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
平日里慣然看不出情緒的無神紫眸,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竟然會......出現(xiàn)那種類似于妒忌的神情?
這......夭壽了吧?
就在瑾瑜滿心不解的時候,她原本搭在噬邪手臂上的小手卻是被輕輕執(zhí)了起來,肌膚間傳來的沁涼觸感讓她下意識地怔了怔,視線從握著自己手的那只修長如玉的大掌落到它的主人臉上。
見小東西的注意力終于轉(zhuǎn)移回來,噬邪眸光微斂,并沒有選擇直說,而是在她腦海中傳音道。
“你輕而易舉就得到了他曾經(jīng)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你說他該不該這樣看你?”
納尼?
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
瑾瑜眨了眨眼,眸中閃過幾分深思,片刻之后,下意識地瞄了一眼隨意地站在那里的漓淺的......那一對幾次三番差點(diǎn)奪走她小命的胸器。
只看了一眼,瑾瑜就心有余悸地收回了視線,小眼神帶著疑問對上噬邪幽深的紫眸,弱弱地傳音道,“不會吧?”
有沒有搞錯,她也是受害者??!
難怪之前修淵說有人會不高興,原來說的就是蒼離??!
噬邪好笑地看著懷中瞬間恍然又無語的小東西,環(huán)著她的雙臂又緊了緊,微微低下頭去,低沉悅耳的嗓音輕輕響在她耳畔,“其實(shí),我也很不高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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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神,我求你,咱們第一次見面時候那種高冷范兒就挺好的,真的不用轉(zhuǎn)換形象!
她的小心臟吃不消??!
瑾瑜有些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鴕鳥一般默默地把小腦袋縮進(jìn)他的懷里,不發(fā)一言。
小東西這么主動,大神自然不會拒絕,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某個羞澀的小東西此時滿臉緋紅的嬌俏模樣,哪怕此時在場的都沒有競爭力,他也不想讓別人窺見一分一毫。
垂眸睨了一眼某人窩在他胸前緊閉雙眼的樣子,幽深的眼底,凝著幾分濃烈的獨(dú)占欲。
修淵雙手環(huán)胸靠著身后的紫瓊花樹,先是看了看這邊并肩而立分外和諧的漓淺和蒼離,再看看坐在那里毫無心理壓力抱在一起的魔皇大人和他的小媳婦,忽然覺得內(nèi)心受到了十萬點(diǎn)暴擊。
這......這都叫什么事??!
他們聚在這里,難道不是商量正事的嗎?
為什么這一個兩個這么隨隨便便就虐起了狗?
尤其是皇,您好歹注意一下場合啊,他的眼睛還想要啊喂!
星爵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渾身散發(fā)著單身狗的怨念的修淵,唇角微勾,好整以暇地看向?qū)γ孢B個眼神都沒給他們的魔皇大人,“皇,這里畢竟還有孤家寡人在?!?br/>
言下之意就是,您老見好就收吧。
就算那是您內(nèi)定的魔后娘娘,也不必這般秀恩愛秀到天怒人怨的份上,更何況,看人家的樣子,都還沒接受您呢。
感受到懷中僵硬了幾分的小身子,噬邪挑了挑眉,總算是抬頭施舍給他一個眼神,唇邊彎起一抹涼涼的弧度,“既然如此,你不妨解釋一下,瑾瑜之前做了那諸多設(shè)計(jì),還親自動手去毀了雷冥的總部,結(jié)果卻沒有看到一星半點(diǎn)她想看到的結(jié)果,這中間,究竟是哪一環(huán)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