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嚇得連連后退,跑車在離楚玉一米的地方緊急剎車,楚玉卻沒能剎住跌了一跟頭,連手臂都擦傷了,疼得她直掉眼淚。
“你怎么這么笨?!蹦钦Z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楚玉憤憤地抬頭看著急急過來的安少那張欠扁的臉,他這是發(fā)的哪門子瘋,沒事開車嚇人還罵別人笨,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才發(fā)現(xiàn)被他嚇得有些腿軟。
“你說你,膽子怎么這么小?!卑采龠€嘆息了一聲,不說自己行為惡劣就罷了,還說人家膽子小。
“是,我被一輛車以一百八十碼的速度沖過來沒能面不改色臨危不懼膽子的確太小,安少爺你是膽大包天,青天白日的飆車撞人,你怎么就沒被交警抓起來。”楚玉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哪門子的孽才會遇上安少這個煞星。
安少聞言不僅不氣,還把楚玉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后一臉得意地對楚玉道:“交警跑不過我,被我甩了?!?br/>
楚玉扒拉開安少的爪子,離他遠遠地,她是良民,不能跟他同流合污,她還趕著去拍照片呢,懶得跟他計較,更何況跟安少講道理,他能氣死你。
“哎你別走啊,我特地來找你賠本少爺吃飯的。”安少長手長腳地走過去拉住楚玉,一副你應該感到榮幸的表情。
楚玉白眼一翻,再次掙脫開安少的手:“不好意思,本小姐現(xiàn)在忙得很,沒空陪你玩,如果你實在寂寞,可以找他們?!?br/>
安少順著楚玉指著的方向一看,林浩和五子正好下車走過來,頓時臉就黑了,這丫頭幾天不見本事見長啊,敢詼諧他!
安少邪魅一笑,忽然上前一步抓住楚玉的肩膀,一點點慢慢靠近。
楚玉只覺得面前的臉一點點放大,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穿著衣服就不明顯的胸肌。
“你干什么?我警告你,別亂來啊?!背駫炅藘蓲辏妒菦]掙脫開。
“亂來?本少爺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亂來?”安少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楚玉記得亂了分寸,驚慌失措之下膝蓋一抬——
只聽三聲尖叫同時響起,一聲來自此時痛得滿地打滾的安少,另外兩聲來自林浩和五子。
“讓你耍流氓,這就是下場?!背癜詺獾膿]了揮拳頭,真當她是泥捏的呢,想調戲就調戲,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安少已經疼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林浩趕緊把安少扶起來,鬼哭狼嚎的喊著送醫(yī)院。五子攔著做了壞事就想跑的楚玉:“楚小姐,你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br/>
楚玉不情不愿的被帶到醫(yī)院,坐在醫(yī)院走廊的長椅上忽然有些開始害怕了。她也就是看見電視劇里面都是那么演的,女孩子遇見色狼就這么干,可是沒想到會這么嚴重啊。五子告訴她安少是三代單傳,家里盼著他傳宗接代已經很久了,如果這次要是出了意外,后果不堪設想。
安少進去已經快一個小時了,楚玉望著急診室的大門,手心焦慮的都快出汗了。
急診室的門打開,林浩滿臉同情的推著一臉頹然的安少出來,楚玉嚇得趕緊沖過去問:“怎么樣?醫(yī)生怎么說?”
林浩搖搖頭,半晌吐出兩個字:“廢了……”
楚玉焦急得不行,追問:“什么廢了,你倒是說清楚?。 ?br/>
“醫(yī)生說安少以后有可能不能過正常男人的生活了。”林浩激動地說完,立即引來幾道同情的目光,安少頹廢的眼神忽然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浩。
楚玉嚇得差點跌在地上,還好五子扶著她。她真的不是有意的,雖然她知道安少是只小受,可他終究是個男人,有而不用和沒有不能用是兩碼事,更何況安家三代單傳。被她這么一腳廢了,安家人還能輕易放過她?
楚玉只覺得前途一片灰暗,忽然想起林浩說的是有可能,隨即又問:“醫(yī)生說的是有可能,那是不是代表有治愈的可能?!?br/>
林浩扭捏著答了一句:“有是有,只是……”
林浩欲言又止,楚玉急得不行,差點抓著他的衣領逼他一次性說完:“只是什么?”
林浩神神秘秘的沖楚玉招招手,楚玉依言湊過去,林浩悄悄地在她耳邊說:“醫(yī)生說安少心理有陰影所以導致不舉,需要做心理輔導配合生理體驗,如果他能勃起的話就可以痊愈了?!?br/>
“什么叫生理體驗?”楚玉越聽越糊涂,怎么還有心理陰影。
林浩跟一個女人說這些自己都覺得害羞,半晌還是吞吞吐吐的說了句:“就是上床?!?br/>
楚玉想了想,這簡單啊,現(xiàn)在外面那么多年輕又漂亮給錢就給上的姑娘,花錢找一個不就完事了,于是楚玉很鄭重的說:“放心吧,既然是我做的錯事,以后你**的錢,我出!”
安少頹廢的臉一僵,差點爬起來掐她脖子,瞪了一眼身邊使勁忍著笑的林浩,林浩立即露出為難的表情:“楚小姐,這恐怕不行,安家門風嚴謹,招妓這樣的事情若是被人知道了會影響老一輩的仕途和名聲。再加上安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情,畢竟是男人,面子上過不去?!?br/>
楚玉心想,你一個小受要什么面子,但終歸沒有說出來,只是問:“那怎么辦?”
終于問到重點了,林浩頓時松了一口氣,哀切地道:“既然這件事情由楚小姐而起,就由楚小姐來解決。希望楚小姐看在安家三代單傳的份上,千萬不能拒絕,不然老司令知道這事,我們倆肯定會被開除軍籍的。我們出來當兵,那都是家里的驕傲,如果被開除軍籍,那我們倆也沒臉見人了,只能去跳河了。”
楚玉忽然有種被雷劈中的感覺,看著受了嚴重心理打擊的安少,有可能因此被開除的林浩的五子,心中頓時覺得愧疚,都是她的一時沖動害得三個男人的人生從此改變了軌道。
她有心想要挽回,可是要她獻身,這事她實在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