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流國皇宮中,喜賾神情陰沉的可怕。
那半截面具遮住眼睛周圍,而嬌靨光滑細致、眉目如畫,清洗過后的肌膚微微泛紅。
因為不提防被人猛然從水中撈起,這會兒那帶著面具的雙眸,正驚訝而又羞赧地看著來人。
注意到是國師,女人柔柔一笑,身子微微前傾,在浴桶里的水漸起波瀾,水流滑過身下,那幽、深處,宛如水草漂搖,起伏有致。
此情此景,國師已經(jīng)看得大火燃燒、心跳急促,迫不及待地將少婦從水中撈起,抱在懷里將她的脖子摟住。
身體一轉(zhuǎn),直接抱著女人走向浴桶對面的大床,女人低低一笑,咬著唇嬌、嫵動人。
她主動將她那艷紅的櫻、唇湊向國師跟前,雙手環(huán)住國師的腰身,宛如無骨地貼在國師身上,眼神嫵媚勾人。
女人的主動明顯讓國師很愉悅,他輕輕喟嘆著,陣陣舒暢,渾身快、感。
“夠勁兒!”
喉結(jié)滾動著,國師這會兒已經(jīng)渾身發(fā)熱,用力拉開女人擋在面前的手,那挺立的果‘粒就那邊忽然跳躍著進入他的視線。
柔然隨著呼吸而起伏,那上面像葡萄般的粉紅色的光澤讓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主人……”
嗓音甜膩,帶著一絲討好,讓人身子骨直接從頭到腳,都覺得軟軟,似乎有什么從全身劃過。女人雙手環(huán)住國師的腰,見國師認可她的主動,又貼上去幾分。
眼底火苗更濃,國師勾起唇角,陰陰一笑,直接扯開下面的長袍,將下面的衣服一扯,二話不說,直接提、槍,上、陣,猛烈而又狠戾地撞入。
“恩……啊……”
“主人……”
“啊……”
這樣的直、入分明是很痛苦的事,可是女人卻一臉陶醉,國師的力道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快,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媚。那劇烈的撞擊聲,充斥在整個房間中。床榻因為那樣的運動發(fā)出吱嘎吱嘎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房中女子的嬌,媚呻、吟已經(jīng)變成了低低求饒。
不過一會兒,竟是一點點抽泣起來,不停地喊著饒命??墒撬坪鯚o濟于事,越發(fā)的讓國師興奮起來。甚至,還擺弄著各種姿勢,不斷地折騰著,舒緩著,釋放著。
“真舒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內(nèi)的女子幾乎氣若游絲,而她身上的國師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那只是一種發(fā),泄,純粹的發(fā)、泄,沒有任何憐惜,身下的女人不過是偶爾取、悅國師的一種工具,他扣住她的腰,讓她像狗一樣趴著,狠狠地從后面攻擊,眼底帶著陰沉的笑,笑得陰沉而又得意。
想著這個女人的身份,想著她曾經(jīng)在那個人身。下承。歡,如今卻這樣卑微的被他騎。在胯。下,那種得意張揚的感覺,讓國師越來越暢快,越來越用力。
“勾*引本國師,在床,上就這點兒本事,可遠遠不夠!”猛烈地毫不憐香惜玉的撞。擊,國師長長舒了口氣。
不過方才那樣的姿勢,還有這女人大膽的動作,倒是讓國師很滿意。很久沒有抱女人了,今天這個與平時那些比起來,滋味確實很不錯。如果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不是因為她開始的動作引起了他的興趣,單憑這個女人沒有經(jīng)過他的允許到了他房中,就是必死無疑的大罪。
剛才他還算盡興,這個女人留著也還有用,也是王下令留著的人。
將已經(jīng)暈死過去的女人向旁邊一甩,國師整理好衣服下床,用嘶啞的聲音喊道:“來人!”
外面有宮女快速走了進來,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等著吩咐。
“誰放她進來的?”暗啞的嗓音,卻隱含著怒氣。
宮女顫抖著嘴唇回道:“是……是奴婢,她……她說是國師您讓她過來的,還吩咐了奴婢給她備好熱水,要沐浴更衣!”
“是嗎?”國師眼底盡是寒氣,只看到她微微抬手,那邊跪在地上的宮女已經(jīng)緩不過氣來,連忙用手抱住自己的脖頸。
雙手不停地用力,似乎有一只無形的手,這會兒正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想要盡力擺脫,卻無濟于事。
“今日她活了下來,總要有人死!”嘶啞的聲音中透著狠厲,手腕輕輕一動,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骨頭碎裂的聲音,宮女瞪大的瞳孔中,焦距一點點渙散。
她的嘴角,鮮血一點點流了出來,國師微微一動,她的身體已經(jīng)直接被甩飛了出去。
外面候著的侍衛(wèi)瞧見宮女被掐死甩了出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這種情況,連忙跑過去,將宮女的尸體抬走。
敲了敲門,在得到國師的允許后,兩名宮女進來,快速打掃屋子,等到將屋子清理干凈后,才無聲地退下。
站在暗處的國師望著床榻上赤、身、裸,體的布滿了累累痕跡的女子,想著剛才她勾*魂的一幕,眼底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這樣的一枚棋子,確實該好好利用。
給讀者的話:
什么都不說,親們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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