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追求的清穿第一百五十六章中毒
雖然唐燁兩口子和弘歷雅朗等人共享一個(gè)宅院,但唐蜜等人和七娘等人住在隔壁院落,因此,聽得德兒報(bào)信,弘歷出門就朝院落小門跑去,卻聽德兒在身后急急叫道:四哥,不在那邊,在這屋,在這屋。
弘歷收住腳步,順著德兒的手指一瞅,原來在唐燁和李真的屋子,急忙略微掉了一點(diǎn)點(diǎn)方向,沖了過去,德兒正待拔腿就跑卻被雅朗給叫住了,“小五,唐蜜到底怎么了?”
為了不讓朝鮮人做過多的推測,德兒的名號在雅朗和額爾德穆圖空中便成了小五。
雅朗正在急忙穿衣服,所以沒在大門口矗立,而是躲在屋
子里揚(yáng)聲問著。
德兒只好停下腳步,快速道:不知道突然惡心吐了,上吐
下瀉的,可嚇人了……
說話間雅朗已經(jīng)錯(cuò)路額的傳好了以上,袋子沒怎么系好,
顯得有些衣冠不整,不過至少也不會春光外泄了,雅朗也
顧不了那么多,跑到了門口,“上吐下瀉?其他人呢?”
“我們沒事?!钡聝簱u頭,“我和尼滿跟著真哥他們一起
吃飯,我們都沒事,就唐蜜出事了……”
“真邪了門了?!毖爬室贿呧止?,一邊跟著德兒朝李真和
唐燁的房間跑。
雅朗趕到時(shí),聞到一股酸臭,略微用手捂了捂鼻子,之間
弘歷正摸著唐蜜的右手,好像是在把脈,而唐燁則在焦急
的對弘歷說道,“難道是中毒?瞧這樣子,難道是中毒?”明顯聽得出來聲音在抖。
唐燁沒見過食物中毒,只聽過報(bào)道,好像都有嘔吐惡心之
類的反應(yīng),但是,大家明明都是一起在吃飯的啊,為什么
單單蜜兒出了問題?
唐燁又急又驚又怕又惶恐,抱著蜜兒沒個(gè)抓舀……
“已經(jīng)去請大夫了,沒事的,葉子,你別急?!崩钫媸?br/>
無措的在一旁安慰著。
唐蜜很虛弱,有氣無力,大約想露個(gè)安慰的笑臉,沒怎么
成功,讓人看了更難受。
雅朗正待仔細(xì)看個(gè)究竟,一聽說唐燁說中毒,便急忙對德
兒說道:“叫人去將額爾德穆圖叫來,還有,派人去通知
七娘,千萬別再沾吃食!”
“尼滿已經(jīng)去通知七娘了,表哥沒吃飯,在等你和四哥,
我餓了,就拉著尼滿一起來這屋的,表哥就出門逛街了?!钡聝簠R報(bào)著。
去將額爾德穆圖找回來!”雅朗急道,沖侍衛(wèi)道:“將人
召集起來,帶人去將廚房封了,兩個(gè)院子里的朝鮮人一律
看管起來,只許進(jìn)不許出!”
“雅朗,你來看看?!焙霘v心里著急,奈何醫(yī)術(shù)連皮毛都
懂不上,此時(shí)也沒出后悔了,早知道……,若有那么多
的早知道,這世界早變樣了,于是,弘歷一把抓過雅朗,
“你來把把看……”
雅朗和弘歷一樣,在醫(yī)術(shù)方面,連三腳貓的級別都算不上
,診了一會兒脈,搖搖頭,“是不對……”
廢話,這脈象是不對,但到底是怎么個(gè)不對發(fā),雅朗和弘
歷一樣,完全不明白。
“德兒呢?德兒呢?”弘歷急吼吼道,一幫兄弟中,弘暄
在醫(yī)術(shù)上的造詣挺不錯(cuò)的,而三胞胎中的其他兩個(gè),對于
一般的小毛病、老年病一級富貴病也能說出個(gè)一二三四五
來,就弘歷最墊底,至于德兒,因在康熙事變待得也久,
貌似對養(yǎng)生方子很熟悉,但弘歷卻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
,自己答不上來的醫(yī)學(xué)問題有的德兒知道,于是,急忙找
德兒了。
“我在?!钡聝杭泵瓷锨埃?br/>
忽略到那股難聞的酸臭味
,認(rèn)真的將手放在蜜兒的手腕上,摸了一陣,道:“有些
像中毒的脈象,不敢確定,我只是聽說過,沒見過……”廢話,暢春園哪有中毒的脈象讓德兒來實(shí)習(xí)。
雅朗也急忙畫蛇添足的補(bǔ)充道:“我也覺得有點(diǎn)像!”
全是似是而非的答案,弘歷很氣,卻也無可奈何,只好將
唐蜜頭上的一個(gè)簪子給舀了下來,問李真道:“銀的吧?”
李真猛點(diǎn)頭,“不是假的,那是葉子買給蜜兒的,俺跟著
去了的,是銀子的。”
弘歷不等李真廢話完,就將簪子在小桌上的飯菜中一一試
過,沒變黑,難道沒毒
而唐蜜此時(shí)面色越發(fā)的潮紅,人更是昏了過去。
唐燁急了,帶著哭腔道:“是不是中毒?。恳侵卸揪偷?br/>
讓她繼續(xù)吐啊……”
唐燁不知道怎么解讀,但后世那些吃了安眠藥的人進(jìn)醫(yī)院
的第一件事不都是洗胃嘛,所以,如果是中毒了,讓蜜兒
繼續(xù)吐才是正道。
這法子,弘歷等人也都知道,但是不是舀不準(zhǔn)病癥嘛,萬
一不是中毒,催吐沒準(zhǔn)會適得其反,反倒要了唐蜜的小命……
就在這時(shí),方七娘和倆丫鬟到了,兩丫鬟立馬投入到了衛(wèi)
生打掃中,方七娘則是簡單了解了一下情況,然后便道,
“我略懂些岐黃術(shù)……”
一聽這話,弘歷等人立馬閃開了,“快,快,看看到底是
怎么回事兒?”
方七娘仔細(xì)的把了把脈,皺著眉頭,“好像是河豚中毒……”
雖然方七娘說了個(gè)好像,唐燁是馬上就將手伸到唐蜜的喉
嚨里,沒藥,只能用手折磨唐蜜了……
唐蜜很快就被唐燁弄得一陣亂吐,李真一時(shí)間找不到東西
接,兩丫鬟正在打掃先前的污物呢,也沒來得及去找盆,
于是,李真便將衣服給拎起,接著了。
一股新鮮的酸臭再度撲來,雅朗不由再度捂住了鼻子,方
七娘也不由將手舀到了鼻子底下。
“粘粘草能解毒……”弘歷卻眉頭都沒皺一下,道,“
去,讓人叫孔家找藥!”
“粘粘草是什么?”雅朗無助鼻子問道,略略歪了一下頭
,雖然沒吃東西,但雅朗只覺得自己的胃也在翻滾了。
“福建路邊長的一種草,當(dāng)?shù)厝艘辛撕与喽?,就用那?br/>
水喝……”弘歷看著唐蜜解釋著。
所以說嘛,毒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不過,福建離朝鮮太
遠(yuǎn)了,不知道朝鮮有沒有這種草。
“《本草綱目》上記載,白扁豆也可解河豚毒?!狈狡吣?br/>
急忙道,也沒敢看唐蜜。
“雅朗,你親自去和孔府交涉!”弘歷看著有一開始新一
輪嘔吐的唐蜜,不由握緊了拳頭,“李真,你用衣服接著
干嘛,傻?。俊?br/>
“吐得到處都是,不好收拾,熏大伙兒的時(shí)間會久些(先),吐在衣服里,俺將衣服扔出去,就好了?!崩钫孓种?br/>
頭,屏住呼吸,只用嘴巴說話,“早先俺沒料到蜜兒會吐
,所以沒來得及。”
雅朗則是捂住鼻子趕緊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雅朗走后,弘歷便對已經(jīng)捂住鼻子站到門邊的德兒道:“
五弟,你去審問廚房的人!”
德兒嗡聲道:“我曉得了!”
雅朗剛走到大門口,就遇上了額爾德穆圖,額爾德穆圖笑
道:“不是叫我回來嘛,你怎么又要出去,你不是病了嘛
,哎,衣服都沒穿好呢,你這樣出去可是猶如大清風(fēng)化啊……”但還沒調(diào)侃完,便不由嚴(yán)肅了起來,氣氛不對,
太不對了,于是,不等雅朗開口,就急急問道:“怎么了?”
“可能被人下毒了?!毖爬拭嫔懿缓每?。
額爾德穆圖臉色也刷一下白了“四爺出事兒了?”
“四爺沒事,唐蜜遭了?!毖爬室贿呎f,一邊走,“我去
找孔府尋藥?!?br/>
“什么毒?”
“河豚毒”
額爾德穆圖木然的喔了一聲,想著雅朗的反方向加快了腳步。
房間里,唐蜜已經(jīng)又吐完了一輪,胃里的東西早吐沒了,全是黃水,平躺了下來,面無血色的唐燁僅僅抓著唐蜜的右手,不知道語無倫次的在嘀咕些什么。
李真在兵丁的幫助下,將衣服給伯樂下來,叫兵丁舀出了房門。
兒一個(gè)木盆則放在了唐燁身邊。
唐燁和里真的房門沒有木盆,也沒伺候的人,所以,木盆便在李真拎起衣服后不久才送到。
但屋子里的味道依舊有些難聞,額爾德穆圖走到門口,就不由用手扇了扇空氣。
弘歷意見額爾德穆圖,什么都沒介紹,直接交代:“帶人去街上的藥鋪,沒河豚毒解藥的,全給爺砸了!”
額爾德穆圖頓了一下,道:“確定?”
弘歷點(diǎn)點(diǎn)頭,“記得將通譯帶上!”
額爾德穆圖緩緩的點(diǎn)點(diǎn)頭,“明白了?!比缓筠D(zhuǎn)身就開始點(diǎn)人手,不再多一句廢話。
弘歷這才問李真:“她飯前還吃過什么?”從聲音聽得出來,弘歷也不怎么淡定。
屋子里的菜都檢查了,沒有河豚身上的相關(guān)器官。
方七娘有些無措,“也許是我弄錯(cuò)了……”有急忙開始給唐蜜再度把脈,然后便說不出個(gè)所以然了,“好像,好像沒錯(cuò),但是,我也不確定……”
“應(yīng)該是,”弘歷則確定了,在沿海待過的弘歷瑞然沒親眼見過人中和荼毒,但卻聽過很多歌與之相關(guān)的故事,回京后還曾請教過太醫(yī),詢問過一些脈象,如果讓后里用脈象來確診,弘歷沒那水平,但是,在方七娘的提醒下,卻不妨礙弘歷能將唐蜜的脈象和太醫(yī)所說大致對上。
方七娘見弘歷很確定,略微松了口氣,“大夫也快來了吧?”
“去請了?!焙霘v道。
“晚飯里有河豚肉?方七娘疑惑著?!睕]有,我剛看過?!焙霘v道。
“那就奇怪了……”方七娘納悶了。
就在這時(shí)額爾德穆圖到了,所以,弘歷便中斷了談話,交代額爾德穆圖去打砸搶了,喔,沒有搶。
交代完后,弘歷有接著詢問唐蜜的飲食。
唐燁明顯試了心神,一聽是河豚毒,唐燁就慌了,貌似這個(gè)可是劇毒啊……而唐蜜再被催吐了幾次后,人更加的虛弱,躺在那一點(diǎn)生氣都沒有,唐燁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哭出了聲。
因此,弘歷便找李真問情況。
“不知道……”李真穿著中醫(yī)在一旁干著急,“俺吃飯時(shí)候才回來的,不知道,葉子,你想想,蜜兒今天吃過什么?”李真推推唐燁。
“下午小妹崽我房間里跟著做針線,沒吃什么,就喝了點(diǎn)茶?!狈狡吣锏?,“我也喝了的,一個(gè)茶壺里倒出來的,就茶杯不一樣……大妹在院子里和尼滿玩,然后,然后,大妹就進(jìn)屋了,也喝了茶的,大家閑聊了一會兒,等到真公子回來了,大妹她們就離開了?!?br/>
“見了俺,也沒吃啥東西啊,不一會兒,就開始吃晚飯了?!崩钫婷又f道。
也就是說,大家吃的是一樣的,只有唐蜜出事了,太蹊蹺了……
就在這時(shí),兵丁來報(bào),說朝鮮大夫請來了。
這個(gè)朝鮮大夫就是給雅朗瞧病的,弘歷倒也認(rèn)得,沒多問就叫朝鮮大夫直接進(jìn)屋給唐蜜看病,朝鮮大夫捂著鼻子診斷了一會兒,卻說,“水土不服……”
弘歷冷笑片刻,“在仔細(xì)看看……”
朝鮮大夫又把了一會兒脈,然后得出了同樣的結(jié)論。
“再看看”弘歷冷笑著,“爺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這次你要再不好好診斷,你全家可都得受你拖累了……”
朝鮮大夫冒出一層層冷汗……弘歷是診不出水土不服,但是,這不代表大夫能隨便用個(gè)借口哄騙住弘歷,想好了再說……”
“老朽學(xué)藝不精,不知道是什么病癥……”朝鮮大夫擦了擦額頭的汗。
“來人,”弘歷教導(dǎo):“拖出去砍了!至于家眷,一個(gè)也不放過!”
“四少爺,你這是要干什么!”朝鮮大夫還沒求饒,孔府的當(dāng)家主母就出現(xiàn)了,“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tǒng)!”
孔府如今的當(dāng)家主母乃李氏,娘家也是官宦世家,官太太的譜還是擺得很大的。
弘歷掃了李氏一眼,冷冷道:“庸醫(yī)誤人,爺這是在做好事!”
“這是朝鮮,還輪不到四少爺來做主!”李氏面帶不豫,用帕子輕輕捂住鼻子,皺了皺眉頭,掃了眼,李真,“衣冠不整,這要傳了出去,成何體統(tǒng)!”
弘歷對雅朗很生氣,親自去找人,竟然就沒給個(gè)下馬威?那要你親自去干嘛?!
看向雅朗的眼神就不大好
雅朗也很郁悶,自己刷了威風(fēng)的啊,可李氏不犯憷,有什么辦法?自己如今的身份只是大清孔家的一子侄,李氏壓根不甩自己的威脅啊……
“耳朵聾了嗎!沒聽到爺在說什么!”弘歷索性不理李氏了,冷冷的對視為道。
視為自然立即招呼了兩個(gè)兵丁去逮朝鮮大夫,李氏怒了,“放肆!……”
“想知道什么事放肆?爺成全你!”弘歷惡狠狠的對李氏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