秦蘇伸手在衣服上狠狠的擦了一把,好像很嫌棄他一般,“像你這種連新婚妻子都保護不了的男人,一定會死在我前面。()”
“你```”忽然聽得妻子二字,赫連城一時語塞,心中好似有一股怪怪的感覺正在蔓延開來。
不等他開口,秦蘇隨即冷聲道,“別廢話了,姑奶奶今天就寫封休書把你休了,你還得賠償我一千兩青春損失費,從此以后我們各不相干?!被蛟S,想要擺脫那些人,和這王府劃清界限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既然這個男人不待見她,那她干脆要張休書斷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省得以后再惹麻煩。
修長的手指攤開,她毫不猶豫伸了過去,“記住,是一千兩黃金。”
“你好大的膽子。”此刻,即便赫連城再能忍耐,也是怒不可遏。
“既然你保護不了我,為了保命我只能和你劃清界限。我一個人活了十多年一直平安無事,剛嫁給你就被人追殺,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難道你不該負責嗎?”秦蘇將話說得那么直白,就是故意氣他。
這哭笑不得的理由,頓時叫站在一旁的赫連逸和慕陽錯愕不已,就連赫連城也為之一愣。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這個女人,狹長的鳳眼中只有她那略顯瘦弱的身形。沉默片刻后,但見他收回那噙著戾氣的目光,沉聲道,“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既然你要本王負責,那本王就如你所愿。”
轉(zhuǎn)身,他背對著眾人,冷聲吩咐道,“將這兩人帶進去,沒有本王的吩咐不準他們離開?!?br/>
(梨樹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