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你妹夫!老子伸個懶腰,亂喊毛?”張狂瞪了一眼軍師兄。
軍師兄頓時老臉通紅,連連認(rèn)錯。
張狂深吸口氣道:“橫批:關(guān)門放狗!”
“噗!”幾個爬山爬累了的土匪,剛喝了一口水,直接全噴出去了。
最慘的不是他們,是他們對面被洗臉的幾個貨,一個個瞪著眼珠子,無聲的宣告道:你丫等著大當(dāng)家的走的,老子不抽死你丫的!
鐘靈一捂額頭,心道:我就知道,這貨從來就沒個正經(jīng)兒!
“大當(dāng)家的,咱們搶了人家的東西,按照道上的規(guī)矩,如果對方真的找了道上的人,還是可以通過談判要回去的。不過得給咱們些補償就是了……”崔力湊上來道。
張狂白了崔力一眼道:“談判?談個鳥判!老子是土匪!土匪,懂不?”
“懂……”崔力點頭。
“你懂個p?。∧阋娑?,能將一個偌大的山頭,經(jīng)營的跟個豬窩似的?你看看,這山寨,這就是臟亂差的代表!擱在我們那,城管大軍都能開到你們家去,打飛你老子,干倒你娃娃,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還沒地方講理去,信不信?”張狂說到這,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些跑題了。
好在這貨的臉皮足夠厚,再加上也不知道幾天沒洗臉了,烏漆嘛糟的臉上也看不出紅不紅,干咳兩聲繼續(xù)道:“今天大當(dāng)家的給你們上上課!老子是誰?土匪!什么叫土匪?那就是,老子搶你天經(jīng)地義,你丫的還敢上門,找老子麻煩,一巴掌拍死你丫的沒商量!”張狂說著話,一巴掌拍在崔力的腦門上,嚇得崔力一縮脖子。
等張狂的手拿走了,這貨靈機一動,連連高呼:“大當(dāng)家的不愧是武林高手,這力道收發(fā)自如,剛剛小的還以為會被一巴掌拍碎腦袋瓜子呢?!?br/>
張狂一聽,頓時樂了:“這話老子愛聽,看賞,十兩!”
“我勒個去!”眾多土匪心中怪叫連連,尼瑪要不要這樣,這就賞啦!同時心中更是無比羨慕啊,白花花的銀子啊!暗中發(fā)誓,一定要學(xué)會拍馬屁這手功夫,這擺明了就是發(fā)財致富的捷徑??!
張狂對于眾人的驚訝,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十分滿意,繼續(xù)道:“你們都給我聽著!這天底下只有老子搶人的份,誰敢上門要,給我關(guān)門放狗咬他丫的!”張狂大聲道。
眾多土匪齊聲應(yīng)諾,雖有有人反映過勁來:“大當(dāng)家的咱們這沒狗啊……”
“沒狗?”張狂愣了下,隨后一拍腦門道:“簡單!關(guān)門,你上去咬!”
那土匪小弟,頓時站在風(fēng)中凌亂了,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嘴巴,這破嘴怎么就這么賤!
對聯(lián)搞定了,張狂在眾多土匪的擁護下走進山寨當(dāng)中。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子酒精味、以及霉臭味……
張狂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軍師兄眼睛一直盯著張狂呢,見此,立刻知道賺錢的時候到了!不對,是立功的時候到了!
竄出來大聲道:“都看著干什么!大當(dāng)家的來了,理應(yīng)給大當(dāng)家的接風(fēng)洗塵!我建議,首先,給山寨來個大掃除!里里外外都打掃的干干凈凈跟新的似的!正所謂,新的大當(dāng)家的,必須得配新的山寨嘛!”
張狂一聽,頓時笑了:“這話我愛聽!看賞,十兩!”
鐘靈在后面已經(jīng)有點麻木了,嘀咕道:真是,不是自己的錢不心疼啊。還好,都是小錢,咱也受得住……
跟在鐘靈身后的云中鶴則在心中哀鳴:這都是老子的錢啊……
就在這時,張狂又說話了:“大掃除什么的太麻煩了,眾兄弟也累了一天了,再大掃除老子有些過意不去了?!?br/>
眾人聞言,頓時感動的心中流淚啊,大當(dāng)家的真體貼??!軍師那狗日的,真不是個東西?。?br/>
但是張狂接下來的話,所有人都收回了他們心中的話,而且,眼淚流的更多了……
“不過軍師兄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新大當(dāng)家的,當(dāng)然要配新山寨!所以,老子決定,所有人動手,拆山寨!老子要從頭到尾都蓋新的!”
“噗通……”幾個一路抗東西上山,早就累個半死的土匪直接仰頭就倒,你妹夫啊,你確定你是我們山寨大當(dāng)家的,不是官軍派來剿匪的?
鐘靈則傻眼了,飛快的擺弄自己的手指頭,她忽然發(fā)現(xiàn),建一座山寨貌似要好多好多錢……
“大當(dāng)家的,您看,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現(xiàn)在拆了山寨,建新的,那晚上咱們就沒地方住了。”崔力苦兮兮的湊過來說道。
張狂聞言,眼珠子一番:“跟老子混還能虧了你們?哪來那么多廢話,給老子拆!就算抱著煤氣罐站房頂,也得給我拆!告訴你們,老子說拆,誰攔著,老子就拆了誰!”
崔力見此,知道再勸也沒用了,狠狠的瞪了一眼軍師兄,意思是:都是你丫的亂拍馬屁!這回好了,都準(zhǔn)備喝西北風(fēng)吧!
軍師兄也是一臉的苦澀,然后狠狠的反瞪了回去:“你丫的以為老子不用干活???我現(xiàn)在都想扇自己幾個大耳刮子!尼瑪?shù)臑榱耸畠摄y子,這把骨頭都得累折了!”
鐘靈過去,拉住張狂低聲道:“你瘋了!你知道建一座山寨要花多少錢嗎?還有,你看看這山寨,除了土匪還有女眷呢,你就讓她們都睡外面?你就不怕這么做了,下面的人產(chǎn)生怨言和你離心?”
張狂驚訝的看著鐘靈:“我勒個去,老婆,沒看出來啊,你還有當(dāng)軍師的潛力啊!要不,我把軍師兄踢了,你來當(dāng)?算了,你還是當(dāng)枕邊軍師吧,這個我喜歡……哎……哎!輕點!別扭了,三百六十度了,青了……這么多人呢,給點面子好不!”
“看在你手下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再欺負(fù)我,看我不在你身上掐出滿天星斗來。”鐘靈兇狠的瞪了張狂一眼。
張狂絲絲哈哈的揉著被掐的地方,鐘靈見此,心軟了,伸出小手,十分不情愿的幫張狂揉了起來。
“老婆,揉搓地方了?!睆埧竦?。
“有么?我記得就是這???”鐘靈納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