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廂,黑龍坐在堂上聽著下人的稟報說黑豹拿了藥箱已經(jīng)去到地牢,他才舒了口氣,他故意放風(fēng)給黑豹,讓黑豹帶著藥箱過去,故意遣了地牢四周的侍衛(wèi),否則就算有十個黑豹也進不去那里!
黑龍臉色凝重的在寨子里胡亂走著,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樣收拾如此殘局,這都不是他本意,他不想傷害自己的大哥,雖然是同父異母,但是一直以來他們的關(guān)系更勝親兄弟。不知不覺來到書房門口,只有在這里他才能卸下全部的偽裝,傾訴自己的內(nèi)心,踏入內(nèi)里,盯著那副栩栩如生的探春圖,他再次迷惘了,默默的開口“你告訴我,我到底該不該放棄你?我到底該如何抉擇?”隨即他哀怨的嘆了口氣,是啊,一幅畫能回答什么?自己怒火之下的一掌已經(jīng)擊碎了她的心吧,她現(xiàn)在對自己只有恨,還能有何奢求?
一拳重重的擊在堂中圓桌上,結(jié)實厚重的紅木桌應(yīng)聲而碎,頓時手背上血流如注,聽見聲音的侍衛(wèi)闖了進來“寨主,有刺客嗎?”黑龍怒目而視“別草木皆兵,聽到點聲音就以為有刺客,黑龍寨憑誰都可以闖的嗎?全部給我滾出去!”侍衛(wèi)大氣不敢出的退了出去,黑龍頹廢的跌坐在塌上,定定的盯著那副畫,面若桃花,美目含情,自己內(nèi)心的煎熬又增添了一分!痛苦的閉上眼睛,如果發(fā)生的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多好,可是手背上傳來的疼痛卻如此真實,再也不愿多想,慌亂的離開了。
大堂內(nèi)此時正鴉雀無聲,黑龍端坐于虎皮墊子上,身邊跪著然先生正在給他包扎受傷的手,而堂下從來就沒行過大禮的黑豹此時正跪著,待然先生包扎好后,黑龍屏退了所有人,只盯著黑豹道“你讓我放了他們?為何要放?”
“哥哥,弟弟我什么都沒有求過你,但只求你這一回,放過姐姐和她夫君吧!你難道真的忍心看到她們死在牢中?”黑豹抬起頭盯著黑龍道。
黑龍愣了楞神“死?你不是送過藥了么?怎么會死?況且就算死,你姐姐也不會死的!”
黑豹悲傷的說道“哥哥,你知道我今日送藥之時見到什么了嗎?姐姐她正想自縊,幸虧我去的早,否則,恐怕連最后一面也見不到了!”
“你說什么?賈探春她尋死?她么清高自傲的一個女子,怎么會去尋死?”黑龍焦急而又擔(dān)憂的問道。
“她以為她夫君傷重不治!”黑豹黯然道
“難道這個世界上只有她夫君最愛她么?她怎么可以這么輕易就放棄自己的性命?既然她自己不知道珍惜,那么也只能隨她去!”黑龍痛心疾首道。
“哥哥,事到如今,難道你還不能正視自己的心么?雖然我有病在身,但是我不傻,你對姐姐的情義我不是不知道,否則你怎么可能如此待她?你很早就認(rèn)識姐姐了是嗎?”黑豹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被戳中要害的黑龍怒火中燒“住口,你跟我滾出去,別再想著救人!告訴你我不可能會放她們!”
黑豹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曾經(jīng)自己最最敬仰的哥哥,如今卻像是變了個人,他還是自己認(rèn)識的哥哥么?顫抖著起身說了最后一句話“你的臉上戴了面具,難道心也戴了嗎?”說完便拂袖離去。
黑龍盯著里去的身影喃喃自語“我只是努力在守候我該守候的人,難道錯了嗎?”
回到自己房間的黑豹焦急萬分,他要怎么樣才能保全她們?就算豁出自己的命也要顧得姐姐周全,對于他來說,姐姐比他自己更重要,從那日她救自己之時開始,雖然當(dāng)日的他看似不省人事,但是他永遠(yuǎn)忘不了那清澈動人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在耳邊引導(dǎo)自己,沒有她就沒有今日的黑豹。想到這,他下定決心步出房間往地牢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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