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很久了,怎么了嗎?”琯珣放開了握著的月瑤的手,月瑤一臉茫然的看著手上的雙生鏈。
“從什么時候開始亮的?”關(guān)于女的語氣中,帶著一分著急。
“下凡的第一天亮了一次,回來就滅了,再后來就是來了蓬萊以后,再也沒有滅過?!痹卢帞[弄了一下雙生鏈。
琯珣低下了自己的眉眼,轉(zhuǎn)身,“是嗎?”
“嗯?!?br/>
琯珣看到雙生鏈亮了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洞察了一切,心想,“另一條雙生鏈現(xiàn)世了,還是他回來了嗎?”
雙生鏈有兩條,一條在月瑤那里,一條在仲啟那里,只有兩條雙生鏈相遇之時,才會發(fā)光,可另一條雙生鏈在仲啟死后,雙生鏈就消失了蹤跡。
天族的書中有另一種說法,雙生鏈認主。主人死后雙生鏈便陷入沉睡,待主人重生后尋找主人,隨主人轉(zhuǎn)世?;蛘哂芍魅怂徒o另一個人,來完成雙生鏈的易主。
月瑤平常不怎么看書,所以并不知道這些事情,她也就在學(xué)習功法的時候,速度快了些,要是問道詩詞歌賦,雖算不上文豪,但也只是一知半解。
“一定是他回來了?!爆g珣不小心將這句話說出了嘴。
月瑤聽到了這句話,問道:“誰回來了?”
“額,沒什么。”
浮生看到琯珣還在和月瑤說話,他覺得他一定是在虐待月瑤,雖說他不怎么喜歡月瑤,但看到有人欺負月瑤,還是會忍不住的幫助月瑤出氣,即使那個人是太子,但他又不能和太子打架,就跑過去幫月瑤求情。
鏡湖知道他攔不住浮生,就只能,看浮生的笑話了。
浮生走到了琯珣的身邊,向琯珣請了安,便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向琯珣替月瑤求情:“太子殿下,你可不可以放過櫟喬,櫟喬雖說是天族的逃犯,但他已經(jīng)改邪歸正了,他投入了蓬萊的門下,這就證明他的本性是善良的,您能不能放了他?!闭f著琯珣就跪在了地上。
雖說浮生說的這一通話,把月瑤和琯珣都聽的云里霧里的,但兩人還是不厚道的笑了。
月瑤笑的可是很大聲啊。
浮生有些生氣的看著月瑤:“我可是為你好,你還笑?!?br/>
月瑤笑的捂著肚子,琯珣也只是捂了捂嘴。
月瑤將浮生從地上扶了起來,笑著對浮生說:“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天族逃犯啊?!?br/>
“她不是逃犯,而且我們剛剛是在討論一些事情?!爆g珣帶著笑容看著浮生,仿佛剛剛雙生鏈帶來的不好的情緒全部消失了一樣。
“什么,你不是逃犯啊,白費了我對你的擔心。”浮生拍了拍自己膝蓋上的灰,生氣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可他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他的大師兄已經(jīng)在那里笑的合不攏嘴了。
“好啊你,大師兄,你也笑話我?!边@下,浮生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回到房間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
月瑤一看,完了,把浮生惹生氣了,這不得好好哄一哄啊,月瑤連忙趕到了浮生的房間,坐在了他的旁邊說:“好了,浮生師兄,別生氣了,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br/>
浮生用被子捂著自己,用手捂著自己的耳朵,不想聽月瑤再多說一句話,
月瑤搖晃著浮生:“師兄別生氣了嘛。師兄,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