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起碼感覺是這樣。
第二輪一日一夜比試也已經(jīng)結(jié)束。
在大荒中不管白天黑夜都必須保持著清醒才能夠生存。
和大荒比起來,這一點疲倦根本不算什么。
誰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個出場,誰也不知道自己對面的什么樣的對手。
一天一夜的比試終于結(jié)束,而緊跟著就是第三輪比試。
湊巧的是,第二輪最后一場比試的勝者洪曲就是第三輪比試第一場比試的選手,他的對手是一個壯漢,壯得像頭牛,爆炸性的肌肉充滿了力量。
洪曲很疲倦,他第二輪比試的對手很強,若不是遇到他甚至能沖擊隊長之位。
洪曲只能拖著疲倦的身體面對這這個壯漢。壯漢很聰明,洪曲很強,他沒有選擇的余地,伴隨著判官喊出開始,抓起手中的大刀就開始進攻。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洪曲拖著疲倦的身體,同樣是大刀,同樣的霸氣,洪曲力敵壯漢,取得了第三輪首勝。
第三輪第三十七場地第一百二十四回莫任對李雅。
該來的總會來到,莫任這樣想著,記憶里也是如此。
這個驚蟄過后的天,有著溫暖陽光的中午。
莫任面無表情的站在了這個場地上,等待這他的對手,整個城池的公主。
她飄逸的長發(fā)綁起了馬尾,卻不肯盤起她能夠遮蔽眼睛的劉海,他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有時也會愁苦。
公主慢慢的走到了場地,面對著這個男孩,曾經(jīng)她一句話就拋棄的男孩。
他看著她,她看著他,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誰也不知道他或者她在想些什么。
他們等待這判官宣布著比試的開始。
“開始?!迸泄偎坪鯖]有感受到氣氛的微妙,熟練的宣布了這幾天來不知說過多少次的兩個字,或許判官也很疲倦了吧。
驚蟄過后的風好像更大了些,吹起塵土,而塵土喜歡往人們眼睛里竄。
又到了萬物復蘇繁衍的季節(jié)。
青春的萌動也發(fā)生在這時,那是四年前的驚蟄,兩人的相識。
判官宣布開始已經(jīng)過去一會兒,兩人依然沒有出手的勢頭,仿佛整個世界就只剩下這一個場地,這一個小小的場地,這可能是他們最后一次面對著面。
男孩依舊看著女孩,女孩也看著男孩,觀眾席上發(fā)出了吶喊:
“公主,干掉他,干掉他。”
或許是萬眾矚目的公主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她終于拿起了手中的長劍。
就這樣用力的刺向了男孩。
這一瞬間,風停了,男孩的世界里或許只剩下了那道身影和那一把劍。
男孩依舊一動不動,就像一開始一樣,女孩站在男孩面前,笑著等待著男孩過去,可男孩像個木頭一般呆滯著,直到女孩離開。
這時,判官動了,莫任也動了,莫任向后退去,劍停在了莫任剛才站立的位置,地上有絲絲血跡,判官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劍刺穿了他的衣服,刺破可他的胸膛,無形的劍刺穿了他的心。
他拿起了他丑陋的武器,他丑陋的武器似乎感覺到了他的認真。
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如此認真過。
男孩用戈,女孩用劍,就這樣揮舞著。
“當,當?!?br/>
空氣里發(fā)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鮮血染紅了男孩胸口的衣服,他白色的衣服上印上一朵血花。
兩戈一劍就這么無數(shù)次的碰撞在一起,她明顯占據(jù)著上風。
打到這里,勝負早已明了。
終于,她一腿把他撂倒在地上。
他面無表情的躺在了這冰冷的場地上,好像完成了一件無比艱難的任務。
他緩緩的松開了他緊緊握住的丑陋兵器,他看著天空,天空中有很多成雙成對自由飛翔的鳥兒,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也許只有鳥兒才能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追求屬于它們的幸福。
“勝者,李雅!”
不知不覺第三輪的比試已經(jīng)結(jié)束。
楊軒一群人除了莫任全部晉級。
杭雨寒除外,杭雨寒在第二輪比試就已經(jīng)棄權(quán),他只說沒興趣。
第四輪又緊跟著開始。
所有人都期盼著自己的戰(zhàn)斗早點進行,好讓自己有休息的時間。
可事情總是不如人愿。
第四輪第二十回第二十六場地,程楠荊對王靜靜,這是一場戀人之間的戰(zhàn)斗。
程楠荊手握方天畫戟,面對這他的戀人王靜靜。
“開始~”
“我認輸?!迸泄龠€沒有講完他的臺詞,王靜靜就已經(jīng)走出場地,說出了認輸。
留下一臉無奈的程楠荊。程楠荊跑出場地和王靜靜肩并肩離去。
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這一天整個場地,朋友,戀人,甚至兄弟都有可能在這個場地相遇,決出勝者,證明自己。
比試依然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第五輪,
第六輪,
第七輪,
第八輪,
第九輪,
第十輪。
伴隨著清晨的陽光,這群年輕的開荒者結(jié)束了連續(xù)五天五夜的戰(zhàn)斗。
僅剩的九十人每一個都傷痕累累。
楊軒、琰神、汪瑞、程楠荊、白星、洪曲、李雅在此列中。
這九十人中擁有很多完全不符合青春這個年齡段的實力者。
殷彤彤輸在了第八輪,對手名為戰(zhàn),如今也是這九十人中一員。
隨著十輪比試的結(jié)束,這九十人人終于有了喘息的機會,高強度的戰(zhàn)斗,最后三輪甚至在一個時辰內(nèi)就結(jié)束。
戰(zhàn)到了最后的勝利者。
疲倦的不僅是這些佼佼者們,還有滿場的觀眾,甚至有很多觀眾已經(jīng)睡著。
十輪比試的結(jié)束,最后的決勝將在這一天下午進行,這九十人能夠休息一早。
沒有人多說一句話,因為所有人都很疲倦。
回家休息是所有此時的念頭,沒人會因為興奮而睡不著,因為他們都很累。
而悠閑的卻是那些戰(zhàn)敗者們,他們也許會因為失敗而懊惱,也許不會。
走下場地的楊軒等人并沒有選擇回家休息,他們找到了坐臺上的杭雨寒和莫任,身靠著身坐在臺上休息。
臉上總是沒有任何表情的杭雨寒這時也掛著微笑。
人總是不能孤獨一世,哪怕心里有再多的傷,而傷,需要溫暖來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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