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酒店,東海廳,大屏幕上再一次的轉(zhuǎn)換了內(nèi)容。這一次,出現(xiàn)的是幾個血紅的大字。
一連七個用鮮血畫出的殺字,倏然之間,讓整個東海廳再一次的漂浮著一股淡淡的煞氣。
已經(jīng)是深秋的季節(jié),此時此刻,卻讓人如同墜入了冰凍的寒冬,忍俊不禁的打了個哆嗦。
那位第一幕視頻的主角之一,市三中的女校長,雙手連連的扣住自己罩在禮服外面的披肩。
不管周圍的人如何的眼神,亦或者,到底是恐懼還是害怕,完全驚擾不了她。
似乎,這一刻的她,已經(jīng)完全進入了自己的世界。就這么傻愣愣的坐著,也沒有任何感覺到恐懼。
至于周綱和周明偉兩人,已經(jīng)從原本貪婪的眼神轉(zhuǎn)變?yōu)轶@恐。直到此刻,他們才發(fā)現(xiàn),要面對的人,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轉(zhuǎn)頭,看向自己聘請的那些保鏢之時,一絲難以察覺的厭惡出現(xiàn)在眼中。
“廢物!”父子倆異口同聲的吼道,讓那些呆立當場的保鏢們,也紛紛反應(yīng)了過來。
原本,他們只不過被那一瞬間的視頻所震懾。不少的保鏢,還帶著一種近乎于癡迷的狀態(tài)看向大屏幕。
可現(xiàn)在,大屏幕上的七殺大字出現(xiàn)之后,顯然不是他們休息觀看的時候。
十幾個保鏢速度極為的快速,只是眨眼間,已經(jīng)把兩父子團團圍住。一個個警惕的看向周圍,以及,唯一一個沒有上臺的保鏢。
“咦,這小子是誰?似乎,沒見過啊!”一個高大的保鏢看著唯一沒有上臺的保鏢,遲疑了片刻之后,開口問道。
“我去,這不是你們那個小隊的嗎?什么情況?”
“隊長,我們也沒見過這家伙,這個……”
“怎么……回事,難道,你就是那個殺手?”
問了所有的保鏢,直到最后一刻,那位保鏢的隊長才吃驚的問道。那副昂貴的墨鏡已經(jīng)被他甩掉了,略微有些深的眼角紋,此時皺在一起,不敢絲毫的放松。
“咦,難道這家伙,就是那個割喉?不對……看他的微表情,他的眼神,似乎也在疑惑,大屏幕上的那些視頻,是怎么放上去的!也就是說,這一次,那個神秘人會出現(xiàn)嘍!哈哈哈……賺到了,絕對賺到了!”
穿著一身小禮服的林筱雅,神情極為激動的掏出了手機,小心翼翼的對準了割喉的位置,這才打開攝像頭。
身邊的許可磬,卻蹙起了眉頭,有些遲疑的說道:“你確定,哪些保鏢和警察,對付的了這個家伙?”
許可磬不傻,當然也清楚有一個比割喉更加可怕的人就在附近。既然,可以拍到這樣的視頻,那么,放幾顆炸彈可要比拍攝容易多了。
所以,她現(xiàn)在反應(yīng)不怎么害怕孤零零一個人站在臺下的割喉,反而,比較害怕另一個神秘人。
“沒事的,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分局的監(jiān)視車在外面了!嘿嘿……這一次,割喉絕對逃不掉!”
沒有面對過可怕力量的兩女,似乎對警察和保鏢們,都充滿了信心。就算是許可磬,這時候都像是催眠一樣的,強迫自己相信林筱雅的話。
她眼波流轉(zhuǎn),再一次的朝著割喉看去。現(xiàn)在的割喉,淡淡的看著包圍住周綱父子倆的保鏢們。
雙手卻不停的拍著,一邊鼓掌一邊還朝著已經(jīng)跌落地上的話筒走去。
彎腰,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之中,拿起了話筒:“厲害,厲害??!不過,這一次絕對是我贏了?!?br/>
話音落下,轉(zhuǎn)過頭,看向周綱父子倆一眼。
“你就是那個割喉!”保鏢隊長身材極為的高大,相比起割喉來,那套黑色的西裝似乎隨時都會被他給撐破似得。
高壯的漢子,此時眉頭已經(jīng)緊緊的蹙起一起。宛如,一條提醒比較大的毛毛蟲,直接橫掛在額頭上面。
因為,這一次,他看不出割喉的破綻。
不,確切的說,是到處都是破綻??蛇@些破綻之中,完全可以和后面的殺招連在一起。
只要你先動手,那么,下一刻,或許就會被直接刺殺在當場。
不過十幾秒鐘的時間,這位壯碩的保鏢隊長已經(jīng)冷汗布滿整個額頭。一下子,竟然也不敢攻過來。
相比起保鏢隊長,其中幾個算是愣頭青的保鏢,顯然沒有這樣的預(yù)判。冷哼了一聲之后,三人出隊,分上中下三路,朝著割喉攻擊過去。
上路的,是一個橫踢。速度極為的快速,王樂樂在這里就會發(fā)現(xiàn),比起那位三哥,都絲毫不弱。
而中路的,則是飛踹的姿勢。力量極為的巨大,甚至發(fā)出了啪的一聲破空之音。
下路的,則為掃堂腿。直接一個滑步之后,就半躺在地,朝著割喉的腳腕掃去。
東海廳的所有人,包括周綱父子在內(nèi),全都心中一緊。這三路掃蕩,如果真的成功的話,那么,這個割喉也就不怎么可怕了!
可惜,事與愿違。如果,割喉真的這么容易對付的話,就不可能會成為s級殺手了。
只見割喉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戲謔的神情,瞬間探手,抓住上路橫踢的瞬間,噗嗤一聲。
上路保鏢的腳腕處,已經(jīng)飆出了血跡。與此同時,整個身體拔起,臨空一轉(zhuǎn)。
東海廳的所有人,幾乎都看不清他的動作,割喉已然出現(xiàn)在最上路的保鏢上面。
雙手彈出,帶動著整個身體的旋轉(zhuǎn)。噗噗噗的聲音連綿不絕,直到,三個保鏢重疊在了一起之時,眾人才發(fā)現(xiàn),那些西裝像是被小孩給剪碎了。
大大小小的傷口,讓重疊的三個保鏢像是被玩破的玩偶似得。而且,沒有一絲一毫的聲息。
連慘叫都沒有,宛如,已經(jīng)死去一般。
這一刻,只有保鏢隊長知道,三位同伴并不是已經(jīng)死了,而是……直接昏了過去!
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最多不過半個小時,就會命喪當場!
也在這一刻,保鏢隊長的背脊上面,全是冷汗。汗毛,像是小貓一般的全都炸開。
這是極度的警惕,又或者,是產(chǎn)生了恐懼。
啪嗒,割喉半蹲著落地,起身之后,拍了拍一塵不染的西裝。雙手唰唰唰的出聲,兩把飛轉(zhuǎn)的小刀沿著手指,消失在眾人眼中。
沒有再去看周綱他們一眼,轉(zhuǎn)而,割喉眼睛如同鷹隼一般的掃射四方。面色變得一冷,開口說到:“還不出來嗎?再不出來,我就要開始殺人了!”
只一句話,說的整個東海廳的氣溫再一次的降低了整整四五度。特別是一個女同胞,已經(jīng)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沒有尖叫,已然算她們見過大場面。當然,這得除了林筱雅和許可磬之外。
許可磬雖然恐懼,卻沒有顫抖。只不過,眼神之中露出不甘的神色。倒是林筱雅,十分激動的拍下了剛才的畫面。
顯然,她已經(jīng)忘了自己只不過是個心理科學(xué)生而已。
割喉眼睛微微的瞇起,冷哼了一聲之后,徑直朝著林筱雅的位置走來。而林筱雅的位置,正是最為靠近東海廳大門的位置。這一刻,所有人的心臟都劇烈的跳動起來。
似乎,正座東海廳之中,都是心臟跳動的聲音。人們根本就不敢去看割喉的眼睛,甚至,在經(jīng)過自己身邊之時,還帶著肌肉緊繃的感覺。
當割喉快要走到大門之時,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南國酒店都為之一震。
割喉腳步停住,擰眉快步的朝著東海廳的靠街窗外走去。
而東海廳之中,幾乎所有人,似乎都露出了喜色。即便是保鏢們,此刻都露出了如負重涉的感覺。
直到,割喉走到窗邊之時,所有人的心臟,驟然停頓了一下。
因為,下一句話,讓所有人都神情再一次的緊繃起來。
“別想進來,整幢大樓,全都被我埋下了炸彈。大不了,跟你們同歸于盡。對了,那個八點鐘方向的狙擊手,你試著朝我開槍試試。看看,我按按鈕的速度,會不會比你的子彈慢!”
咔!
周綱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噎住了一般。一下子,連呼吸都不順暢起來。
幸好周明偉的反應(yīng)比較的快,馬上從周綱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小瓶救心丸。
只不過,因為緊張的緣故,而弄掉了兩次,這才給周綱服下。
割喉再一次的快步轉(zhuǎn)身,朝著舞臺走來。
他的快步,如同奔跑一般,轉(zhuǎn)眼間,就出現(xiàn)在如此偌大的舞臺旁邊。
“還吃什么藥,我看,你這病不是被嚇出來的,是被你老婆氣出來的吧!嘿嘿嘿……”
咧嘴怪笑的割喉,讓周綱猛地噴出一口血來。胸膛上下起伏的厲害,卻也沒有說什么來。
其實,真的知道周綱的人基本都知道,他的地位,就是娘家給的。所以,他只能忍氣吞聲。
就比如,現(xiàn)在的周綱老婆,似乎就沒有到場。不是因為不喜歡周明偉這個兒子,似乎,正如剛才的視頻一樣,被什么事情給耽擱了。
“不錯,他的心臟病,確實是被氣出來的!”一個突兀的聲音,瞬間讓整個東海廳的人,全都轉(zhuǎn)頭,朝著廁所那邊看去。
ps:這幾天比較忙,不過,會保持一章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