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們也沒帶保鏢,王鈺姍開著她那輛瑪莎拉蒂,載著凌天飛馳在去約會地點的路上。
斜了一眼鼓搗手機的凌天,“你那破手機什么牌子的,明天能不能換一個好的?”
凌天愣了一下,這手機可是他自己組裝的,功能非常的強大,市場上自然是沒有賣的。
“雜牌,用習(xí)慣了?!?br/>
“我就奇怪了,你花了我一百多萬購置東西,連個破手機都不舍得換?”
“……”凌天沒理她,接著查找自己想要的信息。
王鈺姍明白這手機很厲害,不然他也不可能用里面的文件修改自己公司的電腦系統(tǒng)。
她只不過想了解一下情況,可惜凌天就是不說,恨的她牙根癢癢。
車子停在了“維克多”西餐廳門外,王鈺姍很自然的挽著凌天的手臂,直接朝餐廳的二樓走去。
來到了二樓之后,發(fā)現(xiàn)整個二樓一片昏暗,不待他們看明白,一陣悠揚的音樂響起,幾束燈光把一片區(qū)域照亮。
一個一身白西服的年輕人,五官端正,儀表堂堂,頭發(fā)梳理的一絲不茍,手里捧著一束鮮紅的玫瑰,站在一個用玫瑰花瓣鋪成的通道一端。
他深情的注視著王鈺姍,緩緩的邁動步伐踩著玫瑰花瓣朝她走來,在燈光的追碩下,他那優(yōu)雅的微笑始終掛在臉上。
來到了王鈺姍的近前,他遞出了花束,輕聲說道:“鮮花配美人,鈺姍,送給你。”
這個距離已經(jīng)超過了警戒線,王鈺姍有了想踹他一腳的沖動,不過她沒有這么做,而是輕輕的朝凌天的身后躲了一下。
一只大手接過了那束花,凌天面帶微笑的回道:“花我替姍姍收下了,請你不要太過靠近,不然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清楚?!?br/>
陳浩天這才注意到王鈺姍身邊還有一個人,剛才照亮她的燈光并沒有照顧到凌天,他冷冷的說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姍姍的男朋友,剛從國外回來沒幾天?!?br/>
“男朋友?”
看著王鈺姍和他靠得如此之近,陳浩天也是一陣的詫異,他可是知道這大美女的厲害。
跆拳道黑帶的高手,而且一般接近她一米之內(nèi)的男人都會被無情的擊飛。
今天他是仗著膽子才敢突破警戒線,沒想到有人居然可以和她貼身相偎,可他從來沒聽說王鈺姍有男朋友?。?br/>
凌天并沒有理會他的疑問,看了看昏暗的餐廳。
“陳公子搞了這么大的場面,整個‘維克多’二樓都被包下了,難道就是請我們來站著的嗎?”
看到自己精心安排的節(jié)目被他打斷,陳浩天心中惱怒,卻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
拍了拍手,整個二樓的燈光大開,空曠的大廳中,只有中間有著一張餐桌,且只有兩把椅子。
凌天看了一眼,隨后輕聲的說道:“姍姍,這里好像不歡迎我啊?!?br/>
“那就算了,本來我也不想吃西餐,昨天吃的很倒胃口,咱們走吧。”
陳浩天心里憋屈啊,自己精心準(zhǔn)備了一上午,就被人家這么輕輕松松的給否了。
“鈺姍別走,我叫服務(wù)員加把椅子便是。”
王鈺姍看了看凌天,很勉強的說了一句,“那好吧?!?br/>
一頓飯吃的陳浩天更加憋屈,人家二人坐在對面配合默契,他就像一個小丑一樣看著,準(zhǔn)備好的話語也沒辦法出口了。
吃到最后的時候,凌天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對陳浩天說道:“謝謝陳公子的款待,不過我想勸你一句,下次再派人的時候,找點兒有能耐的?!?br/>
陳浩天的眼神一凝,心里還在琢磨這家伙什么意思,他的那些手下回去可沒說把他買了,昨天晚上行動沒成功都被他打發(fā)滾蛋了。
“凌天,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還不明確嗎?如果你用正當(dāng)手段追求姍姍,就像今天這樣我不介意,可是走一些歪門邪道,呵呵……”
“啪”陳浩天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小子我忍你很久了,也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的東西,還敢冒出鈺姍的男朋友,信不信我動動嘴你就得滾出臨陽!”
凌天優(yōu)雅的拿起餐刀,隨后快如閃電的出手,陳浩天額前的頭發(fā)掉落了一縷。
“陳公子,信不信我再偏一偏,你的小命就沒了?”
陳浩天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有些驚慌的站了起來。
“媽的,敢對我動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阿華,給我弄死他!”
他是真被嚇到了,正如凌天所說,如果那刀在向下一些,他小命真就不保啊。
在凌天出手的時候,就有一個中年人沖了過來。
身材并不高大,卻非常的壯實,胳膊非常的粗壯,拳面上布滿了老繭,一看就是練家子出身。
聽到了他的命令,直接就朝凌天出手了,那嬰兒腦袋般大小的拳頭直接砸了過來。
凌天手中餐刀一抖,直接對著拳頭扎了過去,那阿華快速收拳,腳步移動,另一拳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朝凌天的胸口攻來。
凌天也不站起來,就那么用餐刀去扎他的拳頭,而且每次都逼的阿華收拳,就算繞到他身后都沒有,就好像凌天背后都有一雙眼睛一般。
最后那個阿華一聲怒吼,用出了一記雙風(fēng)貫耳,只不過他不是用掌而是用拳頭。
他以為凌天就一把刀應(yīng)該沒辦法,就算傷了一只手也能砸他個腦震蕩,可惜他想錯了。
凌天好像玩兒膩了,兩道寒光閃過,那速度快的已經(jīng)超出了視覺范疇,就聽見阿華發(fā)出了一聲慘烈的叫聲,雙手的手筋已經(jīng)被切斷了。
凌天并沒有去管他,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到了陳浩天身前,餐刀朝他的脖子上比來比去,嚇得他連連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是陳家二公子,如果……如果你傷害了我,你想想自己的后果是什么?!?br/>
“陳公子哪里話,我怎么可能傷害你呢。”
凌天微笑收回了餐刀,卻快速的伸出了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把他舉了起來,眼睛中寒芒大盛。
“殺你易如反掌,何來傷害一說!”
陳浩天被嚇的肝膽欲裂,手刨腳蹬的卻夠不到到東西,不一會兒就伸長了舌.頭,凌天這才把他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