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日江淮一戰(zhàn),連程老都不是對手的鄧通天死在酒徒手下。
不過在秦穆看來,如今的八卦門,再也沒有一個象樣的人物。
就連上次那個鄧中天,也被黑衣人一招秒殺。
放眼整個八卦門,還有誰能出來一戰(zhàn)?
見秦穆提及鄧通天,對方一愣,一時看不出秦穆究竟是敵是友。
秦穆淡淡地道,“還是別告訴你,省得嚇得你尿褲子?;厝グ?,別打擾我和雅晴老婆吃飯?!?br/>
隨手一拂,對方竟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飛。
撲通——
將人家飯店的桌子壓了個支離破碎。
那些牙簽又扎深了些,痛得他哇哇大叫。
他們的五師叔帶著幾名弟子撲過來,“年輕人,這里可是我們八卦門的地盤,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在我們八卦門地盤上鬧事,報上名來吧!”
秦穆難為情道,“一定要報嗎?”
旁邊一名年輕人跳起來,估計是想在兩個師叔面前表現(xiàn)一下。
“少羅嗦,叫你報就報!”
秦穆打量了他一眼,慢理斯條道,“行,那你聽好了?”
“我可是東華千嬌集團陳董事長的大女兒陸總裁的貼身保鏢兼司機和男朋友?!?br/>
我去!
什么屁???
你當(dāng)老子沒學(xué)語文?
這句話縮短一點不就是司機和男朋友么?
等等,司機怎么可以當(dāng)男朋友?
一名八卦門弟子就要沖過來,他們的五師叔揮手一擋,“慢著!”
“小子,你是秦氏心法的傳人?”
秦穆贊賞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你還有點見識,不象這幾個小子一樣有眼無珠?!?br/>
對方怒道,“鄧通天是你打死的?”
“沒錯??!”
秦穆壓根就不解釋,很坦然地應(yīng)道。
“王八蛋,我們要為師叔報仇!”
幾名弟子不知死活沖過來,秦穆眉頭一沉。
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
飯桌上的一個筷筒里幾十根筷子齊齊飛起來,
刷——
刷——
噗噗——
六七號人瞬間就石化了一般,被筷子插中穴道。
他們的五師叔一愣,惶恐地瞪著秦穆。
“姓秦的,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你一而再,再而三針對我們八卦門究竟是什么意思?”
“做人不要太絕,凡事總得給自己留一手?!?br/>
秦穆很不給面子地道,“我不留一手你們已經(jīng)是死人了!”
五師叔的臉狠狠地抽了幾下,哼了一聲,“我們走!”
其中一名弟子哭喪著臉,“師叔,我們走不了!”
額?
他們還被秦穆點著穴呢?
五師叔一臉尷尬,伸手拍向一名弟子的穴道,想幫他解了這禁制。
誰知道他連拍了幾下,屁用都沒有。
對方一急,又連點了幾下。
秦穆淡淡地道,“你再這樣拍他就廢了!”
只見秦穆漫不經(jīng)心地?fù)]了下手,這幾名八卦門弟子的穴便解了。
五師叔黑著臉,朝剛才的中年男子喊,“三師兄,我們走!”
一群人狼狽不堪地離開,店里的人可嚇壞了。
很多人悄悄地拿了包趕緊走人。
店里的服務(wù)員和老板叫苦不迭,這些八卦門的人每次都這樣。
老板望著被打爛的桌子椅子,欲哭無淚。
秦穆道,“快點上菜,呆會所有的損失算我頭上?!?br/>
老板一愣,趕緊賠著笑,“不,不,不用了,兩位請慢用?!?br/>
開玩笑,能打敗八卦門這些人的強者,你敢收人家的飯錢?
趕緊叫服務(wù)員上最好的菜。
秦穆夾了片拍黃瓜,朝服務(wù)員喊道,“你過來嘗一下!”
服務(wù)員一臉郁悶,“先生怎么啦?我們這里的菜可是最新鮮的?!?br/>
秦穆道,“新不新鮮你嘗一下就知道嘛?!?br/>
服務(wù)員拿起筷子吃了一片,看她吃得津津有味,秦穆對陸雅晴道,“雅晴老婆,你可以吃了!”
陸雅晴哪明白他什么意思,夾起拍黃瓜百思不得其解。
特色菜端上來了,秦穆一個勁地給陸雅晴夾好吃的。
“雅晴老婆,多吃點,多吃點。養(yǎng)胖一點好生孩子?!?br/>
陸雅晴那個抓狂???
要不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真要掐死這渾蛋。
“雅晴老婆,要不我們今天晚上在這里找個酒店過一夜,明天再走?”
秦穆一臉壞笑看著陸雅晴。
陸雅晴也不理他,只顧低頭吃飯。
再說八卦門的幾個人被秦穆打了一頓,飯也沒吃,窩著一肚子氣。
尤其是他們的三師叔,被人家打了一頓,搞得這么狼狽。
妖女沒追到,怎么回去交差?
正惱火呢,有名弟子接了個電話,立刻興奮起來。
“兩位師叔,有消息了,有消息了?!?br/>
“那妖女在一家地下堵場?!?br/>
眾人一愣,齊聲道,“你說什么?”
“有人看到那妖女在地下賭場?!?br/>
幾個人幾乎不敢相信似的,妖女跑到地下賭場干嘛?
走,看看去!
一群人殺到城里的一個別墅小區(qū),那里有人經(jīng)常開賭場。
前來賭博的人,不論男女老少。
只要他們敢來,賭場從來都不拒絕。
這個開賭場的老板手下有一群馬仔,這些馬仔四處拉人去賭場。
去的時候不用帶一分錢,而且有專車接送。
到達賭場,你說一句話,要多少錢,旁邊馬上就有人過來給你記筆賬。
很多人被坑進來輸了個傾家蕩產(chǎn),但依然有人前赴后繼。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妖女會到這里來賭錢。
八卦門在這里畢竟有些面子,開賭場的老板居然認(rèn)識他們。
幾個人沒有直接進賭場,而是來到一間監(jiān)控室。
在擲骰子那邊,果然看到那名殺了他們四師叔的女子。
其中一名弟子大叫道,“就是她!”
五師叔擺擺手,“不急!”
他對旁邊的老板道耳語了幾句,對方連連點頭。
因為這名老板有好幾個打手是八卦門的弟子,他知道八卦門的威風(fēng),所以也情愿給人家一個面子。
賭桌前面,慕容云燕一個人獨占一方,連贏幾把,霸氣無比道,“賭這個真沒有一點意思?!?br/>
“莊家,敢不敢賭大一點?”
莊家是一名三十六七歲的精壯男子,見對方連贏幾把手,也被她的霸氣一愣,不禁打量著這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子。
一時搞不懂她什么來路。
不過在自己的地盤上,難道還會怕她不成?
莊家陰陰地盯了她半晌,“你想怎么賭?”
慕容云燕指著對方的鼻子,“賭你一雙手!”
“???”
旁邊的賭徒聽到她這句話,無不嘩然,有人識趣地閃到一邊,免得呆會有血濺到自己身上。
這丫的哪是來賭博,壓根就是來砸場子的。
果然,莊家怒道,“你這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