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多不再多說話,而是直接狠狠地就扇了衛(wèi)無畏一巴掌,這一巴掌,比起之前衛(wèi)無畏扇衛(wèi)無言的那巴掌,還有狠得多,
就連衛(wèi)無畏,也沒有想到,已經被趕出家門的金多多竟然敢打他,頓時就大聲叫道:“你這個廢物,你竟然敢打我,別忘了,你現(xiàn)在已經不是金家的大少爺了,”
憤怒之中的衛(wèi)無畏,并沒有感受到金多多扇他那一巴掌的力量,也沒有察覺到金多多那已經變得雄厚起來的氣息,
“惹我兄弟者……”不過,回答他的,卻是云陽,因為云陽,已經有一些不耐煩了,
“殺,”隨著云陽的話音剛落,周圍所有的火神衛(wèi),以及站在云陽身邊的金多多幾人,頓時就異口同聲地怒吼一聲,
這一聲觸不及防的怒吼,猶如驚天轟雷,直接就把衛(wèi)無畏給嚇得攤到在地,與此同時,在一時之間,在場的衛(wèi)家人,更是一片死寂,
半響過后,其中一名衛(wèi)家人這才鼓足了勇氣,顫巍巍地說道:“云……云三少爺,你也看到了,只有衛(wèi)無畏他打過衛(wèi)無言,與我們都沒關系,”
見云陽沒有反應,依然沉著個臉,那人又小心翼翼地說道:“況且,我們這群人都還沒有到達先天,您一個先天強者,又怎么可能會為難我們呢,真不是掉您的身份嗎,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為難你們,”云陽頓時就忍不住嗤笑一聲,“你錯了,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難你們,我一直都只想……殺了你們,”
“什么,,”云陽剛剛說話的時候,所有衛(wèi)家人還以為能夠逃過一劫,可是還沒等他松口氣,就聽到了讓他絕望的一句話,
不過,云陽絲毫不管不顧已經石化在原地的衛(wèi)家人,他也懶得解釋,
放他們走干嘛,放他們走,然后他們又回來找自己的麻煩,有了第一次,那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那就有第三次,第四次……如此循環(huán),還還不麻煩死,,
所以,就算他們很弱,也要斬草除根,以絕后患,
……
“云陽,等一下,”就在云陽打算下命令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從一旁響起,
云陽不由抬去望去,只見一名身穿黃色長袍的年輕男子忽然從一處屋頂上跳了下來,所過之處,那些呆在屋頂上的火神衛(wèi),都已經人仰馬翻,就這樣硬生生地被那名黃袍男子沖出了一個窟窿,不一會兒,那名黃袍男子距離云陽,就只有十幾步的距離了,
雖然火神衛(wèi)不是自己親手組建的,但是現(xiàn)在畢竟都是自己的人,與此同時,云陽感受著從那名黃袍男子身上傳來的危險的氣息,第一時間就沖了過去,狠狠的一拳,就直接招呼了過去,
“轟,”
來人無奈,只能硬接云陽一拳,不過馬上,兩人就又分開了,
“云陽,等等,我不是來打架的,”那名黃袍男子見云陽又要動手,急忙擺了擺手說道,“我要是想打架,以我的實力,你的火神衛(wèi)早就已經死了,”
云陽這才發(fā)現(xiàn),這名黃袍男子所過之路的火神衛(wèi),一個個都只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而已,并沒有任何傷亡,
由此看人,這人所言非虛,云陽也就放下了要進攻的勢頭,忽然間,云陽發(fā)現(xiàn),眼前這人,似乎有著一種隱隱約約地高高在上的氣勢,
“他是當朝太子東方佑……”葉缺仿佛知道云陽在想些什么,來到云陽的身邊小說地說道,“小心,他的實力,號稱帝國凝靈之下第一人,外面有傳言,如果他參加風云會的,第一就非他莫屬,”
在葉缺跟云陽竊竊私語的同時,葉缺口中的東方佑正一臉無語地望著這兩人,甚至,他都有一種想要罵人的感覺,
回想起剛才,自己想要進來被火神衛(wèi)攔住的時候,就算自己報出了太子的名號,那些火神衛(wèi)一個個都不要命地朝著自己撲來……
自己一個堂堂太子,還帝都居然還有人不賣自己的面子,這算什么玩樣兒,
所以說,現(xiàn)在的東方佑即郁悶又嫉妒,特別是剛才火神衛(wèi)那一聲整齊的怒吼聲,就使得東方佑對云陽的火神衛(wèi)羨慕不已,
霎那之間,東方佑看向云陽的眼神,像及了一個被拋棄的怨婦,
與此同時,云陽也在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東方佑,
劍眉星目,器宇軒昂,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那一身與眾不同的氣質,特別是身上那隱隱約約散發(fā)著的上位者的氣勢,更讓云陽不由側目相看,
只是,那東方佑看向自己的眼神,怎么這么奇怪,還有,他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你來做什么,”默默思考從來不是云陽的風格,緊接著,云陽便毫不猶豫地便開口問道,
東方佑對于東方芷柔對云陽所做的事情自然也是知道的,聽到云陽這一聲毫無感情聲的聲音,東方佑絲毫不介意,不過嘴里說道:“我來,只是希望你能夠高臺貴手,放了這些衛(wèi)家中人,”
“哦,”頓時,云陽就疑惑了,
皇室和衛(wèi)家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可是,按照半個月前自己的爺爺和當今皇上的關系來看,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啊,
但是,這東方佑,心里到底是在賣什么葫蘆,
“為什么,”云陽十分好奇,
“咳咳,云兄,借一步說話……”東方佑看了看四周,不由輕咳幾聲,把云陽拉到一邊小說地說道,
“那個,云兄……自從上次父皇回來之后,就警告我千萬不能因為芷柔的事情就敵視你,而且還叫我要對你要多加照顧……雖然我不知道父皇為什么對你這么看好,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們之間不可能是敵人,”
一開始,東方佑就對云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希望能夠爭取到云陽的信任,
在見到云陽點了點之后,東方佑便繼續(xù)說道:“如今云老將軍不再帝都,我父皇他也不在帝都,就連柳相也不在帝都,如果云兄在這個時候把衛(wèi)家的年輕一代全都斬殺殆盡的話,我怕衛(wèi)雄他會瘋狂無比,到時候,沒有人能攔得住他,”
“嗯,”直到現(xiàn)在,云陽才知道,不僅自己的爺爺不在帝都,就連皇帝和柳相他們也不在帝都,
不過,云陽現(xiàn)在還是對衛(wèi)家的事情比較在意,不由開口問道:“你知道衛(wèi)雄在哪,”
衛(wèi)無言被綁在這里絕對就是一個陰謀,可是到現(xiàn)在云陽都還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可是,就是因為沒有任何異常,才讓云陽更加感到不安,
潛伏在暗處的如同毒蛇一般的敵人,這是讓人感到最為不安的,
但是,要是能夠知道衛(wèi)雄的位置,或許就能知道一些吧,
“衛(wèi)雄在哪,我也不知道……”東方佑微微搖頭,“要是我知道衛(wèi)雄在哪,以我們皇家的幾個供奉,倒是可以牽制住衛(wèi)雄,不過,我們皇家的供奉雖然沒有找到衛(wèi)雄,但是能夠確定的是衛(wèi)雄的確還在帝都……所以,云兄,你可要小心啊,”
“嗯,”云陽點了點頭,
正如東方佑所說,如果衛(wèi)雄只是一心搞破壞的話,憑借著現(xiàn)在空虛的帝都,還真沒有人能夠攔得住衛(wèi)雄,就算是東方佑口中那皇家的供奉,也不可能在一瞬間就出來攔住衛(wèi)雄,說不定,等他趕來的時候,衛(wèi)雄早就已經消失了,
云陽知道,東方佑如此做,也是為了帝都的安定,同時這也是他身為太子的責任,
“我可以答應你放過他們,但是……”看在皇帝與爺爺關系匪淺的份上,自己答應太子的條件也是無可厚非的,
但是,那個衛(wèi)無畏,云陽并不打算放過:“不過,他得交給我……欺負我的兄弟,你說我能放過他嗎,”
“我知道了,”東方佑不由點了點頭,他知道,云陽能做到這樣已經是看在了他的面子上,如果要是再過強求,反而就適得其反了,指不定事情又變得麻煩起來,
下一刻,東方佑又恢復了之前的那高高在上的氣質,朝著那些衛(wèi)家人呵斥一聲:“你們還不快走,還要本太子親自帶你們離開,”
“是,是,多謝太子,我們現(xiàn)在就走,”聽到太子的話之后,那些衛(wèi)家人如同便卸下了千斤的石頭,一個個就松了一口氣,狼狽地離開了,只留下衛(wèi)無畏一個人還在這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云兄,多謝了,”見衛(wèi)家的人都離開了,東方佑便朝著云陽繼續(xù)說道,“山水有相逢,云兄,我們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喝杯茶吧,”
說完,東方佑也離開了這里,一時之間,原本熙熙囔囔的街道突然變得空曠了起來,就只剩下了云陽等人了,
金多多更是一腳就把衛(wèi)無畏的丹田給踹散了,如同丟死狗一樣隨手把他扔在了衛(wèi)無言的面前,嘴里說道:“無言,你自己看著辦吧,”
“哈哈,哈哈哈……”衛(wèi)無言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把匕首,踉踉蹌蹌地走到了衛(wèi)無畏的旁邊,一邊仰天大笑,似乎要出他心中的怨恨全都給發(fā)泄出來似的,
“衛(wèi)無畏,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