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這是一個錢媛媛挺關(guān)心的問題。
“猛男,你到底叫什么名字???”關(guān)明珠走后,錢媛媛帶著江寧來到貴賓休息室,親手給倒了一杯水后,笑著問道。
江寧淡淡道:“江寧?!?br/>
江寧?!
頓時,錢媛媛震驚地瞪大美眸,不敢置信地看著江寧。
他就是父親讓自己尋找的江寧?
錢媛媛簡直太吃驚了,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和江寧結(jié)識。
江寧皺了下眉頭,“你知道我?”
“實不相瞞,二十年前,曾有一位道士,給我算過命,說我命中注定的白馬王子,就叫江寧,還給我留下了幾張開襠褲的照片,說時機到了,他就會來找我?!卞X媛媛一臉認(rèn)真道,“你可能不信,你穿開襠褲的照片,這么多年來,我始終珍藏著,每晚都要看上一眼,才能安穩(wěn)入睡。”
江寧臉頓時綠了,糟老頭子,爺跟你勢不兩立。
錢媛媛裝的實在太像了,而且江寧在臨江,除了許嬰寧外,確實還有一位未婚妻。
但和許嬰寧不一樣,這位未婚妻,沒有姓名,八字也只是用貴不可言四個字概括,所以他下意識,就信了錢媛媛的話。
“你的八字是多少?”江寧緊忙問道。
不是吧?
本小姐就隨口一忽悠,他居然真的信了?
錢媛媛也震驚了,隨口道出自己的八字。
“不對!”江寧只是掐指一算,就冷冷道,“你的八字雖然罕見,可還配不上貴不可言,你在騙我?!?br/>
錢媛媛更震驚了,“你會算命?”
“剛才那些話是誰告訴你的?她現(xiàn)在又在什么地方?”江寧冷冷道,“回答我!”
本小姐現(xiàn)編的啊。
“那是我偶像告訴我的?!卞X媛媛眨了眨眼睛。
江寧一愣,“偶像?”
“她是我從小就立志要超越的目標(biāo),但這么多年過去,我發(fā)現(xiàn),我跟她之間的差距,非但沒有縮小,反而還擴大了,就好像無論我怎么努力,始終和她中間,有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你能體會我這種無力感嗎?”錢媛媛抓著江寧的胳膊問道。
江寧點了點頭。
早些年,他也曾親眼看著,一些身患絕癥的患者,死在自己面前,可他卻無能為力。
大抵是相同的感覺!
“可現(xiàn)在,我終于有了超越偶像的機會,你能幫幫我嗎?”錢媛媛追問。
江寧不解道:“怎么幫你?”
“跟我睡一覺!”錢媛媛臉色無比認(rèn)真,一字一句道。
她剛才的話,不全是謊話。
楚四月確實是她從小立志,要超越的目標(biāo),這一點,甚至連她的父親錢重山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楚四月,為什么要找江寧的下落,但只要搶先在楚四月面前,跟江寧發(fā)生點什么,她就可以安慰自己,贏了楚四月一回!
“滾!”江寧冷冷開口,身上的冷意,令人不寒而栗。
“妥嘞?!卞X媛媛也剛好,想把找到江寧這事,匯報給錢重山,便起身說道。
“對了。”可走了沒兩步,錢媛媛突然轉(zhuǎn)頭,不好意思地說道,“猛男,那個……晚上別人問起你名字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說你叫江寧?”
江寧皺眉,“什么意思?”
“比如說,改個名?”錢媛媛笑著建議。
江寧臉色一冷,“行不更名,做不改名……”
“我給你錢!”錢媛媛直接打斷。
江寧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好吧?!?br/>
果然,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
“你打算改成什么名字?”錢媛媛說道,“你別誤會,我只是想提前熟悉熟悉,免得晚上一個不小心,叫出了你的真名?!?br/>
江寧眼底閃過一抹罕見的柔和,一字一句道:“仲寧!”
“仲寧?”錢媛媛一愣,有些不解。
江寧卻沒有解釋。
仲,是糟老頭子的姓。
這些年來,江寧雖然嘴上從不承認(rèn),可心里,卻早已經(jīng)把糟老頭子當(dāng)成了最親的人。
甚至,早在下山之前,江寧就曾不止一次地提過,隨了糟老頭子的姓,改名叫仲寧。
只可惜,糟老頭子始終不同意,還說什么,江寧如果丟掉了江這個姓,絕對會恨自己一生,甚至?xí)谒篮?,把他的尸體刨出來,他可不想死后都不得安寧。
江寧見他說得空前認(rèn)真,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但今晚……
就當(dāng)是償還糟老頭子這么多年的養(yǎng)育,以及教導(dǎo)之恩吧,江寧笑著想到。
……
另一邊。
錢家。
“錢家錢重山,恭迎楚小姐蒞臨。”
別墅門口,錢重山屁股翹得老高,三腔共鳴,中氣十足地喊道。
錢補短一看老爹都這樣了,也只能沒羞沒臊地學(xué)了起來,“錢家錢補短,恭候楚小姐大駕!”
但頭卻偷偷地抬了起來,打算一睹傳說中的楚小姐芳容。
很快。
停在錢家父子對面的賓利車,被司機打開車門。
留著爆炸短發(fā),身穿黑色皮衣皮褲的楚四月,人還沒下車,爽朗的笑聲,就先傳了出來,“喔哈哈哈,恁娘的,總算能離楚半城那老不死遠(yuǎn)遠(yuǎn)的,呼吸幾口新鮮空氣了,啊嘶……呼吸新鮮空氣的感覺,可真他媽爽啊。”
錢補短頓時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臉震驚。
啥玩意兒?
眼前這個大非主流子,就是他從小幻想到大的女神——楚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