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羲無辜地眨巴著漆黑的鳳眼,無奈地嘆口氣道:“那我還是喝吧,只喝一口啊。”
“嗯,只一口,喝吧?!迸釙郧缦窭峭馄乓粯拥靡獾乜粗麑⒛且豢陔u湯喝下,忙又送了一湯匙到他唇邊。
楚云羲偏著頭死也不肯再張嘴,裴曉晴道:“那我也只吃一口飯?!?br/>
楚云羲無奈端過碗,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一口氣全喝了下去,喝完后忙扒了一口飯到嘴里。
一旁的周嬤嬤和水仙看得目瞪口呆,二爺可是最挑食了,打小就不肯喝雞湯,就是病重那會子他也一樣不肯喝,沒想到二奶奶三言兩語就讓他喝下了一碗。
周嬤嬤不由在心里嘆了口氣,二爺在二奶奶跟前雖然總是被制得死死的,好在二奶奶卻是一心為他好的,事事都以二爺?shù)睦鏋橄?,雖然有的做法不太符合禮數(shù),可也就只有她才能改掉二爺一些陋習(xí),也好,只要二爺自個兒高興,自己又苛求那么多做什么,二爺也苦了那么多年了,難得有個合心合意又一心對二爺好的人……
“二奶奶,明兒奴婢就燉點胡蘿卜吧?!敝軏邒咭姍C道。
“正是,胡蘿卜可營養(yǎng)了,嬤嬤想得很周到?!迸釙郧鐘A了塊楚云羲愛吃的牛腩到他碗里,點頭道。
楚云羲默默地吃著,只是臉色漸漸發(fā)黑,手也在發(fā)抖,下意識道;“明兒我到母妃屋里吃一天飯去,好久沒有陪母妃用膳了。”
分明就是想逃避,周嬤嬤聽了便笑道:“嗯,那就后天燉胡蘿卜吧。”
楚云羲的臉色立即更黑,裴曉晴聽了掩嘴直笑,想不到周嬤嬤其實也很風(fēng)趣呢。
用過飯,裴曉晴特意將送給寧王的兩個香囊裝好,“相公,可記得說這是我送給父王提神醒腦的哦。”
“原來娘子也有害怕的時候啊。”楚云羲笑道。
“沒辦法啊,誰讓他是相公的親爹呢?!迸釙郧玎搅俗斓?,邊幫楚云羲擦干剛洗的手,又給他緊了緊風(fēng)扣。
楚云羲走后不就,靜宜就將藥材買了回來,裴曉晴看了看樟腦,感覺這個時代的藥材成色比前世又好得多,也許是純天然不加半點化學(xué)藥劑的原故吧,綠蘿將洗好的桉葉丁香都裝在藍(lán)子里。
裴曉晴拿了備好的原料帶著紫桑兩個鉆進(jìn)空閑的東偏房里,紫桑幫她系上圍裙,裴曉晴拿起搗藥罐就開始搗弄這些原料。
紫桑實在看不懂:“二奶奶,您不是要做香料么?”
“嗯,可以說是香料,也可以說不是,應(yīng)該是一種藥吧?!迸釙郧鐡v得額頭出汗,手也有點酸,勁頭卻實足。
搗鼓了一下午,手上都快起水泡了,才配了幾滴精油出來,便拿個瓶子收集起來,準(zhǔn)備哪天試試攻效。
楚云羲回來時,已經(jīng)到了晚上,見了裴曉晴一臉上笑,可聞到她身上的味后,就不停搖鼻子: