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周愚左閃右躲,硬是拼著中了兩刀也要靠近刁飛鵬,同時他‘回溯’傷?33??,而染血的衣服讓他在別人眼里更加凄慘。
側(cè)身躲過去一道刀光,周愚一腳撩陰腿將一人踢趴下,手中玻璃劃向另外一人的手臂。
擦~
血光四濺,那人的手臂被劃出一道長口子,慘叫起來,周愚一巴掌從上而下劈在對方腦門,然后暫時沖破包圍圈的周愚一個跨步,向著刁飛鵬沖去。
“一群廢物,不過,老子手正癢癢呢?!?br/>
刁飛鵬吐了口唾沫,見手下這么不中用,有些沒面子,不過在見周愚這么強悍,同時也有些興奮,眼若饑鷹,腳下一個游走就滑了過去,身形如脫兔,手指成鉤朝著周愚面門刺去。
周愚翻手想抓住刁飛鵬手腕,不過刁飛鵬更加手指靈活,指尖在他的手臂上一拉一扯,滋啦一聲,周愚的上衣手臂被撕成布條,手臂上有著清晰兩道手指印。
周愚想要靠近對方,卻不料刁飛鵬腳下一個游走,就來到他的左側(cè),一個箭步,一爪正中他的胸口,周愚感覺胸膛被沙包打中一樣,后退了兩步,嘴里吐了一口血。
“不妙,刁飛鵬還是練家子,周先生要吃大虧?!痹谂赃叺内w玄低聲沖其他人道。
“那怎么辦?”戚清漪方寸大亂,面無血色著急道。
“對啊,堂弟你快點想辦法救救周先生?!壁w天也手足無措的道。
“只希望警察快點來吧,我們現(xiàn)在上去也幫不了什么忙,刁飛鵬不是一般的混混,這人雖然年齡不大,但是手黑著呢,到時候人多,萬一出了人命都有可能?!壁w玄搖了搖頭。
“那我繼續(xù)打電話?!逼萸邃舻?。
“哎,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睂O平一拍大腿,看著吐血的周愚,有些郁悶,游戲里面的熱血和現(xiàn)實是兩碼事,至少他們也不敢面對拿著刀的混混。
“你們都退下?!钡箫w鵬歪著頭,嘴里發(fā)出怪笑聲,陰陽怪氣道:“還真是讓人興奮呢,挨了我五成力道,竟然還沒倒下,你是真的想死嗎,那就來吧,我今天高興,可以多陪你玩一會。”
“廢話真多,那就來吧。”使用回溯能力,恢復(fù)傷勢的周愚表情如若寒星,靜默冷峻如冰,腳下一蹬地沖了上去。
蓬蓬~
這次堅持了十秒鐘,周愚的肚腹部挨了一腳,身形再次倒退。
再次恢復(fù)傷勢,上前,再次受傷后退,恢復(fù)傷勢,再一次上前,又受傷后退。
此間前后噴出了好幾口血,圍觀群眾都忍不住大罵起來,一時間人聲鼎沸。
而刁飛鵬神經(jīng)兮兮的看著每一次上前來的周愚,眼中都冒著興奮之色,就像得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
“小子,倒是挺耐打啊,就你這點本事,也就和普通人能拼一下命,我讓你一只手,你都靠近不了我,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選擇,跪下磕三個響頭,只需要廢掉了你的腿,我就饒了你,怎么樣?”刁飛鵬歪著頭笑嘻嘻道。
“放你媽的狗屁?!痹僖淮伪淮蛑屑绨蚝笸说闹苡薜椭^怒吼一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過去,刁飛鵬不屑的揚起手就要故技重施。
而周愚眼中閃爍出瘋狂的光芒,這次也不躲開對方的攻擊,而是用胸口撞上去,忍著痛用兩只手合攏迅速抓住對方的手掌,抓住其中一根小指猛地朝著反方向猛掰。
咯噔一聲脆響。
“啊啊啊啊啊啊?!逼鄥柕膽K叫回蕩在并不寬敞的街道上空。
刁飛鵬捂著明顯已經(jīng)呈現(xiàn)詭異向后一百八十度扭曲的尾指,滿臉猙獰之色,眼神流露暴躁之色:“你竟然敢傷我,我要殺了你?!?br/>
周愚這時候嘿嘿一笑,如果不是有異能輔助,他早就被打成重傷,即使這樣挨打的滋味也不好受,不過能夠給重創(chuàng)對方也值得了。
這時候,遲到的警鈴由遠(yuǎn)及近響起,讓那些拿著砍刀想要一擁而上的混混有所遲疑。
趙玄等人聽到警車聲,紛紛松了口氣,圍觀的群眾也都暗中松了一口氣,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警察還不來,估計再過不久,先不說周愚能不能支持住,就說接下來十有八九會發(fā)生命案。
而周愚時刻戒備的情緒,在隨著警車鈴聲的臨近,也稍稍放松一些,之所以和對方硬碰硬,完全沒有章法的打架這么久,完全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平息他的怒火,而且這還是他第一次打架,運用異能的方式也有些生疏,在冷靜下來后,就突然覺得,打架如果使用未來鏡像來操控,似乎效果更好一下,至少不用挨揍了。
片刻,幾輛拉著警報的警車,從街道外面慢慢行駛開了進(jìn)來,車子挺穩(wěn)后,從車上下來了八名警察。
其中一位歲數(shù)有些大的老警察,一看就是這些人中帶隊領(lǐng)頭的,在看了現(xiàn)場一看,指著地上倒下的幾個人沉聲問道:“怎么回事?這些人都是誰打的?!?br/>
“警察先生,事情是這樣的?!逼萸邃粢姞钭叱鰜硐胍嬷苡藿忉?,不過剛開口就被警察打斷。
“我讓你說了嗎?!蹦敲心昃煺Z氣冰冷,老氣秋橫的沖了戚清漪一句,然后走到場中,看了周愚和刁飛鵬等人一眼,最后抬起手指著刁飛鵬道:“你說一下是怎么回事,還有,你的手是被誰打傷的?!?br/>
聽到警察竟然先詢問刁飛鵬,圍觀人群都感覺莫名其妙。
周愚眉頭也微微蹙起,疑惑的看向這名警察。
刁飛鵬立刻惡人先告狀道:“警察先生,我們在這家飯店吃飯,本來吃完了結(jié)賬該走了,誰知道這家老板竟然是黑店,飯菜竟然高于市面五倍的價格,我們當(dāng)然不愿意,他們就不讓我們走,我這些兄弟都是被他打傷的,我這手也是,警察先生,你可要替我做主啊?!?br/>
話音剛落,便引起四周軒然大波。
見過無恥的,沒有見過這么無恥的,不過讓所有人心寒的是,這名老警察竟然點了點頭,然后神情漠然的看向周愚,從腰后面拿出手銬道:“事情很清楚了,你們非法經(jīng)營,再加上無故傷人,跟我們走一趟吧?!?br/>
說罷,就要給周愚拷上,而左鄰右舍那些目睹全過程的人群忍不住都哄鬧起來,全都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警察。
趙玄和戚清漪等人也都被氣炸了,想要上來理論,可是被其他幾名警察攔在外面。
“什么玩意,我看他們都是一伙的,那些人手里還拿著刀呢,難道都看不見嗎,是瞎子嗎?!盿圍觀群眾大罵。
“你都知道是一伙的,還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覺得,這小伙子慘了,肯定得罪人了。”b圍觀群眾搖了搖頭。
“這世道,要是我就干死這混蛋。”c圍觀群眾牙咬切齒。
“得了吧,要你是早就被揍趴下了?!眃圍觀群眾嘆了口氣。
周愚看著眼前這位警察,眼神怪異:“難道你沒有看出來,他們才是流氓嗎,你就這么相信他的一面之詞?連詢問都沒有詢問我,就認(rèn)為是我的錯?”
“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我應(yīng)該詢問誰是我的事,還有,你的語氣很有問題,是想要抗拒執(zhí)法嗎。”老警察冷笑,一頂大帽子就壓了過來。
“靠!你們警察就這么是非不分,你這執(zhí)的是什么法!”
周愚惱火喊道,他沒想到作為警察,對方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指鹿為馬,四周那些閑言碎語他當(dāng)然也聽到了,現(xiàn)在也有理由相信警察和混混真是一伙的。
“怎么說話呢,侮辱警務(wù)人員是不是?!?br/>
那名老警察眉毛豎起,喝到:“現(xiàn)在蹲下,雙手抱在頭上,立刻!馬上!不然你會增加一條拒捕的罪名?!?br/>
話音剛落,旁邊一名年輕警察走過來,就要抓周愚的肩膀。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要去告你?!敝苡抟凰κ謷觊_,想要反抗,那名老警察,卻在聽到這句話時猛地一個跨步從腰間抽出警棍朝著周愚的肚子狠狠的搗了一下。
“老實點,不然有你苦頭吃。”
周愚后退兩步,彎著腰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撐著膝關(guān)節(jié),嘴里干嘔了兩下,然后抬起頭狠聲道。
“你等著!”
“呵呵,還威脅警務(wù)人員,我現(xiàn)在有理由懷疑你還有暴力傾向,我在說一遍,立刻蹲下抱頭戴上手銬?!蹦敲暇炖淠馈?br/>
“……”
周愚的怒火頻臨爆發(fā)邊緣,他死死的看著對方,撐在膝關(guān)節(jié)的雙手因為握拳太緊而輕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戾氣。
忽然,他一拳打在中年警察臉上,然后拔出對方腰間的手槍。
上膛,咦!
不會!頓時傻眼了。
其他警察見狀,慌忙拔出手槍。
砰砰砰!
幾朵血花飛濺,周愚身上多了幾個窟窿。
第一次未來鏡像失敗。
……
周愚眼中閃過一絲戾氣。
他一把抱住中年警察,拔出對方腰間的手槍,上膛!
不過太慢了!
砰砰!
幾朵血花飛濺。
shut!
第二段未來鏡像死亡!結(jié)束!
……
周愚眼中閃過一絲戾氣,一把抱住中年警察,拔出手槍,熟練的飛速上膛!
砰!瞄準(zhǔn)中年警察的大腿就是一槍,然后用對方擋住面前的視線。
“放下槍,不然我就殺了他。”周愚冷笑道。
砰砰砰!
他揚天三槍,嚇得所有警察面面相覷。
圍觀的群眾更是鳥獸散。
“說吧!到底是誰在陰我,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中年警察已經(jīng)嚇傻了,劇烈的疼痛外加恐懼,讓他一五一十的開始交代。
“李氏集團,劉秘書,原來如此?!?br/>
周愚聽聞過后,冷笑一聲,一槍瞄準(zhǔn)對方的太陽穴。
砰!血液摻雜著腦漿飛濺在空中
……
周愚眼中戾氣一閃即逝,未來鏡像分析了幾十種時間線走向,結(jié)果無一例外,對他都沒有什么好處。
“小……愚,有話和警察好好說,說說。”
正在這是,周愚聽到老媽的話,眼中的戾氣徹底消失,然后沖著那中年警察露出不屑的笑容,主動的伸出兩只手:“來吧,你贏了,我跟你們走?!?br/>
“嘿,小子,你死定了。”
在周愚被帶上警車時,刁飛鵬陰冷的聲音傳到他的耳邊,周愚揚起一絲玩味的笑容:“刁飛鵬,我等著你和你的主子?!?br/>
刁飛鵬臉色瞬間變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