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又在下雪。
滿地的雪白色為這個繁華的城市帶來一些不一樣的風(fēng)景。
王天淼辦好臨時身份證以后,沒有著急著回去,反而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漫無目的的走著。她的臉蛋和鼻子被凍得通紅,可是她卻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依舊不停的走著。
“我……該去哪兒呢?”
不知不覺得,就來到了C市的墓地。
是的,她的爸爸現(xiàn)在在A市,而她媽媽卻留在了C市。
整整……17年了。她的媽媽一個人待在C市17年了。
望著眼前和她有氣氛想死的面孔,望著眼前女人明媚的笑容。只不過,是在照片上。
王天淼眼前瞬間就模糊了,只覺得雙腿一軟,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媽……”王天淼喚了一聲。
“媽”
“媽,你說話呀媽”
“媽——”
王天淼不知疲憊的喚著,卻始終沒有人回答,寥寥的聲音在這片大大的墓園只讓人覺得悲涼,甚至有些嚇人。
現(xiàn)在,可能誰都不知道誰讓王天淼失控
雪沒有停,反而越下越大,雪花飄落在大街上的行人身上。
與墓園截然不同的,便是201了。
王源看了一遍又一遍的表,都已經(jīng)下午一點半左右了,那丫頭明明早上就出發(fā)去辦身份證了,到現(xiàn)在怎么還不見回來。
王源打開手機,滑了滑手機聯(lián)系人,最終手指卻落在了“倒霉蛋”的聯(lián)系人上,按了下去,便自動撥通了。
“嘟……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您稍后再撥?!?br/>
打了三四遍,依舊是冰冷又無情的女提示音。
王源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著。
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這個笨蛋!”王源隨手抓了一件風(fēng)衣,便風(fēng)塵仆仆的出去了。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在意她的安全,在意她回來的時間。
王源站在馬路上,有些無助的不知所措。
“笨蛋笨蛋笨蛋大笨蛋”王源咒罵著。
“對了,手機定位!”
還記得剛剛給她買手機的時候,腦袋一熱就給連了自動定位,和他的手機聯(lián)系在一起了。
現(xiàn)在這么看來,當(dāng)初的決定真的是對了!
王源笑了笑,下一秒?yún)s皺緊了眉頭。
“我靠這笨蛋怎么去了那么遠(yuǎn)的墓地啊,去干嗎啊”王源著急的打了一輛車租車,坐了上去。
“王天淼——”
“王天淼——
“王天淼——”
王源四處的尋找著。
“這里的地方怎么這么大啊”
王源看著眼前分為“區(qū)”域的的墓園,有些發(fā)愁。
“王天淼!”王源飛奔了過去。
“王天淼,醒醒,醒醒!”王源拍了拍懷里的王天淼。
“王天淼,醒醒!”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這貨怎么在這兒睡著了,還跟個死豬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真的是……夠了”
王源認(rèn)命的背起王天淼,走之前瞥了一眼墓碑上,一邊走還在一邊念叨著:“王天淼你是豬啊怎么那么重”
“王天淼你怎么在墓園里睡著了”
“睡的跟個豬似的”
“我真是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