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西連續(xù)走了三天三夜,楚天河等人終于走出了蘇漠戈壁灘。
“楚兄,前面便是騰淵了,我們漢人不便再去了,就送你們到這里吧。”顧今朝對著楚天河拱手道別道。
“多謝顧兄,若有機會,他日一定親自登門道謝,還望顧兄嫩給留下地址。”楚天河感激道。
“相逢即是緣,若是有緣,日后定能再遇。”顧今朝委婉道。
楚天河知道想來顧今朝有難言之隱,不便透露身份住處,既然是這樣,他也不便再問,就如同顧今朝說的,相逢便是有緣了,緣分若深,日后定能再見。
想到此,剛想附合,卻聽顧漫夭傻不拉嘰的問道:“大哥,你還是留下地址吧,若是日后天河他欺負(fù)我,我還有個娘家可回?!?br/>
她說的一臉認(rèn)真,楚天河卻一臉尷尬,顧今朝更是強忍著笑意。
他看了看顧漫夭可愛的小臉,心中說不出的愛憐,若她真是自己的妹妹該多好!
他的眼神有孤單、有寂寞,還有著或多或少的無可奈何,突然他目光一亮,仿佛下定決心一般,從懷中取出一根金鏈,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見著那鏈子,眾人神情各異,多半是震驚之色。
看那鏈子約是條手鏈,通體由金絲打的瓔珞,每隔一指串著一顆翡翠珠子,那翡翠顏色綿綠,每顆翡翠之間以金線系著一顆紅瑪瑙,即便是個外行人,一眼也能看出這手鏈價值不菲,難怪顧漫夭這個小財迷,眼珠子都綠了。
他不是要給我吧?顧漫夭心中祈禱著。
“這本是我小妹8歲時,母親親手為她串的,不過后來小妹丟失,這串珠子便留在了我這,如今我既已認(rèn)你為妹妹,便將此物贈予你吧,我相信楚公子一定會好好待你,但是,若你真的想來找我,便到中原任意一家顧記錢莊,以此為信物,自然有人帶你來找我?!鳖櫧癯f著便將手鏈戴在目瞪口呆的顧漫夭左手。
顧漫夭沒想到這真是送給自己的,本就已經(jīng)震驚不已了,又聽說了這鏈子的來處,心中的震撼更大了,自己從小沒有父母,可是這鏈子卻是一位母親親手為自己的女兒所系,它代表著母親對女兒深深的愛意,雖然沒機會親身體會,但是戴著這鏈子,她只覺得內(nèi)心無比的感動,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怎么?你不喜歡?”顧今朝見她發(fā)呆的樣子,忍不住溫柔一笑道。
“大哥,你知道么?從來沒人對我這么好…”晶瑩的淚花溢滿了顧漫夭的一雙明眸。
她總是喜歡以大大咧咧的行為來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孤單和寂寞,總是用笑臉把傷口隱藏,她終于知道,自己也渴望著被人愛。
“傻丫頭,我是你的大哥啊,自然會對你好?!鳖櫧癯瘣蹜俚拿櫬驳念^。
“嗚嗚嗚…”顧漫夭一頭埋進(jìn)顧今朝懷里,哽咽的道:“你不要對我這么好,不然我會賴上你的!”
“呵呵,傻丫頭?!鳖櫧癯莸妮p拍顧漫夭的肩膀,其實同樣是孤單和寂寞慣了的人,他自然比別人更容易理解顧漫夭的心情。
然而這一切看在楚天河眼中,卻分外不是滋味。雖然他知道漫夭還小,根本還不懂得男女之情,但是看到她如此依賴的撲在另一個男人的懷里,他的心中卻格外的不是滋味,他多么希望那個人是自己。
終于哭夠了的顧漫夭這才從顧今朝懷中起身,信誓旦旦道:“我天生命賤,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唯獨這墜子是我出生便戴在身上的,今天便留給大哥作紀(jì)念吧?!闭f著顧漫夭從脖頸上摘下一個墜子,遞給顧今朝。
那是一個說不上是什么材質(zhì)的魚形墜子,拿一條黑繩穿著。
顧漫夭戀戀不舍的看著那墜子,說來這墜子還有點神奇,是她在現(xiàn)代的時候的東西,福利院的媽媽們說,打她到了福利院,便帶著這條墜子,后來她病得很嚴(yán)重的時候也不舍得松開這條鏈子,以為福利院的媽媽們說這條鏈子是她可以找到親生父母的唯一線索。
后來她終是沒斗得過病魔,不過就在她神奇魂穿的時候,這條墜子卻也莫名的跟來了。
想來是她太渴望見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吧。
顧今朝鄭重的結(jié)果墜子,小心翼翼的收起,道:“好,我一定隨身帶著?!?br/>
顧今朝望了一眼西斜的落日,道:“天色不早了,你們也要快些趕路,我們也就此告辭了?!?br/>
“好,咱們后會有期!”楚天河望著顧今朝等人,鄭重道。
顧今朝一拱手,轉(zhuǎn)身往漫漫沙海里走去。
“大哥!”顧漫夭不舍的輕呼,雖然時間短暫,但是顧今朝的理解體貼和呵護備至,卻讓她切實感受到了一種家人的情意。
楚天河緊緊握住顧漫夭的小手,柔聲道:“丫頭,一定會再見的!”
顧漫夭回身伏在楚天河懷中哽咽,不忍抬眼看顧今朝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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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墨墨的生日,出去慶生了,所以木有更新,對不起了,各位讀者大大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