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近,他的氣息濺在我臉上,我呼吸一窒,腦袋下意識的往后退開一些,“干嘛?”
“真不痛了?”他問,聲音低低的。
“……”不知道怎么的,我竟又忍不住往歪出想了,臉不受控制的就熱了起來,“剛、剛不是說了嗎?上了藥好多了……”
他沒說話,視線往下挪,落在我唇上,明明什么都沒做我卻忽然就感覺四肢一陣酸軟……
我唇不受控制的顫了顫,又想問他干嘛,他手一伸就杵在我肩側(cè),腦袋垂下唇就觸上我的。
我身體一下僵住,而他卻也只是輕觸了一下又微微抬起頭,又問:“真的不痛了嗎?”
“……”到了現(xiàn)在,我怎么可能還不知道他的意思。
我覺得我應(yīng)該要拒絕的,但是我看著他那近在咫尺的臉,被欲色熏紅的眼眶,我心頭竟癢癢的,那拒絕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
“好、好多……”
我那個了字還沒說出口,他唇就再度覆了上來,不在只是輕觸一下,而是含住我的上唇,輕輕的吮了下,又微微側(cè)過頭,加深了這個吻……
下顎被他的右手扣住,他舌探進我口中,我腦袋漸漸暈沉了起來。
他壓低下身體,杵在我肩側(cè)的手從我腋下穿過覆在我胸前,掌心灼人的溫度讓我身體僵了一瞬,心跳漏了一拍后隨即更急促的跳動。
四肢因為血流的急速奔走越發(fā)的酸軟,這回換我微微撐著上半身的手一直發(fā)抖了。
我是不好意思的,閉著眼一直不敢睜開,而他卻在這時候松開了我的唇,吻從我臉頰一路走過我的耳際,然后是脖頸后。
我本能的趴伏下,腦袋都不敢抬起來,而他的吻從我后頸一路滑到我的肩胛骨……
“你、你干嘛?”
他緊擰著眉,視線從我后背挪到到我眸,“你后背有傷?!?br/>
“……”我后背有傷我當然知道!我、我的意思是……
“中午那樣會磨到你傷口。”
“呃……”這是要換姿勢?!
我臉更熱了,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
到是他,平時感覺挺容易害羞的一個人,怎么一到這種時候就、就跟變了一個似的!
“阿依?”許是見我半響不吭聲,他眉擰得更緊,聲音低低的叫我。
“……”我無語,難不成還要我點頭說好嗎?!
我當然是說不出口,指尖微微攥起轉(zhuǎn)回頭面向枕頭,默認了。
身后好似傳來輕輕的吁氣聲,但那聲音太小,我聽不真切……
然而什么后背有傷,那都是假惺惺,我現(xiàn)在不就是躺著嗎?!
再次極致,我身體輕彈了下瞬的繃緊抽搐,他悶悶的哼了聲也僵住了。
半響,他松開我膝蓋放下的腿,俯下身在我唇峰的位置輕輕吻下。
我思緒還泛著白,半響過不過神來,直到過了好半響,他試探將舌探進我口中的時候,我才眉一擰別開頭。
“怎么了?”他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
“……”為什么他可以面不改色的問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他還不知道嗎?!
我用還蒙著水霧的視線緊緊盯著他,就那么盯著。
頓了兩秒,他微微別開眸,“是不是背上的傷又痛了?”
“……”臥槽!他還好意思問!我簡直懷疑他在裝無辜!“你!說!呢?”
我聲音有些啞,而且有些無力,說出來一點氣魄都沒有,這讓我很懊惱。
不過他也是裝不下去了,終于從我身上爬起來,然后大握住我肩,翻魚一樣就幫我翻過身。
脫離了帶著溫度又貼黏著汗液的床單,后背一陣清涼,那灼痛感立馬消散不少。
“我去拿濕毛巾給你擦擦,然后再上藥?!?br/>
“……”有意思么?才上完就這樣……
我心里憋屈,想瞥他一眼,他卻已經(jīng)爬下床,衣服褲子也沒穿,我這一眼都瞥不下去,趕緊挪開視線看看向床頭柜。
腳步聲有些急促,朝著浴室的方向,沒多會我就聽到嘩嘩嘩的水聲。
我眨了眨眼,視線一轉(zhuǎn)落在浴室,明明是責(zé)怪他的,為什么看到他這樣,我心又軟了呢。
我抬手,想捋一下汗貼在額頭臉頰的碎發(fā),卻發(fā)現(xiàn)很無力,無力得一動都懶得動下的感覺。
他很快就出來了,拿著擰干的毛巾,我連忙又將視線挪開,都不敢看他。
他在床沿坐下,“會有點點痛?!?br/>
“……上藥的時候比這痛,剛才也比這痛?!蔽夜室夥诺寺曇?。
然而,我話音才落,人家就說:“對了,下去的時候我給張律師打了電話,他說明天下午兩點有空,明天我們一起去律師事務(wù)所?!?br/>
“!!!”這是直接裝作沒聽到呢!
心里很清楚,他又在轉(zhuǎn)移話題,我也不想被轉(zhuǎn)移,但沒辦法不去在意他說出來的這一句話,擰著眉就問:“明天?”
“嗯?!彼麘?yīng)了聲說:“我明天也沒事,可以陪你一起去?!?br/>
“……要是讓人看到你和我一起怎么辦?”
“出去打個車就到了,回來打個車也就回來了?!?br/>
“可是……”
“你一個我不放心?!?br/>
“……”我沒忍住,將落在床頭柜的視線往到他身上,定格在他的臉,“還是不要了吧,我自己打車去就好,要不真要人家看到了,劉遠明肯定會找你麻煩。”
他低垂的眸掀起,許是燈光暗和陰影的緣故,我竟感覺到一種沉的似墨的感覺,不是黑的像墨,而是沉……化不開陰郁……
他看了我兩秒才開口,“沒事的,也不一定有人能看到,而且看到了也未必能一定確定是你和我?!?br/>
“什么意思?”
“不承認?!?br/>
“?!”還能這樣?!
我看著他有些懵,他唇角微微彎起就笑了,“證據(jù)呢?不是什么事張口說是什么就是什么的,要知道,沒有的事情都可以說成有,有的事情自然也可以說成沒有?!?br/>
我被他繞得茫然了一瞬,腦袋瞬的就閃過之前他和我說的,他哥哥出事之后,借貸公司的就來他們的收房子和車子……
不知怎么的,一直覺得自己比他牛逼的我,忽然間就出現(xiàn)了一種自己其實很稚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