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司馬惜惜叫住了往外走的齊云霄,在他驚喜地回頭時(shí),冷冷地說道,“這里不是太子府!請不要再來打擾,催燕是賤民身份,太子殿下莫要自己毀了自己的名聲!失了身份招惹天下人嘲笑,還有,有些東西本來不是你的!如今你擁有了,要懂得珍惜,要懂得來之不易,否則,你終將后悔一生!”若不是吳婉做了皇后,你有何資格做太子?
“你這話是何意?”齊云霄聽出了不尋常的話,卻不知道哪里有問題。
“皇后娘娘懂得的,太子殿下若要想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事,還是去請教皇后娘娘吧,當(dāng)年的事,催燕不想多說?!彼抉R惜惜冷冷地說,當(dāng)說到皇后時(shí),是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以泄憤。
“母后?”齊云霄皺眉沉思。
“呦,貴人?。 毙《灰姷烬R云飛跟齊云霄,頓時(shí)放下手中的東西過來招呼?!靶《爝€是那么甜!”齊云飛笑了笑,偶爾發(fā)出咳嗽的聲音,看得旁人是一揪一揪心就緊了,這個(gè)五王爺,身體虛弱,還經(jīng)常到民間走訪,幫著大家伙兒,堪稱好王爺,見到他怎么能不激動(dòng)呢?
“五王爺這話說的,小二受寵若驚了,兩位樓上請?!毙《π?。
“小二,拿酒來,今兒本太子要跟五弟喝個(gè)不醉不歸!”齊云霄對著后邊的小二說道。
“太子殿下,您這是為難小二不成?這里只喝茶,不外售酒!”小二小聲地說道,眼神求向齊云飛,五王爺,您也算是熟客了,可是要替小二說好話,小二感激不盡。
“是!”隨從領(lǐng)命而去。
“太子殿下,小姐明確規(guī)定任何人不可帶酒上來,有些茶遇到酒可是會(huì)變成毒藥的。”小二緊張地解釋。
“大哥,莫要再喝了!”齊云飛幾次奪過齊云霞手中的酒瓶,這樣大口大口的喝酒,有什么事,吃虧的還是自個(gè)。
“五弟,今兒我也不怕你笑話!”齊云霄放下一瓶子酒,回頭傷心地對齊云飛說道,“我喜歡催燕!她十三歲那年開始,我便默默地喜歡她了,每次到宰相府,我都會(huì)去聽她彈琴,每次,她都是彈完琴便告辭離開,說還有功課要做,那時(shí)候,我夢中想的都是她!”說完便再次喝酒。
“大哥,你喜歡她什么?”齊云飛問道,“她的美貌?有了疤痕還算美么?”
“我喜歡她不僅僅是因?yàn)樗拿烂?,更重要的是她有愛!每次看到她,她眉宇間的安慰足夠撫平我內(nèi)心的創(chuàng)傷!”齊云霄啪地扔了酒瓶,站起來,指著齊云飛,“你們都不待見我,嫌棄我是個(gè)窩囊的太子,我都懂,只有她不曾對我側(cè)目過,她從來沒有對我不耐煩過!”跌坐在椅子上,“她家里出了事,舅舅攔著,母后阻著,我出不來,她轉(zhuǎn)交給張佑展,你知道我心有多痛么?后來我想明白了,她能找到一個(gè)好的歸宿總比進(jìn)了皇宮那個(gè)人待著會(huì)窒息的地方好多了,哪曾想,她又被送給了三弟,我只能當(dāng)做沒事人一樣隱忍著,做著別人鄙夷的事情。三弟不愛她,她一輩子就只能做個(gè)沒有身份的人,被人嘲笑,我不想看到她心里苦卻要強(qiáng)顏歡笑,我想要帶她走,沒用的,你們都覺得我是個(gè)花心的人,我不過是想尋找她的影子罷了。。。。。。??粗芟蛉苣撬查g,我心更是痛,可我不能表現(xiàn),她應(yīng)該愛的是我而不是三弟。。。。。。。。?!?br/>
齊云飛靜靜地聽著,心中動(dòng)容了,太子是酒后吐真言還是假裝而至?他不是最受寵的么?被皇后寵愛著,被國舅保護(hù)著,一絲一毫都未曾受過苦,他懂得皇宮的冷意么?一直以來的結(jié)論被打破,齊云飛混亂了。
“我要去找她!”齊云霄踉蹌著跑出去,到了走廊上。
“太子殿下!”張佑展也來了。
“你,你,你為何不把她送給本太子?本太子也喜歡她!”齊云霄緊緊抓著張佑展的肩膀,惱怒地說道,“為何要自作主張把她送給三弟?你要升官,跟本太子說上一聲便行,何必把她送走?”
“太子殿下,微臣。。。。。?!睆堄诱共恢撜f什么,從小便跟著你,想著你能幫上些什么,哪知道你從來不提升官的事,若是你能指望上,也不會(huì)把她送走,害自個(gè)傷懷!這些話,他只能吞到肚子里去。
“大哥,你喝醉了,這里不是皇宮!”齊云飛輕輕地在齊云霄耳中提醒道。
“本太子不管!”齊云霄揮手打了一下齊云飛,仍然抓著張佑展說道,“本太子就要她,就要她!”
“來人,帶太子回宮!”齊云飛站好,對著那些隨從說道,走廊上一個(gè)太子不顧身份地要一個(gè)女人,談何體統(tǒng)。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點(diǎn)?”齊云飛惱怒地瞪著那些人。
“是!”隨從只好把齊云霄從張佑展的身上移開,帶著他離開了。
“五王爺,見笑了!”張佑展狼狽地退后一步,回頭看到看向別處的齊云飛,心中愧疚不已。每當(dāng)夜深人靜時(shí),他總是會(huì)夢到催燕一身是血地走向他,嘴里喃喃自語,“張少爺,催燕對你失望了!”一個(gè)男人讓一個(gè)女人失望,他是多么無能?他接受不了自己無能。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或許尚書令是迫不得已?!饼R云飛輕輕地說,他并不想責(zé)怪張佑展什么,發(fā)生了的事便發(fā)生了。
“謝五王爺體諒?!睆堄诱贡?。
“不必謝本王!”齊云飛走回廂房,他要好好地想一些事情了,太子的話好似真,又好似假,要好好找人查探一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