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不可能。南宮玥皺著小眉頭,一口否決。
想看看嗎?賀蘭雪猛地一掀衣袍,好讓她看個(gè)清楚,瞧見了吧?這是他的衣裳,你該認(rèn)得才是。
這?南宮玥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伸手就要扯,華音哥哥的衣服怎么在你身上?快脫下來。
當(dāng)然是他親自披到我身上的啊,不然,你以為我一個(gè)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還能在他身上搶啊?挑釁的朝她揚(yáng)了揚(yáng)眉,賀蘭雪再將衣服裹好自己,又朝姬華音追了去。
南宮玥氣的跺腳,你給本公主站住,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本公主跟你沒完。
賀蘭雪才不管她有完沒完,總之,追了姬華音是正經(jīng)。
前頭,南宮澈緊跟在姬華音的身側(cè),一臉八卦的樣子,子初,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什么時(shí)候定下的小媳婦,我怎么一點(diǎn)消息都沒聽過?
爺需要事事讓你知道嗎?姬華音涼涼的瞅他一眼。
南宮澈一噎,旋即又滿不在乎的笑了開,興致勃勃的問,那丫頭哪家的?以前怎么從來沒見過,及笄了沒有?我怎么瞧著比玥兒還小呢?你確定,你真是好這口?
姬華音頓住,目光沉沉的望著他,剛要開口,后頭跑過來的賀蘭雪,習(xí)慣性的揪住了他的袖子,一臉好奇寶寶的望著他,問,好哪口?
撲哧,南宮澈看姬華音那鐵青的臉色,幸災(zāi)樂禍的笑出了聲。
賀蘭雪一臉莫名。
跟我來。姬華音甩開她的手,反手抓住她的衣領(lǐng),直接將她提溜了起來,大步朝長(zhǎng)樂宮走去。
被人提著走,是非常不舒服的。
賀蘭雪腳尖觸地,費(fèi)勁的也跟不上他的步子,整個(gè)人像只傀儡。
喂,松開啊,難受。領(lǐng)子快勒到脖子了呢,這人又發(fā)什么瘋。
姬華音不搭理她,只拎著她自顧自走著。
賀蘭雪沒了輒,索性耍起賴來,雙手猛然抱住了他的腰,大半個(gè)身子依偎到了他身上,讓他拖著走。
如此,不舒服的人便成了他。
松開。這次發(fā)話的是姬華音。
不松。賀蘭雪仰著小臉,朝他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
南宮澈跟了上來,看他二人如此模樣,忙手捂著眼睛,道,本王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xù)。
姬華音目露冷色,抬掌就要朝她后腦勺劈了去。
賀蘭雪一縮脖子,忙可憐兮兮的喊,我腳抽筋啊。
松開。姬華音冷聲喝斥,那冰冷的眼神里就像藏了無數(shù)繡花針。
賀蘭雪覺得自己好像被扎成了蜂窩,連忙松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的癟嘴,我腳真抽筋了。
弟妹。南宮澈突然朝她伸手,語氣溫和而親昵的道,地上涼,還是快起來吧。
弟妹?賀蘭雪因這詞,瞬間聯(lián)想到她跟姬華音的關(guān)系,忙應(yīng)了,謝謝。
果然,這帥哥有眼力,一眼就能看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她配合的伸出手,想讓南宮澈扶自己,以表示友好,可手指頭還沒碰到帥哥呢,姬華音一個(gè)眼刀子丟了過來,拂袖離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