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2月7日在日寇橫行的中華大地上,狼煙四起,血流成河。不過不管外面如何,中國的百姓們還是迎來了他們的新年……
這個年代的新年對于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中國人來說,實為一種諷刺,一種幻想,不過不管怎么樣除夕還是來了,1939年劃上了圓滿的句號……
在湖南,第一次長沙會戰(zhàn)的陰霾剛剛過去,百廢待興,文夕一把大火將長沙城化為灰燼,無盡的恐懼彌漫了長沙城,而相比之下,在湘北新墻河至西邊麻溪鋪一線,卻被楊新國治理的井井有條……
學校,工廠以及楊新國的后勤運輸線都受到了老百姓們的擁戴,日寇畏懼楊新國的虎威,短暫時間內(nèi)不敢南下,不光日本人,就連重慶的蔣委員長也視楊新國為眼中釘肉中刺,不僅停了他所有的后勤供應,還派大軍堵在先遣隊后面,防止他們勢力擴張。但不可否認,湘北以麻溪鋪為中心汨羅江至新墻河一線已經(jīng)成為楊新國先遣隊的地盤了。所有部隊不服從中央號令,全部聽從楊新國的指揮,楊新國表面上還是國軍的一個師長,實際上手中握有的權(quán)利近乎可以媲美一個方面軍司令了!部隊發(fā)展的非???,根本不服從中央的號令,蔣介石把楊新國稱為“第二個閻錫山!”真正的軍中大亨,民國大軍閥……
“過年啦!過年啦!”熱熱鬧鬧的氣氛彌漫在麻溪鋪,在楊新國幾個月下來的治理下,麻溪鋪從一個落后偏僻的小鎮(zhèn),逐漸成為整個湘北的領(lǐng)軍城市!年輕勞動力的補充,大量的新生勞動力給麻溪鋪這個小鎮(zhèn)子注入了新鮮的血液,麻溪鋪先遣隊的勢力擴展的越來越大。楊新國采用冀屯制度,將湘北大大小小十幾個鎮(zhèn)子分為若干個兵屯,設各軍屯長,全民皆兵,全兵皆民。
新年喜氣洋洋的氣氛讓楊新國很是高興,家家戶戶掛滿了紅燈籠,很是喜氣……
這兩個月,楊新國如約一次都沒有見上官靜云,上官靜云幾次想進楊新國的府邸都被衛(wèi)兵趕了出來,上官靜云住到了老黑的家里,老黑的臨時住所在麻溪鋪一個藥店里,條件很是簡陋,這幾天,上官靜云不食不眠,想著楊新國,日日夜夜想著楊新國,看得老黑直心疼。
“小云吶,你多少吃一點東西吧?!崩虾诳粗瞎凫o云這么一個小美人整天不高興心里急的團團轉(zhuǎn)。
“拿走?!鄙瞎凫o云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你這是何苦呢?我的小祖宗喲?!崩虾诩钡南駸徨伾系奈浵仯挠胁桓视譄o可奈何。
上官靜云撇著嘴沒有說話,眼見上官靜云就這么消瘦下去,老黑的心里總不是個滋味,這幾個月老黑也一直沒閑著,幾次登門請求楊新國見一眼上官靜云,可都是吃了閉門羹,兩個字:“不見?!?br/>
“唉?!崩虾趪@氣道:“這楊新國也不知道是吃錯什么藥了,硬是不肯見你?!崩虾谧ブX皮無奈的說道。
“新國他怎么說?”上官靜云一聽到楊新國這幾個字心里就激動地不行。
“還能怎么說,你犯了這么大的錯師座肯定是不會原諒你了。”
“他真的……真的不肯原諒我了嗎?”上官靜云的眼里滿含著淚珠,心里卻恨得要命,她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楊新國明白,沒了她上官靜云自己會怎么樣?
“放棄吧,小云,今后你就跟著我吧,我保證比楊新國對你好一百倍!”老黑帶著邪笑道。
“我……”上官靜云本想回絕,但事到如今恐怕也無能為力了,自己的全部都在老黑這里,一但得罪了老黑自己就再無容身之地了。況且老黑在先遣隊中的威望也挺高的,說起來還曾經(jīng)是楊新國的上司,在軍中威望很高,自己要是想報復楊新國必須依靠老黑,于是她心里面默默答應了老黑。
另一方面,楊新國過年期間也沒閑著,自己沒空談情說愛,上官靜云走后,自己身邊頓時感覺清靜了許多,只有瓔珞等女兵的陪伴,這到讓楊新國輕松了不少,過年期間還忙著部隊上的事,日夜操勞的他在除夕這一夜被喜子叫去到麻溪鋪看賽龍船,舞龍獅。
“嘿喲,嘿喲!”在江邊,兩條龍船依次排開,各自船上幾十名水手,一隊是以龍耀武帶領(lǐng)的龍家以及竿子營的青壯組成的隊伍。另一隊則是先遣隊阿奎帶領(lǐng)的先遣隊隊。紅白兩隊依次在長江岸邊,他們都是各自的精銳選手,蓄勢待發(fā),鼓手準備!
“楊師長,龍某率竿子營三萬父老恭候楊師長大駕!”龍德霖見楊新國在衛(wèi)兵的帶領(lǐng)下親自來觀看賽龍船,心中不甚歡喜。
“龍鎮(zhèn)長客氣了?!睏钚聡?,正裝坐下,觀看著遠方的龍船。
“龍鎮(zhèn)長,聽過令郎賽龍船可是一等一的好手,一直沒遇到過對手?”楊新國微笑道。
“哪有?犬子不過運氣好點罷了,怎敢在楊大師長面前班門弄斧呢?”龍德霖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那可不一定哦,新春賽龍船,我先遣隊可要搶頭名?!睏钚聡笮Φ?。
“快看,那就是楊將軍,是楊將軍啊!”許多苗族的妹伢看見楊新國后都不禁紅著臉,爭相把自己繡的荷包送到楊新國的手上,楊新國高興的接收了,摸了摸他們的額頭以示友好,苗族的姑娘紅著臉,一口一個謝謝的,看得龍鎮(zhèn)長很是高興。楊新國的威風掩蓋了全場,無數(shù)青睞的目光注視著這個年輕的將軍;無數(shù)雙嫉妒的目光都注視著這位年輕的師長;無數(shù)家長想讓自己的子女得到楊師長的青睞。
龍舟很快就開始賽起來了,兩條龍舟猶如兩支射出去的利劍,奔涌而出,同進同出。
“嘿喲,嘿喲!”水手們步調(diào)一致,鑼鼓升天,在鼓手的敲擊下,跟著節(jié)奏做一輪輪的掌襲。
龍舟跑得飛起,在水中快速的劃動,兩支龍船不相上下,你來我往不亦樂乎。
“楊將軍……”龍德霖似乎有話要說。
“龍鎮(zhèn)長有什么話就說吧?!睏钚聡幌矚g繞彎彎。
“你看看犬子如何?”
“很英俊瀟灑,掌鼓強勁有力,也會帶兵?!睏钚聡鴿M意的點了點頭。
“那將犬子交給楊將軍怎么樣?”龍德霖說道。
“龍鎮(zhèn)長是想要那個獨立旅長的旅長吧?”楊新國直接挑明了說道,所謂獨立旅,就是竿子營的竿兵成立的軍隊,竿子營七弓十九寨,光竿兵就有七八千,加入楊新國先遣隊的竿兵被編成了一個獨立旅,旅長人員還在待定,依龍德霖的意思,這旅長非他兒子龍耀武莫屬了。
“還是楊師長爽快。”龍德霖憨笑道。
“這樣吧,龍耀武這個人我知道,地區(qū)治理的有序有條,帶兵也是一把好手,我們打一個賭,只要你兒子龍耀武賽龍舟能勝得了我先遣隊,這個獨立旅的旅長就非他莫屬!”楊新國承諾道。
“楊師長此話當真?”龍德霖眼中露出一陣期待的目光。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我是楊新國!”楊新國微笑道。
“好!耀武!加油啊!”龍德霖親自為龍耀武打氣,竿子營全部鄉(xiāng)親父老為龍耀武打起,龍耀武如沐春風,在眾人的鼓勵下立刻感到自信心嫉妒膨脹,虎虎生威了!
“加油!加油!”很快,龍耀武在竿子營眾鄉(xiāng)親們的鼓勵下如沐春風,變得異常的興奮,手中的鼓敲起來更加有勁了!
“咚咚咚??!”在鼓手龍耀武和竿兵們的共同努力下,紅隊從藍隊的陰影下脫穎而出,成為了脫韁的野馬朝著終點而去……
“奎子!加油!”楊新國親自高呼道。
“加油!”所有先遣隊的士兵們給阿奎打氣,阿奎緊張得不得了,這是他們第一次賽龍舟,生怕丟了先遣隊的威風,于是阿奎的鼓打得越來越急促。劃手們也亂了章法,反觀竿子營那邊卻是游刃有余。就這樣,竿子營順利的奪取了賽龍舟的冠軍。楊新國也嘗試到了他們來到湘北的“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