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聽了慕芊雪的話,楚翎夏覺得自己要好好地靜下心來想想自己究竟應該是怎么樣的去面對容澈,如今自己已經(jīng)當上了容澈的皇后,而慕芊雪作為容澈的王妃,卻是一直沒有接受封號。
楚翎夏不知道究竟是容澈與慕芊雪本身就有問題,還是因為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面,為了防止自己多想,而做的這些還是怎樣。
但是不管怎么樣,自己就是越想平心靜氣,自己越靜不下來,整個人都是有些煩躁的,這一天容澈帶著自己最近新獲得的小玩意來找楚翎夏。
昨天楚翎夏實在是表現(xiàn)的太好了,令容澈更是嘆為觀止,而且自從昨天之后,楚翎夏和自己的關系也是有所改進,加上自己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來過楚翎夏的宮殿,十分的興奮的來到楚翎夏的宮殿之中,以為兩個人已經(jīng)和歸于好了,所以容澈心中十分的期待見到楚翎夏。
更是希望能夠緩和兩個人的關系,從此回到之前的狀態(tài),沒有慕芊雪的時候,甚至容澈已經(jīng)想好了要跟楚翎夏解釋慕芊雪的事情。
一走進坤寧宮之中,容澈滿心歡喜的把自己的小東西收在自己的背后,等待著給楚翎夏一個驚喜,下人看見皇上來了,自然是要通稟的,皇上等在外面。
“娘娘,皇上來了。”丫鬟非常的恭敬的說。
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后,腦袋一直很痛,所以楚翎夏扶著自己的腦袋:“沒有什么事情就讓皇上回去吧,就說昨天喝醉了,今天頭還一直在疼,不方便接待皇上?!?br/>
“是?!毖诀呤值墓Ь吹幕卮?,并退了出去。
等到丫鬟出去,楚翎夏扶著自己的額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對是錯?!?br/>
外面的容澈十分的期待,看著丫鬟,已經(jīng)就要走進去了,丫鬟卻是跪在地上:“皇上,娘娘昨天因為太皇天后的壽辰,喝酒喝多了,所以現(xiàn)在十分的難受,不方面見人,還是請皇上先回去,改日再來?!?br/>
聽到這句話,容澈的心中十分的緊張,昨天已經(jīng)說了讓楚翎夏不要多喝酒,但是沒有想到楚翎夏竟然不聽自己的,不行自己得去看看。
一下子手中捏緊自己的手中的玩意,提起步子就往里面去,但是丫鬟卻是死死的攔住容澈,不讓容澈進去:“讓開,朕進去看看皇后?!?br/>
丫鬟忽然跪在地上,看著皇上:“皇上,現(xiàn)在娘娘十分的難受,奴婢等會還要照顧娘娘,要是現(xiàn)在放皇上進去,娘娘定是要責備奴婢,還請皇上體諒奴婢?!?br/>
容澈看著跪在自己的下面的丫鬟,心中十分的焦急,但是又不能夠進去,不知道楚翎夏究竟怎么樣了,而丫鬟又是如此的固執(zhí),看來自己今天的東西是送不出去了。
捏緊自己的手中的小玩意,心中卻是十分的遺憾,不知道該怎么的表達這件事情,楚翎夏究竟是因為頭痛而不愿意見朕,還是躲著自己。
容澈見丫鬟態(tài)度堅決,而且十分的懇求自己,沒有辦法,容澈只好打道回府,避免讓自己多想,容澈一直在御書房之中批閱奏折,一直等到了晌午的時候,到了吃飯的時候。
想起了時間差不多了,楚翎夏的頭痛應該是有些所緩解,自己還是去看看,起身就想著坤寧宮而去,身后的公公一直跟在容澈的身后。
“皇上,皇上這是要去哪兒?”公公一直在后面追著容澈,不知道容澈這是要去哪里。
容澈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公公提著步子追著容澈:“皇上等等咱家?!?br/>
一路行至坤寧宮,楚翎夏正在吃飯,看見皇上來了,一下子站起來:“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br/>
一下子把楚翎夏給扶起:“皇后快快請起,不要多禮,早上聽說皇后頭痛,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說著緊緊的捏住楚翎夏的手,楚翎夏的心中一暖,忽然腦海之中又想起了慕芊雪,心中一陣的苦楚,緩緩的收回自己的手:“勞皇上煩心,只是昨日太皇太后的壽辰,喝多了酒,所以早上有些頭疼,服了醒酒湯好多了?!?br/>
聽到楚翎夏已經(jīng)好多了,容澈的心才放下來,整個人都是松了一口氣,還好昨天有制止,不然更加的頭痛,摸著楚翎夏的臉,眼神之中閃露的是心疼的光芒,楚翎夏卻是有些尷尬,咳嗽了一聲。
轉(zhuǎn)過臉去,問了一聲自己的丫鬟:“飯已經(jīng)準備好了嗎?”
丫鬟很是恭敬的回答:“準備好了,還請娘娘和皇上用餐?!?br/>
“皇上用餐吧。”楚翎夏有些隔離的提醒著,容澈見楚翎夏讓自己用餐,當然是愿意,于是與楚翎夏一同到了飯桌之上。
容澈不停的給楚翎夏夾菜:“多吃點,昨天喝了酒,今天應該胃很難受。”
也給容澈夾了一下青菜:“皇上多吃一些青菜,等會臣妾還要去看看太皇太后?!?br/>
點點頭,也是昨天太皇太后壽辰結(jié)束之后,一直沒有機會前去,等會那就和楚翎夏一起去吧。
把自己的手中的小玩意拿出去,一下子放在楚翎夏的面前,是一個栩栩如生的老鼠,原本想要嚇楚翎夏的,但是楚翎夏只是瞥了一眼,根本就沒有理會容澈,容澈有些喪氣和失望:“這是朕找了好久的東西,原本想要嚇嚇你,怎么想皇后原本連老鼠都不怕?!?br/>
楚翎夏沒有笑,倒是后面的一些丫鬟已經(jīng)樂不可支,硬生生的憋著,生怕自己笑出了聲,惹怒了皇上和皇后,楚翎夏看了一眼老鼠,接過來,沒有什么語調(diào)的說:“倒是蠻精致的。”
“對吧,朕就覺得十分的好玩,最忌朕看你很是不開心的樣子,所以想著尋一些新奇的玩意?!比莩旱椭^吃著飯,便笑著說。
心中一暖,原來容澈是為了逗自己開心,要是兩個人之間沒有慕芊雪該多好,但是這一切都不可能了,慕芊雪昨日還那樣的求自己,這讓自己如何接受的了。
把自己的手中的老鼠直接遞給了丫鬟,放在里屋的桌子上面吧,丫鬟接過楚翎夏手中的老鼠,心中還有些害怕,因為這個老鼠實在是太真了,生怕一不小心,這個老鼠就從自己的手中一下子沖了出來。
見自己的丫鬟如此的膽小,一下子塞到丫鬟的手中。丫鬟閉著眼睛接過,趕緊快步的走進去,放在了里屋。
容澈見自己搜尋這么久的禮物,竟然既沒有嚇到楚翎夏,又沒有引起楚翎夏的多少興趣,看著楚翎夏淡然的吃著自己的飯,容澈深深的有些挫敗感,這個女人自己永遠似乎都看不透,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在想什么,有的時候,自己生氣的想要解剖開來看看這個女人腦袋的構(gòu)造。
昨天家宴上面還好好的,跟自己兩個人都是十分的默契,還和自己說笑,現(xiàn)在卻是板著一個臉,似乎很是不待見自己似的,捏著的筷子都發(fā)生了彎曲。
楚翎夏敏銳的觀察到了,看來不止自己一個人很苦腦,而且容澈應該也很苦惱吧,要不是自己如此,慕芊雪又夾在中間,自己和容澈定會是神仙眷侶,人人羨慕,只是現(xiàn)在自己的心情很差,沒有心情和容澈開玩笑。
昨天雪地的事情,已經(jīng)深深的映在了楚翎夏的腦海之中,慕芊雪如此的委曲求全,似乎非容澈不可,如果慕芊雪真的使用手段跟自己爭那也還好,但是自己最煩的就是慕芊雪一定要別人施舍,所以這是自己不能夠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