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次,她和喬司爵出去,突然遭遇歹徒襲擊的那天晚上。
喬司爵對自己說,“我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顧南熙:“誰?”
“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熙熙,那么,你愿意做我心里的那個人嗎?……你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你很像我的……妹妹,我和我妹妹分開很多很多年了,因?yàn)橐恍┨厥庠?,沒有辦法重逢,但是看到你的時候,我卻好像看到了自己妹妹?!?br/>
“你的妹妹,有你這樣一個哥哥,她一定會很幸福吧?”
“她真的會覺得很幸福嗎?可是,我從來都沒有盡到過,一個作為哥哥的責(zé)任?!?br/>
原來,那時候的喬司爵,就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嗎?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就是他口中那個分開了很多年,很多年的妹妹……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所以,他才會不顧一切,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保護(hù)自己……
所以,他才會那樣子,一次又一次的出手幫助自己……
可是,為什么不早點(diǎn)告訴自己?
為什么……
他難道不知道,母親和外公找他找了一輩子,可是最終都沒有任何的下落,成為了外公和母親這輩子永遠(yuǎn)無法彌補(bǔ)的遺憾……
“你怎么了?”感覺到顧南熙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喬司爵忍不住問道,“生什么事了?”
顧南熙搖了搖頭,手上捏著這一份鑒定報告,低著頭回到了病房。
喬司爵看到原本還好好的顧南熙突然變得抑郁寡歡起來,他頓時有些擔(dān)心,到底生什么事了?
但是顧南熙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喬司爵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開口問。
走進(jìn)了病房。
這里是vi病房,一間房間里只住一個病人。
所以整個房間內(nèi),只有喬司爵和顧南熙兩個人。
醫(yī)生和護(hù)士,要是沒有經(jīng)過允許,是不會隨隨便便進(jìn)來打擾的。
“爵爺……”
正當(dāng)喬司爵還想問顧南熙到底怎么了的時候,顧南熙卻開口說話了。
“南熙,你怎么了?”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不是說了嗎?”喬司爵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顧南熙這樣子認(rèn)真的眼神,他卻第一次的感覺,心虛,這種情況,是從前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在喬司爵身上過的,“你對于我來說,就好像是親弟弟一樣?!?br/>
顧南熙笑了一聲,“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感情嗎?對一個以前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沒有任何的血緣關(guān)系,居然也能夠這樣子掏心掏肺的付出,不覺得,很令人匪夷所思嗎?”
“在這個世界上,有血緣關(guān)系的,也不一定兩個人就會親近。為了名利地位,害死自己的兄弟姐妹,父母子女的人也比比皆是。”喬司爵說道,“所以,血緣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是衡量兩個人感情的標(biāo)準(zhǔn)。”
“說的也是?!鳖櫮衔鹾孟袷窍嘈帕藛趟揪舻脑?,但是她低頭卻笑了一聲,將自己手里文件遞給了喬司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