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拳擦掌,光頭大有一拳打爆眼前人腦袋的氣勢。
解開腰帶,端木蒨姌媚媚地笑。
恍然如夢,光頭有些明白此女子為何如此粗野現(xiàn)身:求一別出心裁嘛。
“好!”還有何別致,他拭目以待。
扔了腰帶,端木蒨姌毫不扭捏,脫去長袍,袍甩之眼前人懷中,乘機撒出香粉一把。
“香——”酒不醉人人自醉,光頭欣欣然。
褪掉靴子,赤足向前,從中衣里取出雞毛毽,花樣踢毽。
“妙!”身型凹凸有致,舉手抬足婀娜怡人,光頭拍手叫絕。
解開中衣,露出嫩藕肌膚,絲滑膚質(zhì)于燭光中更顯晶瑩剔透,端木蒨姌指指床褥,繼續(xù)踢毽。
“絕!”惜字如金,光頭聞著她再撒出的香粉,眼神迷醉,向床榻走去。
踢飛毽子,僅著胸抹、中褲,端木蒨姌赤足行至床邊,放下床幔:“爺,準備好了嗎?”
藥性怎么還沒發(fā)作到最厲害之處?一把把香粉里混入了蒙汗藥加合歡散。古書上云:按比例配制之人,中此藥人出現(xiàn)春、宮幻覺,且四肢無力。
“嗯…快點……”藥性起效,光頭想呼喚,卻聲音嘶啞,多半卡在喉嚨。
“爺口渴嗎?奴家為你沏杯茶?!痹偻闲r間,他如砧板上爛肉,只需被子捂口,便能了結(jié)性命。端木蒨苒轉(zhuǎn)身,竟被拽住胳膊,大驚。
“你做了什么?”憑著蠻力,光頭掀開床幔,餓狼撲食,從背后壓下,兩人隨即往地上倒去。
毫無防備,端木蒨姌成了中此藥人的肉墊,掙扎著側(cè)翻,壓上仍有反抗之力的光頭。
“想殺爺?”眼發(fā)花,頭暈眩,明知此女乃刺客,中合歡散之后,光頭只覺此女媚態(tài)十足。
抬手以胳膊狠擊光頭胸部,做過特種兵,即便穿越至古代,此身體不如1652強健,然,連續(xù)擊打十多次,光頭已嘴邊掛血。
“大爺,我給您挑了最漂亮的姑娘,保您一見,美到心窩?!崩哮d因送給他的前幾位姑娘均達不到要求,等著頭牌送走客人,急匆匆領(lǐng)了來,人還在走廊,已嚷嚷開了。
麻煩了!若此刻露陷,想全身而退,必難如登天。
暫停了刺殺,格斗變成了抱有兩個自己重量的光頭,上了床。
光頭半死不活,送上門的美人也彎不起胳膊相抱。端木蒨姌將他的手搭上自己光滑后背,斜眼瞧著門,見門拉開些許縫隙,披散長發(fā),半遮面。
?。客崎T而入,老鴇見一女子僅穿胸抹,下身裹著男子外袍,壓在光頭身上,且上下起伏……
“打擾了,打擾了!”有人侍候了,急忙閉了門,“隨媽媽我去招呼喬云大人,他可是賢王最喜愛的一批將領(lǐng)……”
喬云也來了?苦等此人離開軍營,端木蒨姌守了許久,未料到今昔竟有一箭雙雕的好命。
老鴇離開后,她從惡心的男人身上翻落,立在床邊,使被子堵住他的口。
四肢癱軟,已無力反抗,光頭成了甕中鱉,轉(zhuǎn)眼咽氣。
飛速穿回衣裳,端木蒨姌閃躲尋找等待數(shù)日的喬云,后悔沒多配些特制香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