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銳?
楊洛的心底咯噔一下,他可不想和舒銳打交道。
“妹妹,這人是誰?”
舒銳直接忽視了他,走到了舒夏身后,健壯的身體壓迫感十足。
“一個朋友?!笔嫦牟粠魏吻楦械卣f。
話畢,舒銳掃了兩眼楊洛,并沒有覺得他有什么特別之處。
楊洛也打量了舒銳,這個自己前世也有所耳聞的男人。在高三下期,離高考都沒兩個月的時候,舒銳和林峰大干了一架,差點整出了人名,就連電視臺都報道了這起惡性聚眾斗毆事件,還是林榮偉把這件事壓了下去。
不過在這條世界線里,林峰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尸體,這場斗毆也就無從發(fā)生了。
從兄妹兩人的身高可以看出舒家的基因很不錯,妹妹舒夏有接近175的身高,哥哥舒銳更恐怖,起碼有190,楊洛一米八多一點點的身高都得仰視他
楊洛沒有說話,冷眼看著舒銳,眼神毫不畏懼。
該裝逼時不能禮貌,該禮貌時不能裝逼。
妹妹什么時候有男性朋友了?舒銳很疑惑,眼前這個男人的穿著打扮,大大不如之前追求舒夏的富二代,公子哥。
“你是誰?”
沉默的楊洛很有空城計的味道,舒銳卻不得不往坑里跳。
“二中,楊洛?!?br/>
舒銳可以肯定,自己不認識他,二中是一所很普通的學校,也就林峰那個圈子的人玩得開一點,他才能認識。
“哥,曹正秋的視頻是他發(fā)給我的?!笔嫦陌l(fā)話。
“哦?”
舒銳風向轉的很快,換了種眼光看向楊洛。他和曹正秋積怨已久,兩人都恨不得把對方置于死地,十二中內的情報,他是一無所知的。
“是我一個十二中的朋友,你們可以和他接觸?!睏盥逭f出了自己本來的來意。
提到這個,舒銳很感興趣地拉了根板凳坐下。
“先說說你了解的情況吧。”
他清楚的很,眼前的楊洛既然認識十二中的朋友,怎么可能自己不知道一些十二中的事情呢?
“我?”楊洛本來只是想把李孟陽的聯(lián)系方式給他們,自己置身事外的。
舒銳陰森森地笑了笑:“當然了,你不是我妹妹的朋友嗎?”
楊洛沒想到這舒銳這么不厚道,看他外貌還以為是憨厚人,沒想到心比猴還精。但轉念一想也是,能做到這種地步的人,心眼多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你想知道什么?”
楊洛進過十二中,也聽李孟陽講過一些曹正秋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能向舒銳交代。
“曹正秋還在和黑無常聯(lián)系嗎?”舒銳把板凳往楊洛這邊移了移,看了看四周無人注意后,才低聲說道。
黑無常?楊洛差點懷疑眼前這人是精神???但是道上取外號也是很正常的,楊洛也沒有多想。
“我不認識,也不知道?!睏盥鍖嵲拰嵳f。
舒銳摸了摸鼻子,很懷疑楊洛的說法。他知道自己妹妹生性寡淡,被妹妹承認為朋友的人,一定有過人之處,但是他沒有想到,舒夏完全是沒有詞語形容和楊洛的關系,隨口一說罷了。
舒夏也幫楊洛解圍:“哥,我看他沒有說謊?!?br/>
“那我就沒有什么好問了?!笔驿J嘴角一歪,笑了笑?!懊妹?,回去了吧?!?br/>
楊洛就被晾在了一邊,非常真實。
“可以,走吧?!?br/>
兩兄妹起身,都沒和楊洛打個招呼,就向步行街走去。
楊洛不爽地扳了扳手指,旋即又恢復了正常。
不行,老子要喝杯咖啡冷靜一下。
楊洛站起時看見兩兄妹湊在一起,不知道嘟嘟嚕嚕些什么。
幾分鐘后,滿臉無奈的舒銳走了過來。
“坐我們的車回去吧?!?br/>
楊洛對這個意外的邀請很奇怪。
奇怪歸奇怪,但并不代表楊洛不敢坐,有白嫖的車,何樂而不為呢?
“走吧?!睏盥蹇Х纫膊缓攘?,忽略站在原地的舒銳,往舒夏旁邊走去。
舒銳還以為楊洛會推脫,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一口答應了,自己怎么越看他越覺得欠揍呢?
楊洛已經(jīng)走到了舒夏面前,舒銳也沒辦法,暗地里吐兩口唾沫,跟著兩人向停車場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電費漲價了,商場的地下車庫都黑漆漆的,楊洛甚至聽到遠處有一輛車傳來不可名狀的聲音。
舒銳的車是一輛普通商務車,能裝一車面包人那種,估計他沒少開著這車去辦事。
舒銳開車,舒夏坐在副駕駛,后面這么大的空間就只有楊洛一個人坐。
“你家在哪里?”舒銳問道。
楊洛不會傻到把這都給他說。
“你送我到中山路就行了?!?br/>
看楊洛這么警惕,舒銳也是不滿地說道:
“你別以為我愿意送你???”
楊洛被他搞得也沒好脾氣。
“愛送不送,你這車還沒出租車坐著舒服?!?br/>
“你小子是不是嘴賤?”
這可是舒銳的愛車,雖然檔次不高,但是畢竟陪伴了他好幾年,感情不是一般的深,怎么能受這種侮辱。
“是個錘子。”楊洛針鋒相對道。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火氣為什么這么大,難道是因為重生后太久都沒有進行右手傳統(tǒng)藝能了嗎?
車內的火藥味頓時濃了起來,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動手的可能。
“哥,看路。”舒夏提醒到,這里是蓉城的主干道,車流量很大。
舒銳瞥了楊洛一眼,把怒火發(fā)泄到開車上去了。
一路上罵這罵那,楊洛成功見證了一個路怒癥的誕生。
剛到中山路,舒銳就把楊洛趕下車了。
晚上的風還有些冷,楊洛裹緊衣服,還真有種被掃地出門的感覺。他又想起一個問題,自己還沒把李孟陽的聯(lián)系方式給舒銳,那自己晚上不白干了嗎?算了,回去發(fā)給舒夏也是一樣的。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余慶霞把剛進門的楊洛逮個正著。
楊洛笑嘻嘻地解釋道:“和朋友出去玩了一會?!?br/>
余慶霞吸了吸鼻子,臉色一下變了,揪著楊洛的衣服說:“臭小子,身上怎么有煙味?”
楊洛暗嘆糟糕,肯定是舒銳的狐朋狗友天天在車上抽煙把車都染上了味道,最要命的是萬一老媽把自己上次買回來藏在臥室里的煙發(fā)現(xiàn)就完蛋了。
“謝哲抽煙,你知道的?!睏盥遐s快甩鍋給謝哲,專業(yè)背鍋俠。
爹媽都是認識謝哲的,知道這個跟在楊洛身邊打轉的小青年,當然知道他壓根就一頹廢青年,說難聽點就是不學好。
余慶霞也就不說了,兒子交什么朋友自己也管不著:“之前琳雪來家找你了?!?br/>
“找我干嘛?”
楊洛有些驚喜,但不能表現(xiàn)出來,余慶霞的嗅覺可靈敏的很。
“人家真是好孩子啊?!庇鄳c霞摸著楊洛的頭,就差下一句“你們倆其實是有娃娃親的,等大學畢業(yè)就結婚吧?!?br/>
可惜,那只能存在于幻想之中了。
“琳雪說你這兩天被耽誤了幾節(jié)課,怕你跟不上,來給你講講筆記。”
“知道了。”楊洛大概也能猜到,宋琳雪就是這么熱心一個人。
余慶霞看著楊洛一臉平淡,氣不打一處來。
“嘿,這孩子。不識好?!?br/>
要是這小宋這姑娘能做咱家媳婦就好咯。
余慶霞笑了笑自己老不尊的臆想,進屋看電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